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n2“汪汪……”
大黑狗對著段建國一頓狂吠。
段建國臉瞬間就白了。
他看向云舒,“你……”
云舒臉上閃過一抹壞笑,下一秒便松開了狗繩,“小黑,咬他。”
原主有好吃的骨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隔壁張大媽家的小黑。
不只是骨頭,一些好吃的剩菜剩飯也都給小黑送過去。
一來二去,小黑就對原主十分忠誠。
要說原主囂張跋扈,清高傲慢,但卻十分喜歡小動物。
小黑被松開后,立即就撲向了段建國。
段建國嚇得轉身就跑,“媽呀……”
他最怕狗了。
可惜兩條腿終究是跑不過四條腿,加上段建國身上本來就帶傷。
沒跑幾步就被小黑從后面給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小黑下嘴一點也不留情,對著段建國的后背就是一頓撕咬。
“啊……救命啊!”
段建國疼的嗷嗷直叫,一邊與小黑撕扯,一邊喊救命。
很快左鄰右舍就被喊了出來,就連云國良和閆美麗夫婦也聞聲出來了。
瞧著眼前一幕,大伙都被嚇了一跳。
閆美麗卻第一時間是看向云舒,瞧著她沒事,心也就放下了。
她拉著云國良就站在一旁看熱鬧,并不打算插手。
這個段建國膽敢毀他們家云舒的名聲,就該咬。
圍觀的鄰居們,有人認出被咬的是段建國,想要上前幫忙,卻不知該從何下手。
小黑別看叫小黑,長得十分健壯,有半人高大,看著就兇的嚇人。
張大媽端著飯碗跑出來,一看是自家小黑在咬人,再看看看熱鬧的云酥,趕緊湊上前,“云舒啊,不能鬧出人命吧!”
剛才這丫頭過來跟她借小黑,也沒說干什么,就說要對付壞人。
張大媽以為云舒是借小黑給他們家看夜,卻不想是讓小黑咬人。
云舒卻示意她不用擔心,“放心吧,沒事。”
“張桂芬你快讓你小黑別咬了,這人是文藝團的團長段建國。”
“在咬下去,在出人命嘍!”
“小黑快別咬了。”
有人上前去拽狗繩,可愣是拽不動。
小黑對著段建國繼續撕咬,衣服已經被咬的稀碎。
張大媽也害怕了,把飯碗塞到別人手里,上去就拉小黑,“你個狗東西,還不給我松嘴。”
小黑還是不聽,咬著段建國的褲腰帶死勁晃腦袋。
大伙看到的是小黑在咬人,實際上小黑也只是把段建國的衣服給咬碎了,卻一點也沒見血。
最多也是牙齒刮過皮肉,擦傷滲出些許的血絲。
“嘖,你聞到沒,一股尿騷味呢!”
“聞到了,誰尿了。”
“不會是小黑吧!”
大伙低頭一看,發現不是小黑尿了。
而是……段建國被嚇尿了。
云舒滿意的勾著嘴角,“好了小黑,差不多就行了。”
她也是心里有底,小黑看是兇,實際上也只是嚇唬人,不會真的把人咬壞了。
目的就是讓段建國吃些苦頭,讓他長長記性,看以后還敢不敢再來糾纏她。
段建國已經被嚇得臉色白如紙,小便失.禁,眼里也只剩下了恐懼。
小黑聽到云舒的話立即松了嘴,屁顛屁顛的回到云舒身邊,乖乖的坐著,搖著尾巴看著她,似乎在求表揚一樣。
云舒摸了摸小黑的頭,“回頭獎勵你一只烤鴨。”
“汪汪!”小黑像似聽懂了一樣,尾巴晃的更快了。
張大媽知道小黑喜歡云舒,可想到它差點把人咬壞了,就感到后怕。
畢竟狗是她養的,真要追究起來,她也不能讓云舒抗。
看來下次她得問清楚了,在把狗給借出去。
段建國被人攙扶起來,全身上下狼狽不已,除了一條內褲還算能遮體以外,衣服褲子已經被咬碎了。
他看向幸災樂禍的云舒,與之前明顯判若兩人,一點也沒有當初看著他滿眼喜愛之色。
這一刻他信了,信云舒是真的要跟他撇清關系。
難道她真的是穿書的!
