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略顯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又笑了,“行啊!”
得到她的肯定,江笙興奮的差點跳起來,“姐,你放心,家務活我也不會落下,一定把活都干完了才過來賣酒。”
江月曲指彈了下她的額頭,“想什么呢!家務活也不是你一個人的,而且我早說了,你是我妹妹,又不是保姆,之前是因為我懷孕,后來生孩子又坐月子,不得已,才讓你一直待在家里,放心吧!以后家務活,誰有空誰干,不管是鄭小六還是你姐夫,都一樣,那這樣,明天下午我送你過來,順便再送一批白酒。”
江笙激動的快要叫出來。
江月又對夏生道:“要準備一些干凈的小碗,可以讓客人嘗味道,再弄一個喇叭,另外,如果明天菜花她們有意愿參與,也能一起干,一斤酒給你們抽成一毛,十斤抽成一塊,一百斤就是十塊,不管多少人,多少人干活,就多少人分。”
夏生問:“咱們定價多少?”
江月想了想,本地糧食產量低,喝的酒,基本都不是糧食酒,例如高梁桿之類釀造出來的粗制酒,所以真正糧食酒,是比其他地方要貴一點的,像供銷社買的散酒,價格在八毛至一塊,也有一塊五的。
“就定一塊五,哦不,是兩塊,但是要著重說明,我們買五斤送半斤,買十斤送一斤的優惠力度,還要讓客人先嘗,會喝酒的人,一嘗就能嘗出來。”
她的空間超市一共有兩箱茅臺,以前沒賣掉,現在卻成了香餑餑。
那可是正宗茅臺。
為了積攢酒,她每天都要把兩箱酒拿出來,再開封倒出酒水,等到第二天,空了的位置,又會重新長出來,積攢了蠻久。
夏生試探著問:“是不是定太高了?”
“所以才要客人品嘗,會喝酒的人,一嘗就嘗出來了,之后兩天,會有便宜一些的酒,便絕對比那些真正散裝的酒要好的多。”
夏生又問:“那您大概需要多少錢?”
江月想了想,豎起四根手指頭。
“四百?”
“……四千!”
夏生倒抽了口涼氣,那得賣幾千斤酒啊!
江月道:“先把這些酒拿進去,明天試著開賣再說。”
回去的路上,江月囑咐江笙,“我們定價是有點高,但這絕對是好酒,所以一定要讓客人先嘗,有些鼻子尖的客人,稍微聞一下味道也能聞出來,所以,再把優惠價格打出去,銷量絕對不差。”
江笙點頭,“我明白的。”
江笙興奮的一晚上沒睡,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先騎著車,跑去買菜,回來又洗衣服晾衣服,把家里上上下下都打掃了一遍。
江月起床一看時鐘,“才七點呢!你這么著急干啥?”
“我就是著急嘛!”她一想到可以脫離家務活,出門掙錢去,就興奮的坐不住,雖然江月也會給她錢,但那不是自己親手掙的,意義不同。
吃午飯的時候,江月忽然想到,“這個時候,店里都是客人,要是他們聞見酒香,要買的話,哎呀!我是不是失策了,應該定在上午開賣的。”
江笙瞬間覺得嘴里的飯都不香了,“那咋辦?呀呀!那我現在就去吧!我騎車去,你不用送。”
說著,她扔下碗就往外跑。
“你慢點,騎車不能著急……”
不等江月把話說完,江笙推著車子都沒影了。
陸星辰正坐在小桌邊,努力的用勺子吃飯,“媽媽,小姨走了……”
“小姨有事,吃你的飯,把蛋蛋吃了。”
中午蒸了一碗雞蛋羹,姐弟倆分了,陸星辰分的多,陸繁星只得到一點,他太小了,不會用勺子,陸景舟親手給他做了寶寶餐椅,桌面很干凈,江月也給拿了一個木質小碗,雞蛋羹放在里面,任他抓,任他霍霍。
所以倆人吃飯的時候,都很安靜,各干各的事。
江笙騎著自行車,火急火燎的趕到店里時,正如她們猜測的一樣,散酒都開始賣了。
這次賣的是正宗茅臺,跟之前放在店里賣的酒不一樣。
懂行的客人,一聞見酒香,就被勾起了饞蟲。
再聽說可以外帶,要么現場跑去商店買酒壺,要么騎車回家拿。
秋生看見江笙來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猴急的朝她招手,“小姨,你快來,這酒是咱倆的買賣,你不來,我一個人都要忙不過來了。”
秋生把活一個人攬下了,對牛菜花她們說是江月的意思,這小子雞賊著呢!
夏生為了不引發店員之間的矛盾,就出來說,散酒不多,而且一斤也就一毛錢的抽成,還是幾個人分,哪能分到啥。
王杏跟吳美蘭一聽,立馬就扭著小腰走了,她們現在是看不上這點錢的,畢竟每個月的分成,就不少了,夠買很多好東西了。
再說,她們現在住在縣城,下班又早,小姑娘都喜歡逛街,她們巴不得早點走,只有牛菜花,有點懷疑和不甘心,再少的羊毛也是羊毛,攢多了也能織毛衣了。
“那個……經理啊!我可以不要錢,就跟著打個下手,回頭給我留半斤白酒,我拿回家孝順我爹,這行嗎?”
“這樣啊!那你得問他倆,這是他倆的私活,只要他們同意就行。”夏生很自然的就把皮球踢了出去。
江笙跟秋生這會根本顧不上說廢話,他們來生意了。
江笙讓秋生拿了一張紙,她用毛筆把優惠力度寫上,又把喇叭打開,這種宣傳模式,在縣城也很少見,很快就圍了不少人。
江笙嘴甜,“大哥大姐大嬸大爺們,這都是自家釀的散酒,純糧食釀的,雖說看著有點貴,但絕對正宗,酒香醇厚,入口綿柔,來,大爺,您嘗一嘗,嘗一口不要錢,覺得好了再買,而且我們有優惠,買五斤送半斤,買十斤送一斤,早買早喝,來晚了可能就沒了,畢竟自釀的也沒有很多。”
其實不用她費力宣傳,那個酒香已經飄的滿街都是,香飄十里有點夸張,二里地也算有了。
“給我一點嘗嘗。”
“也給我來一點。”
“這酒好香啊!真是散酒嗎?聞著不像啊!”
“我看看酒色。”
“哎哎!我們在這兒吃飯,能不能先給我們打半斤。”
“半斤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