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唯一看她說的信誓旦旦,還是不信,“你這說的也太玄乎了吧?”
江月認(rèn)真的看著他,“我沒跟你開玩笑,你在帝都有房子吧?”
“有啊!”
“幾處?”
“呃……”
“不管你有幾處,如果有閑錢,就多買兩套,萬一將來有需要,這里的房子跟黃金價值是一樣的,可以當(dāng)錢用,只賺不虧!”
“我錢還不是叫你套去了?哪還有多余的錢。”他說這話的時候,也不敢看江月,因為心虛啊!他確實還有錢。
江月又怎會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反正我就給你提個醒,要不要買,看你自己吧!那個,謝廠長逮住了嗎?”
“嗯!人被扣下了。”
江月放下茶杯,“讓人好好照顧一下,別叫他過的舒坦了。”
林唯一雙手抱胸,“這事不用你的交待,我心里有數(shù),媽的,敢挖老子的墻角,不廢他一條腿,我都對不起自己。”
跟江月鄭小六待一起久了,他在不知不覺中,講話都糙了。
回到賓館時,陸景舟還沒回來,直到傍晚,一名軍官過來通知他們,陸景舟出任務(wù)去了,讓他們不要擔(dān)心。
其他的,什么都沒說,也沒留下任何東西。
江月懂事的沒有多問。
而與此同時,飛往M國的飛機上,陸景舟一身便衣,眉頭緊鎖,神色難看到了極致。
一只修長的女人手,輕輕按在他的手上,“這才剛上飛機,就想你老婆孩子了?”
陸景舟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嫌惡的把頭扭到一邊。
“咱倆從上飛機開始,就是夫妻了,你這么躲著我,避著我,戲可就要穿幫了,這對咱們的行動,可是大大的不利,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陸景舟煩躁的起身,“這里沒有觀眾,不需要做戲!”他走向衛(wèi)生間,情緒撥動太大,需要調(diào)整一下。
坐在過道另一邊的人,冷聲提醒,“他的性子,你應(yīng)該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你要拿捏好尺寸,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一切以行動為準(zhǔn),不要擅自把你的個人主觀想法加入行動之中!”
羅勝男收斂笑容,“明白!”
陸景舟在衛(wèi)生間待了五分鐘才出來,跟同行的人換了座位,才勉強能入睡,他們這趟航班還長著呢!他需要儲備精力,保存體力。
回程的方案準(zhǔn)備了兩套,有可能……很漫長。
鄭小六花了兩天的時間,把徐三找到了,當(dāng)然,也是林唯一的功勞,可實際上,這事還是傳到林錦辰的耳朵里,聽說他們要找一個小卡拉米,林錦辰覺得很新奇,就給林唯一推薦了一個人,幾經(jīng)周折,居然總算把徐三找到了。
這小子當(dāng)初被他們喂了不少藥,整個看著比之前更顛了,有點神經(jīng)兮兮的。
鄭小六一看這貨的架勢,覺得情況不妙,“你還記得我嗎?”
徐三晃著腿,上下打量他,“你誰啊?”
“我是鄭小六啊!哎!不對,你怎么跟之前長的不一樣了,你真叫徐三嗎?”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徐三,你是哪來的生瓜蛋子,敢跑來找徐爺爺,怎么了,是不是想修理人,那你聽我給你報價……”
鄭小六鐵青著臉離開,壓根沒聽他后面的嗶嗶。
回到酒店,“三嬸,咱找錯人了,媽的,這種破名字居然也有重名的。”
“啊?找錯了?”
“是啊!那人長的是有點像徐三,可仔細(xì)一看,又不是,而且他根本不認(rèn)得我,現(xiàn)在咋辦?”鄭小六一臉的無可奈何。
江月也撓頭,“要不再打聽打聽?”
她也不是萬能的吧?
林唯一找人看藥方的事,倒是有眉目了,經(jīng)過老專家認(rèn)證,這些都是古方,主要療效是在調(diào)理補氣血,強身健體這一塊。
“既然沒什么問題,就拿回去做吧!盡快把成品做出來,還得找人試藥,確定沒問題了,就可以打廣告上市,電視臺那邊問的咋樣了?”
鄭小六說道:“有點貴,一條十秒的廣告,看時間段,大概在兩到三千,是一次的費用,而且是需要我們自己去拍的,有點麻煩。”
江月打了個響指,“那就搞廣播,現(xiàn)在用廣播的人,比看電視的人多多了,另外,找人做橫幅,做廣告牌,要在北原市的各個路口,包括城里,村里,只要是顯眼的地方,都把標(biāo)語拉起來,這個便宜,也沒啥成本,反正這是稀缺項目,沒幾個人干,也沒出臺什么規(guī)定,咱們干也就干了,早點做,就能早點收到效益,把口碑打出去,要讓整個北原的父老鄉(xiāng)親,都知道北原制藥廠幾個字!”
鄭小六聽的熱血沸騰,“這主意好,不過就怕咱縣城沒人會做,我打電話跟于榮光商量一下!”
“商量啥?”
倆娃在賓館待煩了,實在是受不了,江月就讓小哥開著車,帶著他們出來玩,公園逛累了,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館子吃飯,也給林唯一打電話了,讓他直接過來,所以這個說話的聲音正是林唯一。
但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后面還跟了一個人,一個滿臉傲嬌,眼睛都不正眼看他們的人。
林錦辰今天的打扮也很特別,不再是西裝暴徒,而是很清爽休閑的裝扮,身邊也沒帶助理,就這么水靈靈的跟著林唯一進(jìn)來了。
江月微微一笑,“林堂哥,進(jìn)來坐啊,我們請你吃飯。”
林唯一笑呵呵的解釋,“我哥今天正好沒事,我就帶他一起來了,你們不介意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林錦辰一直在看手表,好像很趕時間的樣子。
江月也沒拆穿他,“當(dāng)然歡迎,林堂哥可是我們請不到的貴客呢!來來,先喝點茶。”
林錦辰心里有那么一丟丟的舒坦,“你這什么稱呼?”
“你是他堂哥,所以是林堂哥啊!”
林唯一沒看到孩子,“那倆小只去哪了?”
“江笙帶他們?nèi)ハ词至恕!痹捯魟偮洌瑑蓚€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小家伙就沖了進(jìn)來。
因為包間不大,后面跟著的陸繁星,一頭撞在林錦辰身上,小家伙抬頭望了望他,又立即跑開去找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