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戰還真有點受不了云舒這個眼神。
看的他心里莫名的燥熱,尤其是她的手,骨節修長纖細,特別的好看。
尤其是碰他的時候,那帶著溫度的觸感就像電流一樣在他身體里橫沖直撞。
眸色深沉,他輕咳一聲,面不改色的說:“床太小了,你現在懷著身孕,不方便?!?/p>
“我看你就是不想跟我一起睡?!?/p>
于瑤臉色一沉,下一秒置氣的甩開了柏戰的手,“到時候別人就會說咱們夫妻感情不和,晚上都不睡一個房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的毛病,你是想讓別人說我閑話?”
這特么的咋又不講理了。
柏戰忍不住皺眉,“誰敢亂說,老子找他去?!?/p>
云舒眼眸微瞪。
柏戰立即改口,“我說真有人敢說你閑話,我找他去。”
“你找人家說什么?”云舒沉聲問道。
柏戰語塞了下,“當然是……”
“到時候只會越描越黑。”云舒白了他一眼,“能堵的了自己的嘴,卻堵不了別人的嘴,人家說什么是有自由權的。”
她這人倒不是在意別人的言論,可在這個年代,不注意不行啊!
尤其柏戰的身份,她更要注意一些。
本來她是沒準備好跟柏戰睡一起,她是有心想把他吃干抹凈,可心里那道坎還是有點過不去。
不過回來的時候,她忽然改變了主意,讓柏戰過來跟她睡,如此一來她就可以讓云澤早些回去。
來的時候,閆美麗對云澤再三叮囑,一定要看到她跟柏戰好好過日子才能回去。
如果柏戰一直跟云澤住一起,那小子一定會認為他們之間還沒徹底和好。
早點讓云澤回去,也是避免他跟惡毒女配走得太近。
柏戰自然不知道云舒心里的打算,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再堅持跟云澤睡就顯得他太刻意避她了。
頓了頓,他最后還是選擇順了云舒的意思,“那你別嫌棄老……我睡覺影響你?!?/p>
“不會,有你在,我更有安全感。”云舒嘴甜道。
柏戰:那句話說的沒錯,女人的臉果然比翻書還快。
云舒睡得床是一米八乘兩米的床,是用松木打的特別結實。
下面是床的框架,外面包著一圈板坯,上面有床蓋,打開后里面可以裝很多東西。
來的時候她就帶了被褥,閆美麗知道她嬌氣,特意找人新作的,原來的床板上只有一層薄薄的草席墊子。
哪怕是云舒鋪上被褥,還是會有些硌得慌,好在她從小吃苦吃慣了,也就不覺得這有多難受了。
云澤那屋的被褥,還是趙秀梅第一天幫忙給弄來的,當天也是為了湊合能睡。
好在是夏天,晚上不需要蓋什么被子,有條毯子就行了。
今兒忙了一天,什么也沒顧上。
柏戰去云澤那屋拿了他的水缸子功夫,云舒正坐在床邊,手里鼓搗著紗布和消毒水,還有一點小藥面。
小藥面是她從空間里拿出來的,沒有帶藥盒,不會讓人起疑。
“坐著,我給你換紗布,順便看看傷口愈合的怎么樣了?!?/p>
柏戰“哦”了一聲,把水缸子放在床頭邊上的小柜子上,按照的話坐在了床邊。
或許是骨子里被云舒嫌棄慣了,他下意識的與她拉開了不到六十公分的距離。
云舒剪切好紗布,回頭就看到柏戰坐在了床尾處,那架勢好像她是白骨精能把他吃了一樣,跟著就笑了出來。
“你是怕我吃了你不成,坐那么多遠?!?/p>
柏戰面色微僵,卻也是短暫的,“老,我怕把你吃了?!?/p>
呦呵!
還會跟她開玩笑。
云舒以為他是個木嘎達,不懂風情,只會霸道。
云舒起身,示意柏戰坐近一些,“我幫你把衣服脫了?!?/p>
柏戰上身只穿著個藍色的工字背心,露在外面的皮膚被曬成了蕎麥色。
不過這樣讓他起來更加的結實,也更加的有震懾力。
那身上具有張力的肌肉,每次看著,都讓云舒忍不住捏兩把。
就如此刻,她的手已經對著柏戰胳膊上的肌肉捏了起來。
忍不住驚訝道:“可真硬,跟石頭一樣,你是怎么練出來的呢?”
后世那些肌肉男,多數都是打激素催起來的。
像柏戰這樣純粹練出來的,也不是沒有,就是忌諱挺多的,很多東西都不能吃。
柏戰沒想到云舒會突然動手,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一開口,聲音都沉了幾分,“從小干活干得多,到了部隊訓練的時間長,就這樣了,你以前不是很討厭我這一身肌肉嗎?覺得粗俗,一點也不文藝?!?/p>
“誰說的?!痹剖娌怀姓J,“你不要瞎說,我可沒說過?!?/p>
柏戰眸色深沉了幾分,頓了頓,他忽然說:“你真的變了很多。”
云舒心里猛地一跳,一時的心慌,讓她本能的不敢與柏戰對視,“人總會變得,我從鬼門關走一回,也算是明白了很多事,當然,你不要以為我變的比以前好說話,你就可以欺負我。”
柏戰,“……”
明明一直是她強詞奪理,欺負他好不。
不過好男不跟女斗,他讓她就是。
云舒沒敢再繼續捏他的肌肉,幫著他把手上的吊臂帶弄下來。
“不用,……我自己可以脫。”
柏戰手一抬,衣服脫了下來。
云舒,“……”
怕弄疼了柏戰,云舒輕輕的揭開紗布。
柏戰看出她的小心翼翼,便出聲道:“不用顧及老子,不疼?!?/p>
“你不疼,可我擔心傷口黏在紗布上,不小心扯開傷口就麻煩了,這么熱的天,很容易感染。”
云舒心里想著剛才柏戰的反應,便在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問了一嘴,“柏戰,你是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恩?”柏戰抬眸看她。
云舒垂著眸,眉心的那顆黑痣,顯得越發清晰。
她長得可不是一般好看,他也就現在才敢正眼看她。
云舒并未注意柏戰看她,也沒看他,并未察覺到他深沉的眼眸中,浮現出的兩分柔.軟。
很快她就聽到柏戰說:“為啥這么問?”
云舒隨便扯謊道:“就是想問問,你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當我沒問?!?/p>
“現在的你。”柏戰如實回道。
他更喜歡現在的云舒,雖然有時候也會強詞奪理,卻好相處多了。
時不時的會夸贊他,與人相處的時候,也不會擺架子。
不過,他知道,眼前的云舒,并非只是變了那么簡單。
只不過他沒去探究,只要她跟他好好過日子,其他都不重要。
孩子是他的,這點他從來沒質疑過,哪怕是看門大爺那么說了,他也不曾有過懷疑。
云舒聽到他的回答,心瞬間就踏實了。
她還真怕被男主懷疑,到時候在逼問他原來的老婆去哪里了。
她怎么回答,她都不知道原主到底是魂飛魄散,還是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傷口沒有黏連在紗布上,愈合的也很好,沒有新年的血流出來,云舒用消毒水清理了傷口后就用新的紗布包好。
不過現在是夏天,怕傷口感染,云舒也只是纏了薄薄一層。
“晚上就不用在穿背心了,這樣對傷口好。”云舒建議道。
柏戰要穿衣服的動作一頓,隨即應了一聲,“好。”
把換洗的紗布扔進垃圾桶里,云舒起身去外面接了一盆水回來。
想到昨天晚上云舒給他擦身子,柏戰感覺全身的血液又開始發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