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關(guān)系嗎?”林唯一不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將了她一軍。
邵紅梅有種憤恨,被羞辱的感覺,“我覺得你是想破壞團結(jié),想搞分裂,這是一種很危險的信號?!?/p>
“你要不要去縣醫(yī)院掛個號?”
“什么?”
“看看你的腦子!”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說我腦子有?。课铱茨悴攀怯胁?,看上一個生過倆孩子的中年婦女,不是腦子有病,就是眼睛出毛病了。”
林唯一已經(jīng)冷臉了,“請你出去!”
“你就不怕我出去嚷嚷!”
“隨便,你要好意思,就只管去說!”林唯一低頭翻開病歷本。
邵紅梅也不曉得哪根筋不對了,突然沖上前,一把奪過病歷本,往身后一扔,“你別以為我不敢!”
江月就在這時候進來的,“喲!這是咋了?老遠就聽見有人吵架,干啥?”
林唯一早已煩不勝煩,“沒事,她有狂躁癥,你有事?”
“江笙病了,發(fā)高燒,我來跟你拿點藥?!?/p>
“還有其他癥狀嗎?”
“沒有,大概是昨晚受涼了,先給她吃點退燒藥試試看?!?/p>
林唯一起身打開柜子拿藥,“也行,傍晚我過去看看,你注意一下,要是感冒,別傳染給倆孩子,受涼跟病毒性感冒不一樣。”
“好!”江月接過藥,瞥了眼邵紅梅,總覺得這女人倆眼珠子跟要吃了自己似的,好像……好像真有毛病。
可她卻沒想到,只是這樣的一個眼神,卻讓邵紅梅徹底破防。
她這個姿色,在部隊里,可以說是無往不利,喜歡她的,給她送過東西,明里暗里傳消息說想跟她搞對象的,不計其數(shù),可她一個都看不上。
一是,那些人級別太低,二是長的也不好,最后一點,自打她知道了林唯一是從帝都來的之后,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從里到外都興奮了起來,就想早點把林唯一搞到手,到時候再用點關(guān)系,把自己調(diào)去帝都,那可是帝都啊,全國最繁華的地方。
再有一個很重要的點就是,她在這個地方待膩了,待煩了,一想到很快就要到冬天了,那滋味,想想都好可怕。
其實除了這些來隨軍的家屬,其他,不管是護士還是干事,根本待不下去。
所以,她干了一件很沖動的事兒。
邵紅梅手一揚,江月手里的藥盒飛了。
“這……”江月還沒表態(tài),林唯一突然推了邵紅梅一把,男人手勁大,邵紅梅一個不備,被他推到后退撞在墻上。
這一撞,可結(jié)實了,從聲音就能聽出來。
“你有完沒完?”林唯一從沒像今天這樣討厭過一個人,尤其還是一個女人。
江月嚇了一跳,“有話好好說,這是干啥?邵干事,你沒事吧?有沒有撞壞?”
邵紅梅捂著肩膀,快要哭了,“不用你在那假好心!”
“假好心?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誤會?你瞧瞧他看你的眼神!”
江月還是一頭霧水,還特意回頭去看了看林唯一的眼睛,“他眼神沒問題啊!是不是近視又狠了?叫你不要總待在屋子里看書,視力會越變越差的?!?/p>
林唯一本來都要爆了,被她這么一打岔,破功了,尤其是江月那個有點傻乎乎的表情,“她不是那個意思!”
江月收起玩笑的表情,認真的盯著邵紅梅,“這里是軍營,是神圣的地方,別搞那些亂七八糟,莫須有的猜測,還有,你要是真想調(diào)走,跟團里打報告就是了,干嘛憑空遐想,年紀輕輕的,一點不學(xué)好,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p>
她撿起藥,拍了拍上面的灰,轉(zhuǎn)身走了。
但走出去了又退回來,食指點著林唯一,“你別太為難人家小姑娘了啊!”
林唯一直到她走遠了,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笑出了聲。
在邵紅梅疑惑的目光下,他走過去把門關(guān)了,小護士早下班,外面的病人也走完了,所以現(xiàn)在這里就剩他們兩個人。
邵紅梅感覺到了危機,“你想干嘛?”她沒有想歪,而且林唯一臉上的表情,壓根不像有邪念的樣子,就純純的有點壞,她覺得后脊背發(fā)涼。
林唯一脫下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淡藍色襯衣,在這個物資緊缺,人們穿衣普遍寬大的年代,他的私服都是定做的,所以極為合身,往那兒一站,妥妥的就是后世大男主的樣式。
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的人,還不懂得欣賞,家屬院的婦女同志,都會用奇怪的語氣問他,這衣裳是不是做小了,怎么不做大一點。
就連小孩子都一樣,王菊家的妮子,那褲子大的,得卷上兩道才能穿出來。
跑題了。
邵紅梅看見朝她走過來的林唯一,腦子里卻只有一個想法:這人衣裳穿的真好看。
林唯一走到她面前站定,離她只有兩步的距離,高大挺拔的身形,給她一種有形的壓迫感。
“你,你要干嘛?”
“你猜對了?!?/p>
“什么猜對了?”邵紅梅想了三秒,眼神一下激動了,“你,你是說,我之前懷疑你對江月……”
“是啊!”林唯一回答的輕飄飄,好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語氣輕松的不得了。
“你居然敢承認?你不怕揭你的老底?”
林唯一嗤笑,“誰信?。俊?/p>
“……”邵紅梅被堵的差點噎死。
林唯一還輕挑的彈了下她的額頭,“我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跑來逼問,我也就讓自己繼續(xù)糊涂了,有些事,不挑明,也是一種……一種什么呢?唉!不知道怎么形容,其實,其實也不并不一定是喜歡吧,更多的是欣賞,我欣賞她身上那股子勁,這一點,挺讓我著迷的。”
邵紅梅雙眼猛然瞪大,呼吸都快停止了,她從林唯一眼睛里看見風(fēng)暴,她害怕了,“你,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p>
這年代破壞軍婚還不是罪。
林唯一壞笑,“咋了?我現(xiàn)在說了你想聽的,咋還不聽了呢?瞅瞅,你們可真難伺候,唉!你不用怕,我又不打算做什么,更不會對你做什么,你現(xiàn)在就可以出去,拿著大喇叭,把我剛才的話全都宣揚出去,沒關(guān)系的,只管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