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啥事了?”
“又出啥事了?”
不等云舒回應,云國良跟閆美麗老兩口聞聲,趕緊迎上李巧鳳詢問情況。
好端端的,也沒聽說要打仗啊!
云舒正在奶孩子,聽見聲音出來時,李巧鳳正跟云國良他們說著:“我看到有戰士進來巡邏,值班室那邊更是多了不少戰士站崗,這是要打仗了咋地?”
“打仗?”云舒也懵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忙著安撫李巧鳳的情緒,隨后把關于歌舞團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李巧鳳愣了愣,忙著問道:“咋還被人埋伏了呢?”
云舒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這件事先別外傳,你知道就行,具體原因現在還在調查。”
李巧鳳想著大過年的出了這檔子事,哪怕跟自己沒啥關系,也為那些傷者感到心塞。
“哎,上午我還跟你念叨他們要走了,這就出事了,不會是有內奸吧,得知他們的形成后,就提前在路上埋伏他們吧?”
云舒:“這就不好說了,具體因為什么,還得進一步調查才能知道,眼下不過也是咱們的猜測。”
李巧鳳點點頭,附和道:“也是,不過只要不打仗就行。”
不只是她這么想,其他人也都被搞得緊張起來。
大過年的,突然有部隊的戰士來巡邏,換做是誰都會好奇和懷疑,是不是要打仗了。
瞧著要引起恐慌,部隊那邊趕緊派人解釋,說就是尋常巡邏而已,并沒有打仗這回事。
如此一來,大伙也就放心了。
……
柏戰這邊,回部隊開了會后,又跟著田大軍他們去了一趟市醫院,看望歌舞團的傷者。
傷情嚴重的已經送進手術室,不過由于一時間送來的傷者較多,醫院便根據傷勢輕重安排手術。
好在手術室不止一間,可以同時進行好幾臺手術。
文清晨到醫院沒一會兒就被送進了手術室,因為頭部有嚴重出血點,需要馬上手術。
宋知瑤算是整個歌舞團里受傷最輕的,有些住院和手術費用的手續,都是她一個人來回跑。
她在歌舞團里不只是演員,更是文清晨的財務負責人,負責幫他整理歌舞團的收支,錢財也都由她保管。
這個時候,她也顧不上合不合規矩,只想著讓歌舞團的成員都能得到救治。
忙完回來,文清晨還沒從手術室出來,她焦急地在門口徘徊,瞧見部隊有人來,趕緊迎了上去。
先是禮貌地跟柏戰他們依次打招呼,隨后她才問道:“有查到什么線索嗎?”
直到現在,她都堅信有人故意要害他們。
不然那條路經常有人走,怎么偏偏趕在他們經過的時候就有炸彈。
“還在調查,傷者們情況如何?”柏戰反問。
宋知瑤說:“傷勢輕的都已經安置好了,嚴重的還在排隊等手術。”
柏戰應了一聲,又問:“文團長呢?”
提到文清晨,宋知瑤的眼圈不由得泛紅:“還在里面,不知道情況怎么樣,醫生和護士都沒出來過。”
柏戰知道宋知瑤跟文清晨的關系,也清楚一個團長對歌舞團的重要性。
但他不是醫生,也不會說什么安慰人的好聽話話,只道:“沒消息也是好消息,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們說。”
“謝謝首長。”宋知瑤連忙彎腰給柏戰行禮,眼淚在眼圈里打轉。
出了這么大的事,舅舅昏迷不醒,她沒什么人可以依靠,所有事都得自己跑,心里壓力自然很大。
柏戰擺擺手,示意不用這么講究:“你也受了傷,不用一直站著,找個地方坐著等。”
“我沒事,現在只求舅舅能平安無事。”宋知瑤說著,轉頭看向手術室,心里發慌,卻沒人能傾訴。
柏戰見狀也沒再多說,跟田大軍他們逐一看望過傷者后,便離開了。
不過為防萬一,醫院這邊留了幾名戰士駐守,一旦有情況也好有個照應。
關于埋炸彈一事,回去后柏戰便想了個對策,單靠人力調查兇手,恐怕要費不少功夫。
大伙聽完他的計劃,也都覺得可以試一試。
“一旦計劃成功,能省去不少人力和麻煩。”王大民第一個舉手同意。
接下來的幾天,柏戰一直在部隊忙碌,沒顧上回家跟云舒和兒子團聚。
云舒知道他在調查歌舞團被埋伏的事,別的不擔心,只擔心柏戰的安危。
歌舞團出事的第三天,加派在家屬區的戰士就都撤回去了。
不過很快關于歌舞團的消息傳出,說被送去的傷者最后都沒救過來。
云舒一開始就覺得蹊蹺,因為當時她也在場,很多傷者的傷勢根本危及不到性命,怎么會沒救過來?
