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跟你做什么?”
“我哪知道。”
云澤心虛的別開臉,連看都不看云舒。
他知道今兒不只是回來晚的緣故,還被她看到他與田麗麗牽著手。
云舒知道強勢只會讓她與云澤建立好的關系產生割裂,便試著柔聲道:“你跟田麗麗到底咋回事?你要跟我說實話?!?/p>
“我們就是朋友關系?!痹茲刹桓遗c她直視,卻不知他的心緒早就暴露了出來。
云舒站著有些累,直接搬椅子坐下。
她看著云澤語重心長的說:“我知道你對田麗麗有好感?!?/p>
云澤,“我……”
“你不用急著反駁我?!痹剖娲驍嗨脑捳f:“你這個年紀喜歡一個人很正常,我不會反對,也沒有理由反對,可比起學業來說,你現在年紀還太小,應該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學習上,關于你教王小軍的事,我再給你半個月時間,剛好也快要開學了,到時候你不走也得走。”
云澤倒是沒有在反駁她,點點頭應道:“我知道了,你說的我也都明白,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該怎么做。”
“就怕你感情用事。”云舒可太清楚十七歲的年紀,一旦深陷其中,什么都能干得出來。
等到她回到東屋的時候,柏戰已經把床鋪好了,就連她的洗澡所用的毛巾和牙缸什么的都放在了臉盆里。
見她回來了,柏戰起身看向她,“剛才我試了下水,還很熱,去洗個澡吧!”
“恩,謝謝老公。”云舒湊上前,在他臉上印下一個吻,“還是老公最好。”
柏戰嘴角輕牽,似笑非笑,看上去略有些滑稽。
云舒忍不住對他的臉捏了捏,“要笑就笑嗎?干嘛憋著,而且你笑起來會很好看。”
“沒有?!卑貞鹨彩且驗楹苌傩?,為人十分嚴厲,所以他們給他起個外號叫“活閻王”。
燈光下,云舒臉上的笑,像是一朵開在夜間的睡蓮,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柏戰覺得他這輩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云舒。
“跟你弟弟聊的如何?”柏戰實在是笑不出來,便轉移話題。
提起這個,云舒就不由得嘆氣,“還可以吧,不算是很愉快。”
“關于他與田麗麗的事?!卑貞饐柕馈?/p>
云舒點頭,“恩,田麗麗比云澤大兩歲,這倒不是問題,問題是云澤還太小了?!?/p>
“你有何想法?”柏戰看得出云舒有她的打算。
云舒伸手想要圈著柏戰,可因為隆起的肚子讓她的雙手只能摟住他半個側腰。
柏戰見狀,干脆長臂一伸拖住她的屁股,跟著她就被拖了起來。
“你……”云舒嚇了一跳,本能的雙手圈住柏戰的脖子,同時不由得驚訝他力氣如此大,單手就把她拖起來了。
可先而知,夫妻那點事該有多刺激。
咳咳,想法有點跑偏,她趕緊拉回思緒,言歸正傳,“我是覺得他們不合適,田麗麗給我的感覺對云澤并非是認真的?!?/p>
她不能直接說田麗麗有問題,畢竟沒有證據,以柏戰耿直的心性,會覺得她太小氣了。
果不其然,她剛說完,柏戰就皺了下眉,顯然不茍同她的看法。
“或許是你太敏.感了,田麗麗是個不錯的女孩,有文化,長得又漂亮,為人開朗,思想也很純正,絕不會玩弄他人感情?!?/p>
聽他說的頭頭是道,好像對田麗麗很了解,云舒不想吃醋,可還是不滿的捏了下柏戰的鼻子,質問道:“那你是不是也喜歡她那樣的?”
“胡說。”柏戰立即繃起臉來,認真的好似在談軍事,“我只把她當做妹妹看待,這種話可不要亂說?!?/p>
云舒很滿意他的反應,雙手圈著他的脖子,用額頭抵著他額頭說:“我自然不會亂說,可是你剛才那么夸她,我吃醋。”
“你比她好。”柏戰鼻翼間都是云舒的氣息,擾著他心緒開始不穩。
云舒卻沒注意,繼續刨根問底,“那你說,我都哪里好?”
“恩……?”
柏戰思忖了下說:“你哪里都比她好。”
“那你為什么還要想想。”云舒不滿道:“你分明是在敷衍我?!?/p>
原身以前什么德行,她可比柏戰要了解多了。
柏戰有些頭疼,他不會說甜言蜜語,也想不出什么文縐縐的詞來形容。
見云舒不高興了,急的他cpu都要燒了,也就只想出一句來,“美若天仙?!?/p>
“噗!”云舒見他是真的認真在想了,也就沒在為難他,“就從你這句話,我不吃醋了,好了,放我下來,我要去洗澡?!?/p>
“我去給你開燈?!卑貞饘⑷朔畔聛砗缶统鋈チ恕?/p>
云舒總有總他落荒而逃的感觸。
最近肚子里的娃總是不安分,搞得云舒都不敢輕舉妄動。
每天晚上看著肉吃不到,心里十分不爽。
于是,云舒就只能撩柏戰發泄心里的不爽,以往柏戰都會忍著,抓著她的手不讓她動。
今兒竟然抓著她的手按在上面,聲音低沉的發燙,“點火就要負責滅火?!?/p>
“……”云舒見他來真格的,立即打了退堂鼓,“那個,我困了,要睡了?!?/p>
柏戰卻放手,怕她跑,干脆一把將她圈在懷里,“很快就好?!?/p>
云舒開始信了,可一小時過去了,一個半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
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柏戰給套路了。
“不弄了,累死了?!痹剖娓杏X她的手腕都要斷了。
然而柏戰不放她,借著她的手完成了最后一步。
善后的事,云舒是一點也沒參與,全程用哀怨的眼神蹬著柏戰。
柏戰也知道她受累了,事后躺在床上拉過她的手腕開始揉起來,“辛苦了?!?/p>
“那你補償我。”云舒聲音里帶著一股難掩的顫音。
柏戰心都酥了,“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一輩子只對我一個人好?!?/p>
“好,老,我答應你。”
云舒手指點在他的心臟部位,故作威脅道:“你這里要是敢對我變心,我就讓你后悔一輩子?!?/p>
“放心,不會?!卑貞鸢粗氖?,低沉的嗓音里透著難得的溫柔。
哪怕是有柏戰事后的紓解,云舒第二天吃飯的時候,右手都使不上力,筷子掉了好幾次。
惹得云澤一臉擔憂的看向她,“姐,你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