觗陸母余光瞄見他,立馬調轉哭訴對象,“繁星啊!你快來評評理,你媽你爸……”
陸景舟眼中有風暴凝聚,“你們要想繼續鬧,我立馬讓把你們綁起來送回去!”
江月的手伸開又攥緊,然后她回頭看了眼兒子,毫不猶豫的沖到陸老大跟前,抬手又甩了他一巴掌,然后她回頭看著兒子,“看清楚了嗎?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要對討厭的人手軟,他們不值得!”
“你!”陸老大臉還腫著,現在又被女人打了,氣的火冒三丈,抬手就要打回去。
陸景舟及時沖過來,把媳婦拉開,又捏住他的手腕。
“陸景舟!你啥意思?”陸老大氣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陸繁星靜靜的看了一會,慢慢走下來,
他性子沉穩安靜,卻也不是他傻白甜,相反,他很聰明,也可以說是睿智。
他徑直走到母親身邊,看著坐在地上耍賴的陸母。
“繁星啊,你是奶奶的好孫子,你可別像你媽……”陸母抹了把鼻涕眼淚,哭的聲嘶力竭。
陸繁星退開一點,神色冷漠,“奶奶!我媽媽不是壞人,我爸爸也不是,可你這個樣子,讓我害怕,還有大伯,他想打我媽嗎?”
后面半句,他冷漠的看向陸老大,瞳孔中的顏色跟陸景舟很像。
陸老大氣的吐血,“你沒看見你媽是怎么對我的嗎?我不過是要開一下你們家的車子,就挨了倆耳光,還不讓我還手,有這樣的人嗎?”
江月覺得心累,陸景舟半環著她,一手輕輕撫在她后背。
每回涉及到陸家人,江月都要被氣到,他很無能,也很無力。
可是要怎么解決呢?
他就是一塊狗皮膏藥,撕不下,丟不開。
除非陸老大能改變性子,除非他認識到自己的問題,除非他能更靠譜一點,否則家人就是攀附在他身上的藤蔓,只會將他越纏越緊。
這一點,他能意識到,江月自然也明白。
陸景舟環著妻子的肩膀,眸光暗沉,“你想上班是吧?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是你也老大不小了,應該知道不管做什么事,都得從基礎做起。”
“基礎?啥意思?你想通了,要給我安排工作了?”
“對!我想通了!”
陸老大看他表情還是不對,“你不會坑我吧?”
陸景舟最煩他這點,又慫又沒膽,偏偏還要充大頭,“我給的路,擺在你面前,到底要不要去?”
陸老大雖然慫,但他鬼精鬼精,“其實……不去上班,在這兒住著也挺好。”
陸景舟都要氣笑了,“你想在這里白吃白住?”
陸老大臉上掛不住,好歹還知道要點臉,“我,我一個人能吃多少?你們至于嗎?”
陸母連忙站起來,拉著老大的袖子,對陸景舟討好的笑道:“我們可以幫著干家務,做飯洗衣服啥的,你大哥幫著……幫著江月看店,她不是開了很多店嗎?隨便給你大哥派個活。”
“你們!”
“……”江月按住暴怒邊緣的陸景舟,她一直都知道陸家那些人就像螞蟥,專門盯著別人的血,只要讓他們沾上一點,一準得把你的血吸干。
以前還不明顯,這幾年他們發達了,這種面目就徹底暴露出來了。
“行吧!你想試試,那就試試吧,但我這邊,一向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人都是滿的……”
陸母打斷她,“那你就開除一個,多大事呢!”
“那可不成,我的員工,除非他們自己犯錯,否則我不會隨便開人,陸大海,我讓你在我手底下干活,但是得先簽協議,一切必須按照我們的規矩來,你要是不同意,可以現在就坐火車回去,也別想著賴在這里,那是不可能的,陸景舟或許有那么一點善待你的義務,但是我沒有,實話告訴你,這房子,這車,家里的財產,寫的都是我名字,跟他沒關系!”
陸母跟陸大海眼睛都瞪圓了。
其實江月說的話,他們半懂不懂,尤其是后面的。
“這,這些都是陸家的啊,怎么發成你的了,開什么玩笑。”陸大海無法接受,怎么房子跟車還有名字啊!
江月微抬下巴,“當然是我的,他拿的是死工資,再高能高到哪去,再說了,他工資卡都在我手里,反正你們想找他拿錢,沒門,他身上干凈的很,想好了嗎?我不想再跟你們廢話。”
“那你說的協議又是什么?”
“拿紙筆!”江月看向老公。
“遵命!”陸景舟笑的有點邪性。
江月親自擬定了一份聘用書,比如幾點上班,幾點下班,期間不能遲到,不能早退,每天工作要按量按時完成,不得透露與江月的關系,不能搞小動作,不能跟人打架,不能扒拉扒拉……
等她說完,陸大海差點奪門而走,“你這是啥?不像上班,倒像坐牢。”
“條件就擺在這兒,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拉倒,我說了,我沒義務白養你,真是的,你又不是我兒子。”
陸母:“說啥呢!”
江月:“我說的不對嗎?”
陸母:“瞧你小氣的,你又不缺這個錢,就算養著他們又咋了,做人別那么小氣嘛!”
“呵!倒成我小氣了,您這心偏的還是一樣沒邊。”
董昌盛跟母親躲在屋子里商議后面要怎么辦。
“媽,那女人看著不像好惹的,咱們咋辦?”
王淑華有些疲憊的揉著腰,“王生心軟,回頭找她,那是咱家的東西,憑什么讓外人拿去。”
“媽,你覺得那女人說的話,真嗎?王生在帝都真有房子嗎?那可是帝都啊,發展的太快了,房價一天一個樣,我聽人說,如果能在靠近皇城邊上,有一處小四合院,將來那就是天價。”
“不能吧?”
董昌盛眼色一陰,“要真有,我就要那套房子,媽,這是王生的屋子吧?找找看,也許她把房產證藏起來了。”
王淑華一想也是,于是倆人就在江笙屋里翻找起來。
眼鏡男名叫馮國慶,為了今天的約會,還特意借了一輛黑色小轎車,不過他駕照是剛拿的,開起來戰戰兢兢,生怕把別人車刮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