就在她想著打聽下具體情況時,柏戰回來了。
云舒正抱著安安,看著云澤和云秀兄妹倆幫閆美麗、云國良包餃子。
見柏戰回來,她抱著孩子迎上去:“累了吧?”
柏戰搖搖頭:“不累。”
云舒瞥了他一眼,明顯是嘴硬。
但她沒揭穿,見他要抱安安,便把孩子遞了過去:“我聽說歌舞團的那些傷者都死了,真的假的?”
這幾天沒別的消息,全是關于歌舞團的事,傳得越來越離譜。
柏戰看著懷里的小家伙,逗了逗才回應:“假的,不過是為了引出兇手放的假消息。”
“那你的意思是,兇手被抓住了?”云舒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柏戰點點頭:“抓到了,具體原因也查清楚了,是特務的余黨。只不過他們不成氣候,動不了咱們部隊,就轉頭對歌舞團下了手。”
至于細節,他沒多說——有些涉及部隊機密,哪怕是至親也不能透露。
對云舒來說,只要問題解決了就好。
見柏戰一臉疲憊,她讓他多抱了會兒安安,便催他先去躺會兒歇歇,等餃子好了再叫他。
“也行。”柏戰親了口安安,把孩子還給云舒,轉身進了屋。
等餃子煮好,云舒進去叫人時,發現柏戰睡得正香,便沒打算叫醒他,只輕輕給他掖了掖被角。
可就在她轉身的功夫,手腕被人抓住了。
云舒回頭,就見柏戰已經睜開眼,開口時聲音低沉又沙啞:“讓我抱抱媳婦,這兩天可把老子想死了。”
云舒聞言輕笑:“要抱晚上抱,餃子好了,先起來吃。”
“要不了幾分鐘。”柏戰手一用力,就把她拉了過來。
云舒看他實在疲憊,便順了他的意:“抱完就趕緊起來吃餃子,爸跟小媽他們還等著呢。”
“恩。”柏戰嘴上應著,抱住她后,手就開始不老實。云舒拍了他好幾下警告,卻沒什么用,干脆拉過他不老實的手,上去就咬了一口。
“嘶!”柏戰貼著她的耳畔輕笑:“屬啥的?這咋還咬人呢?”
“屬狗的。”云舒用肩膀頂了他一下:“別鬧了,趕緊起來!”
柏戰也只是逗逗她,跟她膩歪了一會兒便說:“好,好,這就起來。”
說著,身子一翻壓在云舒身上,讓她更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熱情。
云舒皺眉瞪著柏戰,故意板著臉說:“柏戰你要是敢……”
“不敢,就是逗逗你,看你,還當真了。”柏戰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便翻身下了床。
她本以為柏戰這幾天受累,晚上不會有心情想夫妻間那點事,可顯然是想錯了。
柏戰足足跟她折騰了三個多小時,累得她事后直接睡死過去。
轉眼快要到十五元宵節,云舒打算放孔明燈。
這兩天她教了云澤和云秀,年輕人學東西快,她只教了一遍,兩人就會了。
算上安安,家里一共七口人,云舒給每人都準備了一盞孔明燈。
至于安安那份,到時候由她跟柏戰一起放。
不過元宵節前一天,家里來人了。
這天剛好是周末,云舒跟柏戰正在給安安換尿布。今兒柏戰親自上手,由于不常做,手法明顯有些笨拙。
好在安安乖,隨便人擺弄,可就在柏戰準備給他包新尿布時,安安忽然一股尿直接澆在了他臉上。
柏戰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臭小子,是覺得老爸體虛,要給老爸喝點童子尿補一補是不是?”
安安蹬了蹬兩條小腿,像是在回應他。云舒也跟著笑了一會兒,才起身去拿紙給柏戰擦臉。
就在這時,閆美麗敲門通知他們,有人找柏戰。
云舒下意識看向柏戰,隨后接過他手里的活:“你先出去看看,誰來了?”
“恩。”柏戰拿紙胡亂擦了擦臉上的尿,便出去了。
等云舒把安安包好抱出去,看到來人時,明顯愣了——她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