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也是怕有后患,下午就找個借口出去,到了云家另外幾處老宅,將藏著的寶貝一一收入空間。
對方若是有心要給他們定罪,就一定會徹查到底。
地窖的機關無疑是段建國告訴金曉明的,不然他怎么可能找得到。
看來段建國知道的還挺多,她得多多提防著才行。
比起他們現在住的地窖寶貝,另外幾處老宅的寶貝不是很多,云舒在天黑之前就收完了。
她前腳回到家,后腳金孝明就帶人連夜徹查云家另外幾處老宅。
他們一家三口自然也在場,云國良到不擔心寶貝被搜刮走。
結果等了半天,把稽查隊和革委會那些人累得滿頭大汗,一根雞毛都沒搜出來。
金曉明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等到把所有老宅都搜了一遍,依然無果,氣的他差點當場抽人。
到最后,金孝明連客套話都沒說,黑著臉直接帶人離開。
閆美麗覺得事有蹊蹺,拉著云國良去一旁說話。
云舒也趁機去藏寶的房間,把寶貝還回去。
云國良跟閆美麗再去看的時候,寶貝一樣不少。
“看來真是咱們老祖宗顯靈了。”
云國良當場就跪下來磕頭,“感謝老祖宗庇佑,我明天就給你們送錢去。”
云舒,“……”
至于其他幾處老宅的寶貝,她只能等著明天去還了。
沒有被搜查出證據,金孝明自然不會在來找他們的麻煩。
倒是段建國在金孝明面前徹底失了信。
金曉明連夜就把人以謊報不實信息送到了公安局。
段建國怎么都想不明白,他說的那些藏寶地點都是原文里寫的,肯定沒錯。
金孝明為什么帶人沒搜到?
當然他千算萬算,怎么也沒算到云舒有空間。
接下來的兩天,云國良早出晚歸,也沒說去干什么,云舒也沒問,她在第二天就找機會把寶貝都還了回去。
直到隨軍前一日,段建國的處罰下來了,與此同時還有金孝明被調查出貪污受賄,證據確鑿,人已經被抓了。
這事傳的很快,云舒知道的時候,云國良正坐在家里面喝茶。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金孝明的事跟云國良有關。
“怎么一直盯著我看。”云國良抬頭看向云舒,“我臉上開花了嗎?”
云舒搖搖頭,隨即湊上前,小聲問道:“爸爸,金孝明被抓是不是您老的手筆?”
不然他這兩天忙的那么緊,總不會是去醫學院教書去了。
這段時間因為云舒要死要活,云國良不放心她,跟學校請了一段時間的假期。
云國良笑了笑,垂頭喝了口茶水,“你老爸我最不愛管閑事了,金孝明要不是來找我麻煩,我也懶得管閑事,他都明擺著要搞你老爸我,我怎么能坐以待斃,所以我就打了個兩個電報給上面領導。”
云舒覺得云國良可不只是打了兩個電報,他手里一定是有金孝明的把柄。
還真沒看出來,看似對一切都不甚在意的云國良,動起手來,可是一點也不含糊。
云舒覺得她不能把云國良只當成是愛花錢的在職教授,這人心眼子多呢!
想到這里,云舒心里一陣涼意而過。
不知道云國良有沒有察覺到他寶貝女兒被換了芯子。
還有地窖里和老宅寶貝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的事,他有沒有察覺到?
不過就算是云國良懷疑也沒用。
她現在除了換了芯子以外,其他都沒變。
明天就要出發去云雀島了,云國良給她準備了不少的票據,整整一摞。
“這些你到了那邊都能用得到,等到了那邊以后,要是在缺什么,跟爸爸說,爸爸這邊會想辦法給你弄來,就是別委屈了自己。”
云舒看了眼,布票,糧票,糖票,魚票等等,還有自行車票,電視機票,加起來又三十幾張。
其中吃的和布票比較多,可見的云國良是有多在意他這個寶貝女兒,知道原主愛美,喜歡吃好吃的,所以準備了這么多。
這個喜好跟云舒一樣,她也愛美,也喜歡吃各種美食,只可惜她廚藝不精,只能吃現場的。
這次隨軍云舒就么打算在回來,所以在走之前她跟閆美麗去了一趟市醫院,把工作的事安排一下。
對此云國良沒意見,當初也是想云舒能有個穩妥的工作,她都隨軍了,工作讓給有需要的也是一件好事。
院長對云舒一直頗有微詞,聽聞她要去隨軍主動來辭職還有些以外。
“你真的想好了?”
怕她再反悔,院長一再確定。
云舒頭也不抬直接簽字,足以見得她是認真的。
關于段建國的處罰,整個醫院里的人都知道了,畢竟他在滬市算是個名人存在。
離開醫院的一路上,都在聽人說段建國的工作沒了不說,還罰了不少錢,人也被下放到大西北勞改,還有專員監督。
下放時間與云舒出發去云雀島是一天,如此一來,云舒的心也就踏實了。
到了那邊,段建國怕是很難掀起風浪了。
閆美麗怕云舒一個人去云雀島不安全,回到家就跟云國良商量一番后,當天晚上就把云澤給叫了回來。
眼下情形還處于敏.感時期,閆美麗跟云國良要留下來應對,所以不能親自送云舒,讓云澤陪著她去。
云澤在滬市念高中,被提前叫回來,明顯情緒不太好。
到了家后,就跟云舒打了一聲招呼厚,拉著臉就進了屋。
給云舒的印象,十七歲就長得高高瘦瘦的,目測一米七五左右。
長得也十分英俊,眉眼間與閆美麗有幾分相似。
不過兩人沒說上兩句話,還是晚上躺在床上,云舒隱約間聽到云澤說:“為什么要我送她,你知道我不喜歡她這個姐姐。”
“你小點聲,你姐姐現在變了,不像以前那么難相處了,這次去云雀島,你一定要照顧好你姐,聽到沒有。”
“我知道了,那我什么時候能回來?”
“等到她在那邊安定下來,你再回來,再說你現在不是正在放暑假嗎!左右也沒什么事,你跟著你姐姐,媽媽還能放心些。”
“呵,你是放心她了,我可就遭罪了,她那大小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會想盡辦法折磨我。”
“你快別這么說,云舒不會的。”
“對了,她不是要死要活跟那個段建國在一起嗎,怎么撞了墻就變心了。該不會又沒憋什么好屁吧!”
由此可見云澤對原主是挺討厭的。
不過沒關系,日子長著,云舒還是有把握搞定一個青少年。
早上閆美麗做了一大桌好吃的,一家四口吃的還算和諧。
云澤只低著頭吃飯,看都沒看云舒,吃過飯后就去搬行李。
去火車站有段路程,云國良借了車,送他們姐弟兩人去了火車站。
閆美麗一路上對云舒嘮叨了許久,到分別的時候,還哭了一場。
搞得云舒都紅了眼,上前給閆美麗擦眼淚,“好了,小媽,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想我的時候你給我拍電報,我就回來看你。”
“行了別哭了,云舒過去找柏戰是過日子去了,也不是去受苦去了。”
云國良拍了拍閆美麗的肩膀,示意她差不多就行了。
他們把云舒送到站臺就不能再送了。
云舒是在上火車的時候看到了段建國,隨著他一起的還有兩位穿著革委會制服的工作人員。
段建國也看到了她,眼里的憤恨隔著距離都能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