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兩分鐘,我馬上就好。”
柏戰應道,“好,不著急。”
云舒想著把分出來的最后兩瓶藥做完登記,在回家。
因為盯著藥品的說明書,她并未看柏戰,也沒注意到劉靜怡看柏戰的眼神。
劉業成見人來了,立即起身迎上前,笑呵呵的打招呼,“首長來了,來,坐著等著。”
說完,他正準備給劉靜怡有一個眼神,讓她趕緊搬凳子來。
結果小丫頭已經給柏戰搬來了凳子,“首長,坐。”
她沒敢看柏戰的眼神,將板凳放下后,就退到了一旁,等著柏戰坐下后,她再偷偷地看。
哪成想,柏戰沒坐,直接拿起板凳走向云舒,聲音明顯柔.軟了許多,“坐下寫,站著多累。”
“恩。”云舒偷空的看了眼柏戰,對著他眨了個飛眼,“還是老公最好。”
這話倒是有意給在內的那兩位爺孫聽。
柏戰自然不知道云舒這邊發生了啥,他只是心疼云舒而已。
劉業成看了眼劉靜怡,見她盯著柏戰看,立即豎起了眼睛,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絲不安來。
這丫頭該不會對柏戰有什么想法吧!
劉靜怡立即收回視線,裝作若無其事的去忙別的。
云舒抄寫完之后,就把本子和白大褂整齊的放在桌子上。
她與劉業成和劉靜怡爺孫兩人打了一聲招呼,跟著柏戰一起離開了醫務室。
關于劉業成故意刁難她的事,云舒一個字都沒跟柏戰提。
不然以他的脾氣肯定會找劉業成,到時候事情鬧大了,別人只怕會認為她是個紅顏禍水,到哪里,哪里遭殃。
再說,對她而言,劉業成的刁難并不算什么,她也不是那種任由人欺負的性子。
提前熟悉藥品,對她來說也是好事。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李巧鳳與朱霞都不在,顯然是回家吃飯去了。
藥鍋被刷過了,登記的本子放在桌子上,被水缸壓著,上面記錄著今天熬藥的詳細信息。
云舒只是掃了眼,就進了屋。
中午,柏戰做了肉絲面。
肉是昨天買來的,怕壞了,他頭天晚上就用鹽給腌了一下,在放在冷水里鎮著,一點也沒懷。
面條快要好的時候,在把切好的肉絲放進去,煮上兩分鐘就出鍋了。
云舒把碗早早就放在一旁備著,等著柏戰把面條盛到碗里,她就抓著香菜沫灑在上面。
香菜混合著面條的味道,刺激著人的味蕾,不斷分泌出口水來。
柏戰怕燙到云舒,直接端著面條走向飯桌,“你去把脆黃瓜拿來。”
“恩。”云舒轉身打開碗柜,從里面拿出一個玻璃罐,里面是柏戰特意給她研制的脆黃瓜,酸酸甜甜,略帶一點咸,十分爽口。
兩人相對而坐,吃著碗里熱騰騰的肉絲面,氣氛別提多溫馨了。
云舒平時吃不了一大碗面條,今兒明顯多吃了小半碗,撐得她有些坐不住,只能站著在房間里慢慢走動。
柏戰心疼的數落她下次不要吃那么多,“難受,我又替不了你。”
“誰讓你做得那么好吃。”云舒故意把重任退回到柏戰的身上。
柏戰也是無語,開口卻充滿了寵溺,“行,都是我的錯。”
他將碗筷收拾完,把手洗干凈放好,想到那件事,他覺得還是跟她說一下的好。
“上面可能要下派任務,這一走不知要多少天,我想提前跟你打聲招呼,免得你沒有準備。”
他也是在今兒上午開會的時候得知的,目前還沒確定哪天出發。
具體任務地點,距離這里很遠,遠的他怕云舒知道會擔心,所以并未過多透露。
云舒聞言停下了腳步,一臉意外的看向柏戰,“那需要準備些什么?你告訴我,我給你準備著。”
“啥都不需要。”柏戰走上前,牽著她的手團在掌心里,似乎這樣,他才能心安一般。
他為云舒撫過額前的碎發,“我怕我走了之后,沒人照顧你,你現在大著肚子,很不方便。”
“我倒沒什么,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你想得那么脆弱。”
云舒拉過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人貼進他的懷里,聽著他有力得心跳聲,“只是一想到你要出任務,我就會止不住的想你。”
