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與周家向來不和睦。
這不是從夏明遠和周琴這一代開始。
往上推,不知道從哪一代開始,就有仇。
改開之后,兩家憑著各自的手段,慢慢崛起,到如今都做到了這種江城四大家族的地步。
在崛起的過程中,兩人偶有摩擦,但卻始終保持了相對的平穩(wěn)。
沒想到的是,周義山竟然下了這么大的一盤棋,為了侵吞夏家資產(chǎn),不惜犧牲自己的女兒,讓他嫁給夏明遠。
夏明遠從夏思語這得知,周琴和周啟航是周義山的私生子女之后,便是立即在暗中開始了清算。
在公司內(nèi)部逐漸收緊權(quán)力,然后謀劃著削減周家姐弟的權(quán)力。
同時,想著把周家姐弟這些年安排進公司的人,逐步清除出去。
為了公司的穩(wěn)固,這一切都在暗中進行,盡力做到不打草驚蛇。
但是,周琴這個人太過于敏銳,很快就洞悉到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她偷偷跟周義山匯報之后,周義山讓她立即從夏家撤出去。
于是,周琴也是暗中進行,將五家珠寶店偷偷低價賣給了周家。
上次,趙振興讓夏思遠送回來的那批玉石,也全部被周琴偷偷轉(zhuǎn)移了。
然后將夏家賬面上四百多萬的流動資金,也被周琴以老板娘的名義偷偷轉(zhuǎn)移走了。
這個打擊,對于夏家來說,是相當(dāng)致命的。
況且,周家肯定還會有下一步的行動,對夏家進行圍剿。
一旦處置不好,夏家可能從此就要在江城除名了。
夏家僅剩的兩家珠寶店,貨品供不上。
員工工資發(fā)不出。
……
夏明遠和夏思語為此焦頭爛額。
父女倆在家商量著怎么辦。
夏明遠道:“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要弄到錢來,暫時把局面穩(wěn)住,然后再想辦法道瑞江去弄一批好的料子來,把貨品供上,先保住目前留下的生意。”
夏思語道:“那失去的物價珠寶店呢?有辦法弄回來嗎?”
“難啊!”夏明遠道:“那五家珠寶店,都是按照正規(guī)的手續(xù)轉(zhuǎn)賣出去的。”
夏思語道:“那咱們現(xiàn)在還有辦法弄到錢嗎?”
“哎!”夏明遠嘆一口氣,道:“世態(tài)炎涼,以前咱們夏家好的時候,多少人跟著咱們屁股后面賺錢,現(xiàn)在咱們遇到困難了,他們溜得比兔子還快!”
夏思語道:“周琴周啟航呢?”
夏明遠道:“他們已經(jīng)失蹤了,不過找到也沒用,他們很聰明,很多事情做的都沒留下痕跡,就算是報警也奈何不了他們。”
說到這,他看著夏思語道:“思語,是爸爸對不起你!你早就讓我跟周家姐弟撇清關(guān)系,可是一直依賴周琴那鑒定玉石的能力,舍不得放手。”
“爸,別說了,現(xiàn)在說這個沒什么用了。”夏思語道:“還是先想辦法解決問題吧!”
“我……”
“篤篤篤……”
夏明遠還想說什么,這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
“思語!我上門提親來了!”
周啟航帶著一伙二流子在外面。
夏思語臉上現(xiàn)出一陣嫌棄,罵道:“滾!”然后就要把門關(guān)上。
“砰!”周啟航直接飛起一腳,把門給踹開!
然后帶著二流子沖了進來,就要去抓夏思語。
“周啟航!你干什么!”夏明遠一聲怒喝,沖上去就要攔住他們。
周啟航道:“姐夫,哦,不對,老丈桿子,我是來跟思語提親的,你們就是這樣迎接的嗎?”
夏明遠怒道:“滾!我夏家不歡迎你!”
“呲!”周啟航一副輕蔑的神態(tài)道:“夏家,現(xiàn)在的夏家狗屁不都不是,我到這里來,是給你們面子,你還敢不歡迎!”
夏明遠道:“你和周琴都是畜生,你們在夏家的時候,我對你們可不薄,但是你們竟然卷跑我的資產(chǎn),你們簡直就是毒蛇!”
“毒蛇?”周啟航臉上現(xiàn)出一絲怒色,罵道:“我去你媽的!”
罵的同時,一腳朝夏明遠踢去。
“啊!……”夏明遠一聲痛叫,摔在地上。
“爸!”夏思語大叫一句,就要去扶夏明遠,但是兩個二流子拉住。
夏思語怒視著周啟航,道:“我勸你趕緊停手,不然你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呲!”周啟航一個呲笑道:“要付出代價的是你們!”
他看著夏思語道:“思語,夏家馬上就要一窮二白了,我這是在幫你呀!”
“只要你跟了我,榮華富貴,我保證你以后享之不盡。”
“呸!”夏思語直接吐了他一口,道:“你做夢!就你這垃圾的樣子,我看著就惡心,別以為你是周家人你就了不起了,你只不過是個進不了門的私生子!”
“啪!”
周啟航發(fā)怒,甩了夏思語一巴掌。
“哈哈哈……”夏思語笑道:“怎么?戳到你的痛處啦!你媽是個賤人,跟周義山偷偷摸摸生下你跟周琴。”
“你跟周琴都是偷偷摸摸的賤種,把夏家的店面和珠寶偷走!”
“啊!……”周啟航氣得一聲狂叫,就要上去扇夏思語。
夏明遠沖上去,先給了周啟航一巴掌,然后把他向外推去。
周啟航一聲怒吼,“我去你媽的老家伙,老子今天不收拾你!”
他畢竟年輕,一把將夏明遠摔在地上,然后對手下道:“給我打!打斷一只手!”
幾個二流子立即上去,將夏明遠按在地上,把右手拉出來單獨按在地面。
一個混混撿了一塊磚頭,朝夏明遠走了過來。
“住手!”夏思語怒喝道。
“呵呵……”周啟航看著夏思語道:“你現(xiàn)在答應(yīng)嫁給我,一切都還來……”
“啊!”
周啟航話未說話,夏明遠已經(jīng)發(fā)出了一聲慘嚎。
那個二流子,已經(jīng)一板磚砸下去,把夏明遠的手骨給砸斷了!
“爸!”夏思語大喊一句,掙脫抓住自己的人,朝夏明遠跑去了。
夏明遠疼出滿腦門子的汗,對夏思語道:“思語,快跑,不要管我!”
夏思語將夏明遠要將扶起來。
周啟航指著夏思語對手下下令道:“把她給我?guī)ё撸 ?/p>
手下將夏思語抓了起來。
周啟航道:“夏思語,老子現(xiàn)在還不娶你了,等把你玩完,老子就把你給丟了!”
“走!”周啟航說完,大頭就朝外面走去。
剛轉(zhuǎn)身,他便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外面進來了,他腳下一軟,險些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