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有家人有朋友,如果真的出了事情,他自己出事倒沒什么關系,但他不想連累家人朋友。
宴言安想著想著有點難受,唐諾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兩個之中出主意的那個,平時他根本就不需要動什么腦子,他只需要去執行就行了。
這一次唐諾也出了一個好主意,可是他卻幫不上什么忙了。
游戲非常開心地答應了這個提議,不是唐諾攔著,它他不得馬上去監獄抓人,監獄有這么多人才,少一兩個應該也沒事。
唐諾:“別別別!監獄可不像外面監獄每個犯人都是有編號的,突然失蹤一個這要出大事。”
“要是犯人在監獄里面失蹤,借口也很難找啊,總不能說他們上廁所失蹤了,睡覺失蹤,監獄里面應該到處都有監控,你就算是能讓監控暫時失效,除非那個犯人能夠消失,不然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
就算是直接消失,那也很奇怪呀。
它雖然能力很強大,但也不要直接把人類當傻子呀!
游戲有些失落,“好吧好吧,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吧,反正你要給我多挑選一些人才進來,不好玩的我不要。”
唐諾:“沒問題,下一次你多放一批人出去,他們應該還有在游戲里面的記憶,到時候我去找一找他們,看他們愿不愿意幫我作證。”
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下了。
玩家們還不知道他們的好日子要來了,大家都在為能夠出去而奮斗努力,但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能出去的是誰。
宋凱和劉倩是在王升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王升他們到現在還沒緩過來,那兩個人是怎么出去的。
這段時間有很多玩家過來找他們想知道那兩個家伙是怎么出去的,可問題是他們也不知道啊。
玩家們都以為他們藏私,導致這段時間大家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雖然大家不敢光明正大地針對他們,但是他們可以孤立他們。
王升坐在沙發上,臉都皺成了菊花:“你說他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出去的呢?他們兩個也不是那種很老資格的玩家呀。”
之前他們以為是那些老玩家活的時間越長,就越有資格出去。
活的時間越長,他們獲得的道具就越多,說不定就獲得能夠出去的道具了。
可這件事情證明了他們的猜想完全是錯誤的。
他們了解劉倩和宋凱,他們身上有什么道具,他們也都知道。
反正這兩個人身上是肯定沒有什么能夠回現實世界的道具。
宋凱進來的時間更是不長,按照王升的說法,他這才剛剛過新兵期,結果剛剛過去新兵期,他就回到現實世界了。
運氣好也好得太離譜了吧!
“啊!我也想回現實世界,我都快不記得我最好的朋友長什么樣了。”
楚白哀嚎了一聲倒在沙發上,進來的時間這么長,他都感覺現實世界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王升有點奇怪地問:“你沒說過你在外面有最好的朋友啊。”
這家伙之前不是說他在外面沒有什么朋友嗎,怎么現在就有了最好的朋友。
楚白:“我的意思是我都快不記得我小時候玩得最好的朋友長什么樣了。”
沒有進游戲之前他就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小時候的玩伴了,本來記憶就有點模糊,現在就更模糊了。
王升:……這話說的,誰記得小時候很久沒見的玩伴長什么樣。
其他的玩家都以為他們是獲得能夠出去的道具,只是他們把道具藏著掖著,不讓其他人見。
他們也不動的腦子想一想,要是他們真的有這個道具,那早出去了,誰愿意在這個鬼地方呆呀?
安全區是好地方,但是進副本誰能保證自己能夠活著回來。
雖然說現在副本和以前有點不太一樣了,副本Boss沒有以前那么兇殘了,但他們畢竟吃人。
唐諾不知道玩家這邊的動蕩,就算是知道,她也不會太在乎。
到了出去的時間自然就會出去的,也不知道下一批被選中的那些幸運兒是誰。
唐諾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其他副本了,這就導致這玩家們都以為她而其他突然出現那些人形鬼怪一樣,又突然消失了。
她的突然消失給玩家們造成了一些恐慌。
現在論壇上到處都在說有關于唐諾的事。
大家互相報告有沒有在副本里面見到唐諾。
【我這個副本里面沒有,我故意在副本Boss面前提到了一下唐諾,Boss臉色很奇怪。】
【我這個副本是個生存副本,別說唐諾了,我連一個正常的人形怪物都沒有看到。】
【唐諾身邊那個小跟班也沒有出現嗎?】
【沒有,兩個好像一起消失了。】
不少被唐諾幫助過的玩家還特地給他舉行了一個葬禮。
葬禮在安全區舉行辦得還挺豪華的。
參加的人有真心過來感謝唐諾的,也有故意過來湊熱鬧的。
唐諾沒想到這些玩家會這么神奇,她剛和認識的鬼怪Boss們見了面,游戲就非常開心地和她說了她葬禮的事。
“你在玩家那里的人氣是真的好高啊!他們居然還花費巨資給你辦了一個非常豪華的葬禮。”
“還給你做了紙人,哈哈哈,你說你要是突然出現會不會讓他們以為見鬼了?”
唐諾看著底下的那熱鬧的場景,滿頭黑線。
不是,她很想我知道他們為什么會以為她死了呢?她只不過就是去現實世界玩了一圈,怎么就變成死了呢?
宴言安關心的不是死沒死,而是關心他的葬禮在哪里。
“不公平,憑什么你有這么豪華的葬禮,我沒有,他們就只給你舉辦了葬禮。”
游戲聽完他的話,笑得更開心了,語氣還有點幸災樂禍的說道:“你別生氣,你也有,看到唐諾那個大紙人旁邊的那個紙人沒有,那個就是你。”
宴言安清楚地看到了紙人上面寫著他的名字,憑什么呀!為什么他的紙人這么簡陋!
唐諾的紙人那么豪華,他的那么敷衍,搞得他跟個仆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