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部過境乃奉旨行事,所領(lǐng)米、面、豆、草等一應(yīng)軍需,亦早就交割明白。楊兄讓某再重簽一次,是何道理?”
“山石道乃出入遼鎮(zhèn)之要途,往來軍旅繁多,每年不下十萬。若每部都邀娼優(yōu)入營,胡吃海喝,豈非成了腌臜污穢,藏污納垢之所?”
楊嗣昌說話并不快,吐字卻很清晰,中間很少停頓。
沒等陳子履反駁,他又從袖中拿出了另一冊。
“長山一戰(zhàn),我道陣亡軍官52員,兵丁5055員,均未撫恤。其父母嗷嗷待哺,其眷屬號寒啼饑。如今陳兄縱兵招搖過市,豈不令義士灰心,忠魂哽咽呼?”
陳子履聽到這毫不客氣的指責(zé),眼睛不禁越睜得越大。
熱血沖上腦門,幾次張開嘴巴,直欲破口大罵。
然而,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