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如果不是龍逍遙率先違背江禹恒定下的規則,他也非常想省一份力氣,多一個有用的幫手。
只可惜,愚蠢的人永遠不會因為外界因素,從而改變自己當前的立場。
“唉,真是可惜了,堂堂的龍皇斗羅和我師傅并列的黑白雙龍,就這樣草率的死在了這里。”
“我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難受的。”王冬兒說的是一些場面話。
難受,是不可能難受的。
面對龍逍遙這樣反復無常的人,別說是殺了,就算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沒關系,壞人我當過,好人我也當過。如果真的要論兩者之間的性價比,我一定會選擇前者。”
“因為可以不顧及很多東西,沒有那么多規則的束縛,干起活來自然是痛快的。”江禹恒笑著安慰。
二人一邊閑聊,一邊開始接管南區的各個重要位置,并在城主、管理、和經濟這三大主管區,都放上了己方非常可靠的貴族。
對于那些投降派,答案還用說嗎?自然是全部殺光了。
一群根本派不上用場的廢物,不把他們清除干凈,難道還要等到過年看戲嗎?
“我去,你們倆過去不算上路上耽誤的時間,整個過程連三天的時間都不到,你們就解決了?”霍雨浩坐在總指揮室,難以相信的聽著兩人的匯報。
“不然呢,你以為解決兩個極限斗羅,要費多大的功夫?”
“兩個是自以為是的廢物,在我眼里還不如一只螞蟻顯眼。”
江禹恒可沒有開玩笑,這既不是嘲諷,也不是比喻,而是真真切切的描述。
在他的眼中,螞蟻至少生命力頑強,用腳踩不死。
而這倆人,連讓他踩的資格都沒有。
霍雨浩向來知道江禹恒的脾氣,也明白,這家伙說的是認認真真的實話。
在一位序列神的眼中,極限斗羅確實是微乎其微的塵埃。
“得了得了,不說這些沒用的話題,你們兩個什么時候回來啊?”
“南區的問題得到解決,我們是不是可以發動總攻了?!”霍雨浩真的不想坐辦公室了。
他寧愿去前線奮勇殺敵,也不想在這里坐板凳坐到腿麻。
“明天就到。你先組織大家把糧食秘密送進黑市,等定下來之后,就可以發動總攻了。”
事情,總要有一個平穩的過渡期。
畢竟,江禹恒選擇的是略微漫長的名聲路線,自然是要慢慢來,不能急切。
當然,這并不代表著他們就一定要默默地等待,明都也是一個非常巨大的經濟城市。
它的龐大和繁榮程度,遠超斗羅大陸現在所知的任何建筑。
毫不夸張地講,明都真不愧為龍王傳說世界最發達的科技城市。從現在就不難看出,這顯然是有底子在的呀。
“舍不得了?”王冬兒牽著他的手,開口詢問道。
“肯定的,這么美好的城市,如果就這么輕易地毀在我的手上,多多少少是要心疼的。”
江禹恒指的心疼,自然是那些損失的財富。
他心里也清楚,不可能讓徐天然那幫混賬東西,把整個明都平平安安的交出來。
與其讓自己心中有著這樣的顧慮,還不如主動出擊,打破眼前的僵局。
“這里是貴族的區域,你盡量收著點手,要是真的全毀了,我們傳靈塔要出不少錢。”
作為第一副塔主兼財務總管,王冬兒在出錢方面,那叫一個摳搜。
不是說她不舍得花錢,而是資金大部分全都放在了人造魂靈上,平時想要正常的發工資,可不,就要多省一點了。
“放心吧,這次我親自動手,絕對不會出問題。”
說話間,江禹恒喚出自己的冰霜巨龍,秉承著它飛向了北邊的貴族區域。
……
皇宮內。
聽到龍皇斗羅和死神斗羅隕落的消息,明都城的貴族和大臣們徹底陷入了永久的沉默。
他們的表情不再是激動、憤怒、甚至是反抗,反而異常平靜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為首的進攻派和防守派的首領們,還不忘不緊不慢的喝著茶水,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的悠閑。
至于中間派,那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連封號斗羅都搞不定冰霜龍蝶,就更不用提他們那些魂導師軍團了。
“陛下,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您還是打算閉門不出,甚至不做任何反抗嗎?”鏡紅塵出于一個日月帝國人的本心,問了他應該問的最后一句話。
“就算我回答你做出反抗,我們的結果又能好到哪里去?”
“更何況,你們從來都不愿意聽從我的命令,到處陽奉陰違。我就算是說了,又能怎樣呢?”
徐天然對這幫人的信任,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違抗中逐漸消失。
如果他們聰明一些,如果他們放江禹恒進來事情,根本就不用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鏡紅塵冷笑一聲,整個人此時此刻除了無語,也找不出任何可以形容的詞了。
“微臣告退。”鏡紅塵拱手行禮,隨后在眾目睽睽之下,第一個轉身離開。
緊接著是中間派的首領,身為名都貴族的利益代表人,見到他們的皇帝已經完全放棄掙扎,他們這群人就更不用說了。
歸順和主動投靠,有時候不失為一種優秀的選擇。
進攻派的首領認真地開口,“陛下,如果您愿意反抗的話,一切都來得及!”
“孔德明總指揮仍然在尋找辦法,帝后戰神亦是如此。”
“在正面戰場上,我們與冰霜龍蝶的魂導師軍團打的有來有回。我們從來就不是孤身一人,城內的那些百姓也會愿意為了帝國奮戰!”
不僅僅是他,就連一向對立的防守派首領,也強烈地表示支持。
只要徐天然還有努力的想法,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拼命,哪怕是犧牲也在所不辭。
“你們斗不過冰霜龍蝶的,我說過放棄吧,打開城門,讓他們進來!”
不知是否是他們的錯覺,總覺得徐天然在說進來的時候,聲音中帶著難以壓抑的興奮。
就像是等候已久的蜘蛛,看著獵物一次又一次的掙扎,掙扎親眼目睹他死亡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