“讓媽來吧!明天我就去打電報。”柏戰將人懷里的人摟緊,聲音里得擔憂藏都藏不住。
云舒倒也沒說什么,“那好,聽你的。”
閆美麗早一點來也好,她能有個伴。
下午,云舒繼續給藥品做登記,有家屬帶著孩子來看病,劉業成跟劉靜怡爺孫兩人接待的。
偶然間聽到孩子的母親提及要給孩子求個平安符,說附近的鎮上西郊處有個土地廟,很靈驗。
“我愛人上次出任務,我給求了個平安符,好多人都受傷了,他一點事沒有。”
孩子的母親輕輕地撫著懷里的小男孩腦袋,眼里滿是慈愛,“這次我想給我兒子也求一個,求他能夠平平安安的長大。”
云舒對鬼神論一直不怎么感冒,可想到柏戰要出任務,她也想給他求一個。
于是在對方看完病的時候,她追了出去,詢問對方什么時候去求平安符,她也想求一個。
對方看了眼云舒,雖然以前沒怎么見過面,但看她的面貌也知道她是誰的老婆了。
畢竟整個家屬區,也就柏戰的老婆最漂亮了,更何況她眉心的那顆黑痣,太有特征性了。
“我想著周日去呢!”孩子的母親拉著身邊的孩子,示意他叫人。
小男孩也挺乖,對著云舒禮貌的叫了一聲“阿姨好”。
“叫什么阿姨好,叫云醫生。”孩子的母親忙著給孩子糾正。
小男孩立即改口叫云舒,“云醫生好。”
“好。”云舒立即從兜里面掏出兩塊大白兔奶糖,塞進小男孩的手里。
孩子的母親說什么都不要,奈何小男孩說什么都不松手,也只能作罷,回頭對著云舒更是連連謝道。
“云醫生要去求平安符,那么我那天去之前叫你一聲。”
云舒點點頭,“行,不過你告訴我你家在哪,我可以去找你。”
她不想被柏戰知道,不然他肯定不會讓她去。
孩子的母親倒也沒多想,將她住的地方告訴了云舒后,就帶著孩子回去了。
云舒記下后,便回去繼續手里的工作。
這個年代不允許迷信,尤其這里還是部隊,國家的根基,自然不允許搞這些鬼神論。
他們也是私下里小有動作,沒人敢拿到明面上去擺弄。
一周下來,云舒每天都是給藥品做登記,新來的藥,更要詳細的寫明日期,數量等。
柏戰來接她的時候,云舒已經提前做完了自己的工作,正等著他來呢!
兩人亦如以往,手牽著手一起離開。
陸靜怡也跟平時一樣,柏戰一來,她的眼神就黏在了他身上。
人一走,她立即跟劉業成說出去方便,不等回應,人就沒影了。
劉業成歲數是大了,可他畢竟是經歷了一輩子風霜的人,劉靜怡的小心思怎么能逃得過他的法眼。
等人回來后,他立即把人叫到身前來,沉著臉警告地說道:“靜怡,爺爺可告訴你,不要對著已婚男人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我……我哪有。”劉靜怡心虛的垂下眼眸,否認道。
劉業成呵了一聲,只需一眼就看穿了劉靜怡有沒有撒謊,“我都盯著你一周了,還沒有呢!爺爺把帶你來這里是為了給你找個輕松的工作,有工資拿不說,還能弄個編制,吃上國家飯碗,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劉靜怡點點頭,乖巧的應道:“是,我都知道。”
她當初也是奔著這鐵飯碗來的,雖然最后當了個助手,也能有機會永遠留在這里。
可只從見到了柏戰后,她的心思就都放在他身上了。
雖然他面相很兇,可長得是真的好看,好看的她每天晚上做夢都是他。
劉業成也是不想劉靜怡一時踏錯,毀了自己的前程。
柏戰寵妻的傳言,他自然是聽說過。
當初田大軍的女兒田麗麗,得罪了云舒,最后的下場有多慘!
劉靜怡不想劉業成擔心,便面上應著,心里卻有著自己的打算。
她幫著劉業成收拾東西,一邊忍不住好奇的問道:“爺爺,那位首長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劉業成聞言抬頭看向劉靜怡,哪里會看不出小丫頭的心思。
為了讓她心生忌憚,他只好繃著面孔,嚴肅得說了一句:
“是個非常不好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