“去醫院吧!”有人建議道。
段建國卻一直看著云舒,眼神微壓,忽然開口說了一句,“特.朗.普又上臺了。”
“……”云舒!!!
她眼里的詫異一閃而過,快如閃電。
段建國看到了,哪怕是猜到了,依然震驚不已。
沒錯了,云舒的確是被穿書了,不然她不會那個反應。
從云舒把他舉報后,他就想著親自驗證一下。
不過她既然是穿書的,有沒有可能是他的女朋友沈苗苗。
如果真的是她,那么一切就好辦了。
想到這里,段建國決定直接試探,“沈苗苗你該交稿了。”
“……”云舒又是懵的一批,“你……”
不是吧!
段建國難道也是穿書的!
不然他怎么會知道特.朗.普的!
還有“沈苗苗”是誰。
還是說段建國是在試探她,那個叫沈苗苗是他所認識的某人?
段建國見云舒的反應,徹底斷定她不是沈苗苗。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用再顧及什么了。
“云舒,既然你如此絕情,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到時候就算你是哭著來求我也沒用了。”
穿書又如何!
這本年代文還是他女朋友寫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劇情走向了。
段建國去了醫院,沒熱鬧看了,左鄰右舍們也都紛紛打過招呼各回各家了。
唯獨張大媽一臉疑惑的看向云舒,“不是,小云啊,剛才那個段建國說特.朗.普是誰?還有沈苗苗是誰?”
“……”云舒嘴角抽了下,“他是被嚇傻了,胡言亂語了。”
如果段建國真的是穿書的,那就壞菜了,也不知道他對劇情了解多少。
但從他離開時候放下的話來分析,他一定不會就此甘心,搞不好背地里玩陰的。
想到原主把家底都告訴了段建國,云舒壓下心里的驚濤駭浪,回了屋就去找云國良。
別管段建國穿書之前是誰,她都得提前防范。
“都怪我當時腦袋一熱告訴了段建國,你罵我吧!我有罪。”
不,當然是罵原主了,她只不過是做做戲。
云國良也是沒想到,云舒會把這事都跟段建國說了。
沉默了片刻,他看向云舒,示意她坐下說話,“既然說了也就說了,他要是去舉報,咱們也攔不住。”
“別擔心,咱們云家能立足在滬市,若是沒有所準備怎么能行呢!”
閆美麗端著茶水走進來,對云舒所謂并沒有分毫指責的意思。
云舒看向云國良,見他點了點頭,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她跟段建國都是穿書的,存在太多的未知風險,她冒不起這個險。
不過她很好奇云國良有什么后手,一點也不怕上面來查。
吃過飯后,閆美麗去收拾碗筷,云國良就帶云舒去了地窖。
一進門撲鼻而來的就是一股醇烈的酒香,大大小小的酒罐子整齊的堆放在兩百多米的地窖里。
除了酒罐子以外就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金銀珠寶,云舒是一點也沒看到。
“這些都是你太爺爺和爺爺收藏的酒,本來還想著跟柏戰喝點,沒想到他人走的那么急。”
云國良領著她往里走,“段建國是個心思不純的人,你能想開與他徹底斷絕關系,爸爸很欣慰。”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只是欣賞他,欣賞而已。”云舒一臉嚴肅的糾正道。
云國良笑了笑,“是,是,是爸爸口誤,走,爸爸帶你去看看咱們家的寶貝,以前帶你看的那些不過是云云而已。”
穿過一排排的酒罐子,云國良帶云舒來到一副掛著酒仙畫像前。
只見他對著下面的畫軸扭了下,跟著一道石門就打開了。
“……”云舒!!
有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