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團團對這種情況并不陌生。
回檔!
愛新覺羅·紫卉身份自帶的能力。
相當(dāng)BUG。
只是這一次站在金色空間之中,姜團團能夠明顯感覺到,一股股莫名的力量朝她體內(nèi)涌入。
以至于她身上迸發(fā)出一道微弱的金光。
隨著時間流逝,她身體表面迸發(fā)的金色光芒越發(fā)耀眼。
甚至蓋過了回檔產(chǎn)生的金色世界。
‘嗡!’
隨著姜團團再次睜開眼睛。
身體,回到了校車上!
一切都未發(fā)生之際....
倒是逃的徹底。姜團團聽著威廉·威爾安排停車的地方,心中暗暗感慨。
同時,默默查看起自己最新的變化。
她總感覺...
多出了一種能力?
【姜團團(插班生)。】
【實力:紅衣級巔峰(可突破)】
【純血的黃金后裔】
【規(guī)則等階:溫度(四階法則)庖丁解牛(五階法則)黃金血脈(七階)破損的時空規(guī)則(一階)】
【特殊:主動回檔到指定時間線。】
【注:隨時可突破詭將級,建議繼續(xù)參悟規(guī)則,再做突破。】
回檔!
自己竟然也擁有了和愛新覺羅·紫卉類似的能力。
只是不知道,若自己發(fā)動回檔。
她會不會如自己一般,站在一片金色的空間中,隨意走動。
走下校車。
威廉·威爾與之前一般。
分發(fā)帳篷和物資。
斐迪南與之前一般,問出了相同的話:
“威廉·威爾,你什么意思?”
“發(fā)給我們這種劣質(zhì)帳篷?據(jù)我所知,這類帳篷的造價不會超過十詭幣,賣的再貴,也不可能超過五十詭幣吧?你說這是2998詭幣研學(xué)的住所?”
“該不會是,你從中貪墨了吧?”
深入靈魂的質(zhì)問,讓威廉·威爾忍不住打起了寒顫。
挪用研學(xué)資金的事情,可不能暴露。
一旦暴雷...
之后的一系列后果都是他承受不起的。
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如之前一般,往食物上牽扯,暫時平息同學(xué)們的怒火。
不遠處。
愛新覺羅·紫卉下了校車,神情中遍布陰霾。
回檔!
她又一次發(fā)動回檔了!
而且發(fā)動回檔的原因簡直可笑。
為許景明做事,被坑死。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回檔,那是否有機會找救下自己的兄長?
沉默片刻后,愛新覺羅·紫卉毅然決然地抬頭。
看向正在整理帳篷的胡屠夫。
一路小跑,上前:
“胡老師,鷹總管和我說,您昨天夜里抓到了從我手中逃跑的小老鼠?”
“不知能否將他重新賣與我?”
說話間,愛新覺羅·紫卉露出一抹極為殘忍的微笑。
胡屠夫聽到愛新覺羅·紫卉的說辭,微微一愣。
昨天夜里,捉到的小老鼠。
是從愛新覺羅·紫卉手中跑掉的?
原本打算拿來授課的,不過自己作為老師...
總不能搶奪學(xué)生的財產(chǎn)吧?
雖然這個愛新覺羅·紫卉蠢笨如豬,但是也要尊重她的學(xué)生身份。
念及此,胡屠夫點頭應(yīng)下:
“一只老鼠罷了,還給你就是。”
“但這條老鼠不一定能活過今夜,在儲物詭器里待的時間太久了。”
話音落下。
‘咣當(dāng)!’
一聲。
一具尸體憑空出現(xiàn),落在地上。
愛新覺羅·紫卉見狀,面帶微笑地將他轉(zhuǎn)移到自己的儲物空間內(nèi)。
而后對著胡屠夫道謝:
“謝謝老師!”
話音落下,轉(zhuǎn)身離開。
她自己都沒成想,向胡屠夫索要兄長竟然如此簡單。
同時,心底也恨上胡屠夫了!
