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千里迢迢來隨軍,結果柏戰竟然出任務了。
這叫什么事!
難道云國良的電報還沒到?
云國良就怕電報在路上耽擱,柏戰不知道她來,到時候沒人來接她,特意加了急。
還是說柏戰在從滬市回來就出任務了?
不然不應該沒看到電報才是。
從他沒來接站,云舒就開始范合計,還真被她預感對了。
李巧鳳看出云舒的失落,忙著寬慰道:“沒事,我想柏首長要不了幾天就回來了,你跟你弟弟先住著。”
“對,我家巧鳳說的對,柏首長他們已經走了幾天了,最多三天左右也就能回來了。”
天已經見黑了,云舒還懷著身孕,王大民趕緊把他們姐弟兩人帶到分配給柏戰的住所。
這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他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早就聽聞柏首長的老婆不好惹,看著那穿著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肯定是吃不了苦。
也不知道他家婆娘這一路上有沒有受她的氣。
另外他聽說,柏戰的離婚申請已經批下來了,這人來部隊,是不打算離婚了?
當然離不離跟他也沒關系。
云舒能說什么,只能先住下再說,奔波了一天了,她全身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要不是為了抱緊大腿,她也不會遭這罪。
可到了分配給柏戰的住所時,云舒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家屬院里的房屋都是民房,前前后后也有好幾條街,每個房屋都會帶著獨立的院子。
柏戰在部隊里怎么說都也是個師長,分配的房子怎么能這么破。
三間平房也就算了,院子里的草都能喂牛了,還有大門都扭扭歪歪,風一吹都能倒。
確定是隨軍,不是下放?
云舒表示她有點接受不了,這要是換做原主,怕是要把柏戰鬧翻天不可。
撲了空也就算了,連個住所都沒給她安排好。
“這真的是我姐夫的房子?”
云澤也有點詫異,他看向王大民再三確認了下。
以他姐姐脾氣,怕是不會住。
王大民就知道他們這種嬌貴的大小姐大少爺出身的人,無法接受這種寒磣的住所。
但是他可以確認,“我不會帶錯路的,隔壁就是肖政委家,當初分下來的時候,我還帶人給修過院墻。”
這會隔壁的肖政委家里亮著燈,早就聽到動靜,一家老小都出來看熱鬧。
“李連長,這位不會就是柏首長的愛人吧!”
肖政委的老婆扒著脖子朝著云舒這邊看來。
天黑了,借著左鄰右舍的燈光也沒能看清對方長的什么模樣。
但那孕肚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不只是肖政委家,住在周圍的其他家屬們也紛紛出來看熱鬧,有家的熊孩子干脆那手電筒朝著云舒照。
這下子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模樣,無一不例外的都被她的模樣驚艷到了。
大伙都知道柏戰的老婆不好惹,沒想到長得這么漂亮。
王大民剛見到云舒的時候,也被她的外表給驚艷了一把,不過他向來不是好.色之人,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肖政委的老婆趙秀梅已經走了過來,目光已經將云舒看了個遍,并自我介紹了一番,“我是肖巖的愛人,我愛人跟柏戰是同級,我叫趙秀梅,比你大,你可以叫我嫂子,也可以叫我趙姐,柏首長還得幾天才能回來,今天晚了,我找人幫你收拾下屋子,先住下再說吧!”
“那就謝謝嫂子了。”云舒心情是不太好,可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趙秀梅是個爽快的人,立即招呼兩個婦女過來幫忙收拾一下屋子。
因為長時間不住人,屋子里的灰塵有點大。
云舒想幫忙,被云澤拉到一旁,“你就別動手了,我來。”
“那也好。”云舒實在是太累了,扶著肚子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坐下。
王大民帶人把大門給修了,李巧鳳安置好小丫后就提著水壺過來,一邊給倒水給王大民,一邊朝著屋里看了眼,“收拾的怎么樣了?”
“快了,小丫呢!睡了?”王大民接過搪瓷缸咕嘟咕嘟整杯水灌了下去。
李巧鳳,“睡了,她哥哥看著她呢!”
“對了,你跟她一起來的,路上沒被她為難吧?”王大民說著話間,手里也沒停下。
李巧鳳搖搖頭,“我不但沒被她為難,她還救了我跟小丫的命呢!”
“哦!”王大民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自家婆娘,嗅到一股子危險,“怎么回事?”
下了船一直忙著,李巧鳳也沒顧得上跟李大面提火車上的事。
等她說完之后,王大民整個人都怒了,“那些人販子呢?”
“被當地公安局給抓了。”李巧鳳說:“咱們欠人家兩條命,而且我看著大伙看云妹子的眼神不對勁呢!”
她也是才來隨軍,并不知道那些傳言,王大民也不想提,但是怕他家婆娘在不知情的情況說錯話,就將云舒在部隊里的傳聞簡單的跟她說了一遍,“先觀察看看,柏首長對我還是很照顧的,你多跟他老婆走動走動也是好的。”
過年他就在部隊十年了,當連長都當了三年了,與他一起的都晉升了,他還在原地踏步。
柏戰比他年輕不少,卻職位比他高那么多,心里是不平衡的,但是他也是服氣的。
柏戰能混到今天,也是他拿命換來的,多少次命懸一線,鬼門關都是他的家常便飯。
他不行,上有老下有小,不敢那么拼命。
收拾了兩個小時,屋子里總算是收拾出模樣來了。
至于院子里的雜草,只能等明天再說了,大晚上拔草太遭罪了。
云舒讓云澤拿些滬市帶來的特產高橋松糕給她們,“一點小心意,姐姐們別嫌棄就好。”
“我們也沒干什么,再說了左鄰右舍的,柏首長平時還沒少照顧我們,干點活不是應該的嘛!”
“跟我們就別客氣了,有什么需要吱一聲就行。”
趙秀梅也忙著拒絕,“妹子現在懷著身孕,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東西留著自己吃吧!心意我們領了。”
說什么都不收,推拒了許久,搞得云澤都不知所措,還是云舒上前,挺著孕肚將特產塞進她們的手里。
見她肚子那么大,大伙也沒敢在拒絕云舒的好意,紛紛感謝后各回各家。
趙秀梅一進屋就把特產放在了桌子上,家里的老小都好奇的湊上前。
“媽,你打開給孩子們分了吧!”
趙秀梅說完之后就走到肖巖跟前,拿過團扇開始扇了起來,“都說柏戰的老婆囂張跋扈,不講理,要死要活的鬧離婚,聽說在外面還找了個小白臉,可今兒接觸后,我覺得人沒說的那么不堪啊!”
“你快別亂說話,什么小白臉不小白臉的,要是傳出去成什么了。”
肖巖最不喜歡女人亂嚼舌根,“你那嘴最好有個把門的。”
“我還不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趙秀梅看向吃著正歡的兩個孩子,“你說她來了,真的能常住嗎?還有那也不知道是什么糕點,聞著還挺香的,應該不能便宜了。”
“不知道。”肖巖低著頭繼續看手里的書,沒有要繼續交談的意思。
趙秀梅見狀也沒在說什么,起身跟孩子們一起吃云舒給她的特產,還別說真挺好吃。
而與此同時,遠在某山頭上的柏戰,已經埋伏了三天三夜的柏戰,就等著敵人落網。
他并不知道云舒找來部隊,自從滬市回來后,他就出了任務。
這一路上他殺氣十足,可以說他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帶來的隊伍,都被他那股狠勁給震懾住了,不敢有一絲馬虎。
不然柏首長的拳頭可是不長眼睛的。
“有動靜。”眼線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