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金杯,淘汰賽,第二把,巴克什地圖,正式開始,六支隊伍快速選擇自己的干員。
選定完畢后,六支小隊也紛紛抓緊最后的時候或布置戰術或加油打氣。
AG小隊這邊,三個人不愧是職業選手。
光這份自我心理調節能力那是拔尖的!
七八分鐘前因為被林峰六死滿心眼都是瘋狂打砸,無能狂怒的情緒,但如今,七八分鐘后。
現在三人這心態那叫一個平穩。
甚至剛剛反應最大的結局此刻正在隊伍麥克風中慎重的對三人開口道:兄弟們,我還是那句話。”
“這把避戰,如果要打架也只打最后一架,上一把我們損失太大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們不能再因為對鵪鶉蛋家伙的憤怒導致上頭了。”
“還有搜點一定要謹慎,核心資源區我們先不去了,我們先在外圍炫一波,最后看機會能不能打最后一隊,不能我們就立馬撤,要記住這把結束后的三把絕密航天才是最關鍵的!”
“明白!”
鐘意小隊這邊。
鐘意聲音帶著幾分不甘心道:“這把戰術我們要變了,那種復雜的陌生的地方咱們就不要去了。”
其余兩位隊友聞言紛紛點頭,從他們二人的眼底深處可以看出,兩個人沒有一絲絲反對這想法的念頭。
究其原因嗎。
很簡單。
在剛剛等待過程中,他們也是看到林峰那一隊戰術的。
他們服了。
從現在開始,他們是真怕林峰這頭Cs又趴在那個他們完全想不到的犄角旮旯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其實某種意義上雖然上一把他們不是被林峰那一隊給六死的,但從某種意義上他們也可以說是因為林峰而死。
為什么?
還是很簡單。
如果林峰不在那個壩頂搞什么2.0,瘋狂宣戰,槍聲“噠噠噠”的,他們就不會從西樓大門口出去偷襲他們,他們會按照原有的思路在樓里面和Ag自己玩自己的。
一出去,三個人都在大馬路上,四周一點掩體都沒有,直接被餅餅大王給打成麻薯了……
游戲加載界面很快結束。
官方直播間,解說席。
“歡迎大家來到HY和DY聯合舉辦的三角洲賞金杯淘汰賽A組第二把巴克什地圖比賽現場!”
“六支小隊也全部整裝結束,現在進入了比賽。”
“鏡頭來到了巴別塔一號位上,可以看到這把我們巴別塔醫療一號位,海洋一號位,塔前一號位都刷人了,他們分別是醫療的CS小隊,海洋的Levi小隊,以及塔前的鐘意你小隊。”
“三支小隊在復活后紛紛向著巴別塔趕去,而現在鏡頭又來到了博物館一號位,我們的餅餅大王隊復活在了博物館的集市一號位,AG則是復活在了巴別塔塔前左側博物館一號位,AG小隊會如何選擇呢?”
“他們直接放棄了尾隨海洋一號位進塔選擇了進入博物館與餅餅大王隊開始博弈!”
“這兩隊可都是以槍法聞名的高手隊伍,接下來的戰斗大家可以期待一手了。”
“當然,我們也不忘記我們如今積分排名第一,高達64分的鼠鼠特遣隊,這一把鼠鼠特遣隊復活在了浴場,他們……嗯,鼠鼠特遣隊這怎么又一次掏出了三烏魯魯陣容?”
“好家伙!”
解說看到都有些忍俊不禁了。
“這絕對又是我們鵪鶉蛋蛋隊長的思路,只不過他們這把掏出三個烏魯魯是想干什么呢?”
“我猜測,大家應該都還記得前天鼠鼠特遣隊隊長鵪鶉蛋蛋那一手三烏魯魯堵電梯同時秒炸撤離點這操作,這一次他們應該是想要復刻。”
“有道理,但參加我們比賽的選手都是高水平玩家,鵪鶉蛋蛋隊長的秒炸撤離點其實很容易就能破解,相信聰明的觀眾都知道了,那就是巴克什撤離點閘時間為四分鐘,抽出時間將周圍八十米以內的點位都排一排,那鵪鶉蛋蛋隊長這一手秒炸撤離點就成為了無用功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這個時候就會有一個新的問題了,我們的鵪鶉蛋蛋隊長向來以高智商高計謀人設出現在大家視野中,我們都能想得到的問題,鵪鶉蛋蛋隊長怎么會想不到呢?”
“當初的秒炸撤離點相信給所有參賽選手都留下來無比深刻的印象,他們不會不排點,那鵪鶉蛋蛋隊長硬用,那且不就是那句俗語,老壽星上吊,找死嗎?”
“額……這確實想不通,但不要忘記,這可是鵪鶉蛋蛋啊!在廣大我們州友心中這個ID可是有著無與倫比的地步,他永遠是會給我們帶來驚喜的存在!”
“我反正相信,鵪鶉蛋蛋隊長又一次在巴克什地圖選出三個烏魯魯絕對不是為了讓我們又一次觀看秒炸撤離點,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在,我們在這里猜測來猜測去,揣摩鵪鶉蛋蛋隊長的心思,不如安靜地等待,等待鵪鶉蛋蛋隊長給我們展現他對這個游戲那獨特的奇思妙想。”
林峰在上次的比賽就是除了正式對局時期,其他時候的麥克風一直都是關閉的,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
所以現在除了林峰、老飛宇、昊天三個人知道等一下自己要干什么,解說和觀眾們是一樣迷糊。
“還是三烏魯魯?”
“這蛋÷是真愛烏魯魯啊!”
“結婚請柬——時間:七夕節;蛋÷&烏魯魯永結同心!誠邀大家參加~”
“七夕節?!”
“發現關鍵詞!七夕節是不是有個叫鵲橋的?鵲橋也是橋!兄弟們開堵!”
“話說這一把巴克什,蛋÷這三個又掏三烏魯魯這是還要炸撤離點?”
“剛剛解說不都說了嗎,人家都想到的事蛋÷這個逼怎么可能想不到,不知道蛋÷在這把比賽還好,這都知道在了,大家就算不知道蛋÷他們選的還是三烏魯魯,但一個兩個就光蛋÷兩個字,其余五隊不防范都是不可能的!”
“咱就是說哦,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蛋÷江郎才盡了,幻想著一招鮮吃遍天那種,就想博一博呢?”
“嘶!似乎也不是沒可能啊!”
“我感覺應該不對,蛋÷大家平時罵蛋÷都是罵他CS有人罵他賭狗嗎?我覺得他不會干這種完全賭別人那微乎其微不排點的概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