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義山眉頭一動,道:“只是什么?”
周琴道:“只是要請袁清琢出手,可能不是那么容易。”
周義山略一思索,道:“想辦法!出多少錢咱們也得拿下他,只要他能幫咱們得到冠軍,拿到趙家五千萬的合作,出多少錢都是值得的!”
“好!”周琴道:“有您這句話,我就知道怎么去做了。”
周義山道:“記住,咱們這次,一定要碾壓夏家!”
“是!”
……
趙振興和夏明遠回到公司。
夏思語正好開完了會,一副疲倦的樣子。
趙振興道:“咱們先回家吃飯吧!”
“好!”
三人剛踏腳離開公司,夏思語的大哥大便是響了起來,按下接聽鍵。
跟那頭的聊了幾句之后。
夏思語開心道:“爸,振興,咱們不用回家做飯了,有人請咱們吃飯。”
“啊?”夏明遠問道:“誰啊?”
“我師姐!”
“哦!”夏明遠道:“她不是在四九城嗎?怎么到江城來了?”
夏思語道:“路過吧!不管了,先去吃飯再說。”
夏思語、趙振興和夏明遠來到飯店的時候,師姐已經開好了包間點好了菜。
夏思語跟師姐寒暄一陣。
師姐盯著趙振興道:“這位是誰呀?長得這么好看。”
趙振興掃了師姐一眼,這個女人一頭剛過耳朵的頭發,雖然沒扎,但是梳理得很好。
看上去很干練的樣子。
夏思語挽著趙振興的手道:“這個是我男朋友,趙振興。”
“趙振興。”師姐伸過手來,自我介紹道:“我叫袁清琢!”
趙振興禮貌地伸過手跟她握上,道:“你好,師姐。”
“打擾一下,上一下菜。”
這時候,服務員來上菜了。
四人圍桌坐下,邊吃邊聊。
夏思語道:“師姐,這次怎么到江城來了?”
袁清琢道:“我這不是想你了,專門來看你嗎?”
“哼!”夏思語道:“少來,我才不信你呢!”
“哈哈……”袁清琢笑道:“這不是江城的珠寶設計大賽馬上要開賽了嗎?我知道你指定會出手,所以來看看。”
“我雖然是師姐,但是設計上始終比不上你這個師妹呢!我特地來向你學習學習。”袁清琢心服口服道。
夏思語道:“師姐,話可不能這么說,你可是得過國際賽的冠軍呢!我哪能跟你比!”
袁清琢道:“那種比賽,說是國際賽,其實含金量不高,我知道你是不屑于參加,你要是參加的話,冠軍肯定是你的。”
“你們師姐妹就不要在這爭了。”夏明遠端起酒杯道:“為了你們的重逢,干杯!”
“哈哈……”夏思語和袁清琢相視一笑,然后端起酒杯干下一杯酒。
吃下一口菜,袁清琢道:“夏叔,思語,有個事倒是要跟你們說一下,你們得注意了。”
“什么?”夏明遠問道。
“周家跟我接觸過了,想要請我代表周家參加珠寶設計大賽,我雖然沒答應,但是我怕他們會請別人來,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們小心,畢竟這次比賽的獎金太過于豐厚,誘惑太大。”
夏明遠皺眉道:“經你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來,周琴在夏家待了這么多年,對思語的設計風格了如指掌,如果他們真的能請來高手,然后針對思語設計的弱處下手,勝負還真不好說。”
夏思語倒是信心滿滿,道:“不怕他,管他請誰呢!我都有信心能贏。”
“哈哈……”袁清琢道:“我也相信你!干杯!”
四人又舉杯干下一杯。
趙振興放下酒杯,道:“我倒是有個主意,只不過有點損。嘿嘿……”
“說說看!”夏明遠道:“周家都能做出這種安插奸細,侵吞轉移我夏家財產的事,我們還有什么不能做?!”
趙振興問道:“周琴轉移的五家珠寶店加上玉石和現金,總共值多少錢?”
夏明遠氣憤道:“還不止這些,周家姐弟,這些年從夏家盤剝的,加上這些,怎么說也有將近一千萬!”
趙振興有把頭轉向袁清琢道:“師姐,我的想法是,請你答應周家的邀請,但是把聘金要到兩千萬,一千萬給你當設計費,一千萬還給夏家。”
“兩千萬。”袁清琢略一沉吟,道:“就怕周家舍不得出這筆錢。”
“沈家一定會出的!”趙振興道:“沈家請到你,他們就一定有必勝的把握,而只要勝出,光獎金就有五百萬,再加上四九城趙家的五千萬可做訂單,這里面還會衍生出其他的市場利好,出兩千萬其實很劃算了,他們一定會出的。”
夏明遠想了想,道:“這確實是一個奪回夏家財產的好時機。”
他看著袁清琢道:“就看清琢愿不愿意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話,也沒關系。”
“我同意!”袁清琢看著夏思語道:“但是,如果我參賽的話,我不會故意輸給你,我一定會拿出我的本事來,跟你一較高下,到時候,你們夏家跟周家到底誰得利,我就不管了。”
“好!”夏思語道:“師姐,我也不希望你故意輸給我,我也希望咱們能來一場真正的對決!”
“好!”袁清琢舉起酒杯道:“干杯!”
……
剛吃完飯,袁清琢就接到了周琴的電話。
她應約去了。
趙振興把夏思語和夏明遠送回家。
夏明遠看了女兒一眼,故意要逗逗她,問道:“振興,你去哪住啊?”
夏思語也看著他,她想留他在家里睡的,但是父親在,她又不好開口。
趙振興道:“我隨便找個賓館睡吧!”
夏明遠又看了女兒一眼,道:“睡啥賓館呀!我家又不是沒有房間!”
趙振興道:“夏叔,您的意思是?”
“臭小子,就在我家住啊!”
“嘿嘿……”趙振興一呲牙:“那好吧!”
他說著就進了屋。
夏思語挽著他的手,道:“我帶你去衛生間洗澡。”
“啊?”趙振興掃了夏明遠一眼,小聲道:“夏叔在家呢,這會不會有點太奔放了。”
夏思語道:“想啥呢?我的意思是單獨洗。”
洗漱完后,趙振興和夏思語各自回房睡覺。
夏思語睡自己房間,趙振興睡客房。
睡至半夜,夏思語偷偷從房間出來,躡手躡腳地往客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