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后金軍多半已經攻占塔山堡,數十人摸黑硬闖,可謂十分冒險。
左良玉想到這一出,也是想不到其他辦法,迫不得已。
聽完陳子履的一番話,越來越覺得,事情或有轉機,拼命的念頭自然減淡了很多。
不過再怎么說,也是生死存亡,前途抉擇的關口,誰也沒法效仿陳子履,氣定神閑地繼續喝茶。
左良玉在大堂轉了十幾圈,想到身邊只剩二十幾人,又連打自己嘴巴。
暗怪在寧遠那會兒,自己為何那么莽撞,不把昌平騎兵一起帶上。
否則,現下怎會如此勢單力薄。
若有兩百余騎在側,火并起來,或許還有一絲希望能贏……
陳子履這邊,表面上很悠哉,實則心里也有擔憂。
倒不擔心祖大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