這突然間發生的情況,將我給嚇了一跳,不明白邋遢道士打著打著,為什么會突然停了下來。
幸虧旁邊有人招架,要不然就不是挨了一腳,而是被那小鬼子給一刀劈成兩截了。
不等邋遢道士起身,下一刻,李超的動作也是戛然而止,好像是被定格住了,險些被那小鬼子給一刀劈了,幸虧張慶安反應的及時,將那一刀給攔截了下來。
卡桑的骨笛聲突然停頓了一下,大聲說道:“不要看他的眼睛,高級忍者的瞳術,只要跟他對視,就會瞬間失神,產生暈眩感。”
我說邋遢道士和李超為什么會突然僵住,原來是這么回事兒,還是得我的大寶貝卡桑,從七八歲就開始闖蕩江湖,就是見多識廣。
聽到卡桑這般說,我們幾個人就有意避開了那鬼子忍者的眼睛,只顧著朝著他身上招呼。
這么多人,那小鬼子哪里還能招架的住,谷大哥之前看到持朗受傷,心里憋著一股火氣,先是施展了一套七巧鎖心劍,一陣兒眼花繚亂,逼的那忍者不斷后退。
伴隨著卡桑不斷吹響那骨笛,對那鬼子忍者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我看到他身體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想當初我們被這骨笛折磨的生不如死,這小鬼子運氣好,被卡桑直接拿來練手。
這邊谷大哥一套七巧鎖心劍剛剛施展完,張慶安的陰冥劍法再次發揮了作用,突然冒出來了一團劍氣,朝著那小鬼子的后心扎了過去。
我感覺機會來了,提著天沼矛,瞄準了那小鬼子的心口就猛的扎了下去。
那小鬼子先是蕩開了張慶安的那道劍氣,緊接著回過頭來,看向了我這邊。
眼看著我的天沼矛就要扎在他的身上的時候,旋即就看到了他的眼睛。
他那一雙眼睛,好像是出現了旋渦一樣,我腦子里頓時嗡嗡作響,身形瞬間就停頓了下來。
李超的怒吼了一聲,也朝著那鬼子忍者的身上扎出了一劍,幾乎跟我同時出手。
這一劍,那小鬼子沒有躲開,正好扎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小鬼子發出了一聲悶哼,他后退了一段距離,大罵了一聲八嘎。
下一刻,他身形一晃,直接一腦門朝著地上扎了下去。
地面上瞬間就出現了一個坑洞,然后那小鬼子就不見了蹤影。
我們所有人都有點懵,朝著那個洞靠攏了過去。
卡桑此時也浮現了出來,走到了我們身邊:“地遁術,這個小鬼子的忍術以然是超凡脫俗,必然是個上忍的高手。”
“這小鬼子的忍者還分等級?”邋遢道士疑惑的看向了卡桑。
“當然,忍者跟忍者還是不同的,他們分為上忍,中忍和下忍,上忍是忍者集團的最高層,也是集團首領,多為豪族世襲,一般不會直接執行任務,除非有特殊情況,這種上忍一旦出手,基本上沒有失敗的可能。”卡桑跟我們解釋了一番。
“那這次他也沒成功啊,還被我們收拾的不輕。”邋遢道士有些得意的說道。
“那可不,誰能陰的過咱們?”張慶安頗有些得意。
“別說這些了,被那小鬼子耽誤了不少時間,咱們趕緊破陣,大爺的,要不是他搗亂,說不定這法陣咱們已經破開了。”我氣呼呼的說了一句。
剛說完這句話,持朗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起來。
卡桑過去,看了一眼持朗身上的傷口,沉聲說道:“那小鬼子的刀上果真有劇毒,薛家藥鋪的丹藥遏制不住,還是喝一點兒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吧。”
持朗點了點頭,從身上拿出了一個藥包出來,打開喝了幾口。
像是解毒這種小問題,根本用不完整個藥包,有些浪費,喝兩口就管用,剩下的還能繼續發揮作用。
“谷大哥,張老前輩,你們倆照看著持朗,我們去挖開陣眼。”我招呼了一聲,旋即帶著幾個人朝著剛才陣眼的方向走去。
小胖在小鬼子地遁術搞出來的那個大坑處停留了片刻,直接脫了褲子,朝著那個洞口撒了一泡尿:“我先尿一泡,省的那小鬼子再爬回來。”
這一泡尿可是不少,旋即小胖提上了褲子,拿起了鋤頭,開始挖陣眼。
這時候,我心里還是有些郁悶的,那小鬼子跑了,還是個上忍,他肯定不是一個人來的,應該帶來了不少忍者,說不定還有其余的忍者在守護其它的陣眼。
圓空和楊天笑也同樣在外面破陣,如果他們破陣的時候,遇到這種級別的忍者,我估計他們倆肯定頂不住。
一想到這里,我就慌的不行,催促小胖趕緊挖,盡快離開這個法陣,跟外面的人匯合。
小胖很賣力氣,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往下挖了一米多,下面有個木頭箱子,箱子里也不知道是什么鎮物。
我連看都沒看,等挖出來那個木頭箱子,我就讓邋遢道士放了一把火給燒了。
搞定了這個陣眼之后,外面的殺招正好停頓了下來,邋遢道士旋即打開了東皇鐘,我朝著外面看了一眼,外面依舊白霧翻滾,但是比之前淡薄了不少。
這種情況說明,圓空和楊天笑很有可能已經破壞掉了一處陣眼,加上我們破壞掉的這處,有兩處陣眼已經被損毀,也就是說,我們再破壞掉一處陣眼,這個大陣就不會再發揮出任何作用了。
想到這一點,我連忙招呼著邋遢道士,朝著第二處陣眼的方向快速移動。
這次,我們都有了一些心理陰影,就怕剛才那個上忍還潛伏在這里偷襲我們。
來到了第二處陣眼的時候,我問了一聲卡桑:“卡桑,有人沒?”
卡桑仔細感應了一下,沖著我搖了搖頭:“吳哥,這里沒人。”
聽到卡桑這般說,邋遢道士直接垂落下來了東皇鐘,將我們連同這個陣眼一同給罩住了,只要破壞掉這個陣眼,一切萬事大吉。
剛才那個上忍,被卡桑砍了一劍,又被李超給扎了一劍,還被骨笛折磨了許久,估計是不敢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