他明知道兄長可能活不成了,還那么粗暴地丟在地上。
若是兄長死亡,定然要叫著該死的胡屠夫好看!愛新覺羅·紫卉心中暗暗發(fā)誓。
朝著威廉·威爾走去的同時。
目光向著姜團團所在位置看去。
只見她那邊已經(jīng)完成了帳篷的放送。
最后剩下一頂帳篷,她并未像回檔之前那般,走到胡屠夫身邊,送帳篷。
而是直接將帳篷收入了儲物空間里。
看到這一幕,愛新覺羅·紫卉心中恨意激增:
姜團團!
果然,就是在故意針對我。
二階段投毒,我要你死!
她自己都沒發(fā)覺,來到威廉·威爾身邊領(lǐng)帳篷的時候,后槽牙被她咬得咯咯作響。
威廉·威爾將最后一頂帳篷丟到愛新覺羅·紫卉手中后。
一溜煙地跑向大山深處。
他太急了。
午飯時間或許來不及捉到合適這群詭二代的食材,但晚飯一定要安排上啊!
......
找到與上一世死亡相同的位置。
愛新覺羅·紫卉自顧自地搭建起帳篷來。
因為沒有了與姜團團的爭吵。
她的帳篷很順利就搭建了起來。
鉆入帳篷內(nèi)。
愛新覺羅·紫卉將儲物空間內(nèi)的兄長放了出來。
因為本就是可以容納兩人同住的帳篷。
所以,將人放出后。
愛新覺羅·紫卉并不會感到擁擠。
‘呼吸!’
被愛新覺羅·紫卉從儲物空間里放出的男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一雙眼睛,用力睜著。
因為帳篷材質(zhì)的緣故,帳篷內(nèi)并無光線。
所以,他的勢力值為0。
根本看不清面前所處環(huán)境,更不知道是妹妹出手救了他。
但知道自己落入詭異手中的他非常聰明,并未開口。
而是在暗中積蓄著力量。
愛新覺羅·紫卉聽著兄長大口呼吸的聲音,心頭一喜。
她當(dāng)然知道,此刻的兄長絕對醒著。
伸出手。
再次從儲物空間里取出一個照明使用的詭器。
原本漆黑的帳篷瞬間被照亮。
詭異的綠色光芒映照在愛新覺羅·紫卉的臉上,讓她顯得尤為詭異。
感受到燈光攝入眼中。
躺在帳篷中的愛新覺羅·紫卉兄長立刻準(zhǔn)備出手。
先發(fā)制詭!
“兄長,我知道你醒了。”愛新覺羅·紫卉輕聲喚著。
聽到熟悉的聲音,抬手到一半的男人手上動作一僵。
睜開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喚自己兄長的詭異。
雍容華貴,美艷絕倫。
妹妹!
當(dāng)真是自己那個貪玩成性的妹妹?
他...在詭界活下來了!
那日所見,真的是妹妹...
只是,自己落入了其他詭異手中。
想到這里,他的心中生出強烈擔(dān)憂:
“妹妹...”
男人聲音沙啞,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喊出這兩個字。
愛新覺羅·紫卉聽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別管有沒有被許景明坑害,這一次回檔....
兄長活下來了!
“兄長,不要說話。”愛新覺羅·紫卉用力擦著眼角滑落的淚水,輕聲傾訴:
“聽我說。”
“這兩片藥你先吃下,能夠幫助你恢復(fù)詭體。”
“有些疼,一定要忍住。”
說話間,愛新覺羅·紫卉將藥片送到了她兄長的口中。
張開嘴吞下。
兄妹間的信任展露無疑。
疼痛,如愛新覺羅·紫卉所言一般。
瞬間席卷全身。
他的身上瞬間被疼出一層冷汗。
帳篷外,胡屠夫的聲音響起:
“帳篷都搭建完了,本次研學(xué)的第一課也該開始了。”
“高四年F班,一分鐘內(nèi)到我面前來。”
“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