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也是渴的狠了,一口氣干了大半瓶,完事還打了幾個響嗝,那舒服勁,就甭提了。
江月眼瞇起來,“小六,騎車,小徐啊!來來,坐上來,讓小六騎車帶我們。”
“好好!”
三人從醫院門口消失的時候,黑暗中窺伺的眼睛卻不止一雙。
要是江月知道了,一定得笑死。
到家的時候,徐三睡成了死豬,打雷都不帶醒的。
鄭小六累的氣喘吁吁,“三,三嬸,你給他下了蒙汗藥?”
“差不多,走,趁著沒人,把他弄家去。”
“啊?咱要綁票還是殺人滅口?”
“都不是,徐三這個人,屬于有賊心沒賊膽,他以為我是女人,你是小孩,好糊弄,再威脅幾句,咱們就能乖乖聽話,我偏不讓他如意,你知道對付不聽話的狗要咋弄嗎?”
鄭小六笑了,“餓他幾頓,不聽話再打幾頓,來回幾次,他就聽話了,小孩子也是一樣,不聽話打就對了。”
“那就把他藏你床底下,手腳都綁住了,嘴巴也堵上,不過也別讓他悶死了。”
“知道!”
倆人連拖帶拽的把徐三弄屋里。
昏睡的徐三,跟一頭死豬也差不多。
“哎呀!那我剛送去的貨咋辦?”
“這批貨先不賣,我去收了。”都要走了,還是穩妥起見比較重要,錢是賺不完的。
再說了,這兩天風聲又緊了,聽說抓了投機倒把的人,直接就去送去勞改了。
羅建華得到一個天大的秘密,一晚上興奮的睡不著,他老婆氣的要把他趕出去,他也不在意。
夜里睡不著,他就想著這事應該怎么辦。
江月他們后來去哪了,他沒跟上,他也跑不快啊!
但只要知道了徐三跟江月有關系,還是三更半夜約見,這事就肯定沒那么簡單。
到了第二天,羅建華就想找徐三,把話跟他攤開了講。
這生意,他也要占幾成。
可找來找去,哪都沒徐三的影子。
他還納悶,“這小子跑哪去了。”
總也找不到人,就遇見吳佳惠琿找他。
吳佳惠有了危機感,她也不蠢,知道羅建華根本不可能離婚娶她,而她也不能丟下謝春,因為她現在的戶口落在謝家本子上,無論如何她都要跟謝春結婚, 至于以后要不要離婚,那就是兩碼事了。
基于以上幾點,她現在的目標就是想從羅建華手里搞錢。
街上的私人飯店,消費都比較高,又沒有小飯館,消費低一些的就是某些單位的食堂,但是在那里吃飯很容易遇上熟人,所以羅建華在一個月之前, 找了個僻靜的小巷,以吳佳惠的名義給她租了一間屋子, 也算是他們的秘密據點。
這是一個平房改的套間,一個大間隔出衛生間跟廚房,剩下最大的既是客廳也是臥室。
吳佳惠很喜歡這里,用心布置了一番,要不是得瞞著謝家人,她恨不得住在這里晚上也不回去。
羅建華過來的時候,吳佳惠還沒下班,他就脫了衣裳躺床上補覺。
吳佳惠中午下班回來,見他睡著自己剛買的藍色小碎花床單, 眼中厭惡一閃而逝。
“這個點,你怎么來了?吃飯了嗎?”
羅建華揉了揉臉,坐起來,“沒呢!跑了一個上午,可累死我了,去買兩個菜,再整一瓶酒,今天中午我得好好喝一杯。”
“你下午不用去上班嗎?還是有什么高興的事?”吳佳惠充分扮演她的角色,一朵解語花,一個聽話的小寵物。
羅建華摸出煙,“寶貝,等著吧!我很快就要發大財了。”
吳佳惠眼睛一亮,“真的嗎?說給我聽聽唄!”
羅建華心里太樂呵了,他也覺得自己拿捏了江月的把柄,或許不止江月,還有陸景舟的,到時候看那個男人還敢不敢在他面前囂張。
等他搞定那對夫妻,拿到采購貨源,以他現在的工作崗位,那錢就跟白給的一樣。
沒錯,他現在最缺的就是貨源。
吳佳惠聽完他說的話,表情有些木訥。
羅建華說的興奮,都沒注意到她的異樣,“寶貝,等哥賺了大錢,哥帶你去海港掃貨,想要什么買什么,到時候我再給你買一套房,買輛自行車,你就安安心心的讓我養著。”
吳佳惠乖順的依偎著羅建華,開始套他的話,“那個姓江的女人,膽子這么大的嗎?她就不怕查出來,再連累她男人?”
羅建華冷哼,“興許就是他們夫妻倆合謀呢!陸景看著人模狗樣,私底下干的也是偷雞摸狗。”
“你真跟到了他們家倉庫?離這兒遠嗎?”
“不遠,就在……”
等他說完,吳佳惠才扭著腰去給他弄吃的。
徐三是被尿憋醒了,可一睜眼,只看見黑漆漆的這是啥?
他花了好幾分鐘才搞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可實在是憋的狠了,他急啊!開始嗚嗚叫喚,用腦袋去床板。
忽然,眼前亮了。
似乎有人開門進來,不一會,就有人來拖他的腳,把他拽了出去,看清那個人是誰之后,他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鄭小六昨晚睡的不好,這會煩的很,“叫什么叫!給你拿尿桶了,就在屋里解決。”
他費了好大勁,才把徐三拽起來,看了看尿桶,又看了看徐三被綁住的雙手雙腳。
咋辦?
放了他?
萬一他反抗咋辦?
鄭小六糾結了,徐三卻憋的快要爆炸,在原地跳,“嗚嗚!”
鄭小六也是個人才,“行了行了,等著!”他跑去翻出一雙棉手套,“小爺也是頭回干這個事,要是弄的不好,您多擔待。”說著,他一把扯下徐三的褲子,在徐三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替他把尿。
徐三整個人呆若木雞,鄭小六見他發愣,可不高興了,照著他的屁股就來了一下,“快點啊!要不然你拉褲子算了。”
縱然畫面很詭異,縱然這姿勢太羞恥,可徐三再也憋不住了,嘩啦啦的放水。
鄭小六嫌棄的轉開臉,“嚯!您老火氣夠大的。”
徐三尿了半桶,滿屋子的尿騷味。
鄭小六一邊罵一邊給他穿褲子,完了還得給他倒尿,把窗子打開通風換氣,要不然這屋子他晚上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