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馬晨,是吧?你想要動我,我勸你想清楚了。”
徐凱一邊語氣冷冷說著,一邊漫不經心來到趙依瀾的身邊低聲安慰著:“沒事兒,這里有我。”
“放心啊……”
而一旁的趙文斌愣在了原地,兩眼發直,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他沒回過神來。
怎么看這架勢,這人好像和自己女兒還認識。
不對呀,這個醫生不是今天白天給自己掛號的那個專家嗎?
這又是啥情況?
當即目光在趙依瀾和徐凱中間來回打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
趙依瀾聽到徐凱的話,乖乖地點了點頭,仿佛有了主心骨似的。
不知道怎么的,只要徐凱在她身邊,她就覺得格外踏實。
“我……我沒事兒。”她輕聲細氣地說。
而徐凱則扭過頭,看著幾個咋咋呼呼的小混混,當即神色一厲:“我勸你們在我還沒有徹底生氣之前,從這兒滾犢子。”
“不然的話,事情要想這么簡單地解決就沒那么容易了。”
一聽這話,幾個小混混先是一愣,隨即又一次哈哈大笑起來。
就連馬晨也不由得抱著膀子直樂,一臉的得意。
“哈哈哈,我沒聽錯吧?這個小子是不是說要讓我們滾犢子,不然要讓我們難堪。”
“成哥,沒毛病,剛剛這人就是這么說的。”幾個小混混忙不迭地應付著。
馬晨臉上露出一抹猖狂神色,笑看著徐凱,半瞇著眼睛:“我告訴你,馬總我在整個錦都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算個什么東西,敢跟我叫囂?”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啊?”
“好,那你敢讓我打個電話嗎?”徐凱見他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當即毫不客氣地回懟著。
“行,那你打,我讓你打,我看你能打出個什么花樣來不成。”
馬晨一聽直接樂了,兩個膀子一抱,一臉的玩味。
“我告訴你,你今兒個要是打不出個所以然來,等會兒咱們哥幾個就揍你,知道不?”
看見這一幕,趙文斌有些按捺不住了,當即上前一步拉了拉徐凱的胳膊,低聲勸道:
“年輕人,你別犯沖啊,這個人是我們建筑工地的包工頭,后頭可不干凈,你別到時候給自己找麻煩。”
“這...”
他剛才看見徐凱和自己女兒趙依瀾似乎是認識,當下便是有些不忍心,忙不迭地開口勸。
這件事畢竟是因他而起,要是把徐凱給拉進來了,他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而趙依瀾也不免有些擔憂。
雖然她知道徐凱家里很有錢,可像馬晨這種人,常年做建筑工地的,手上不干不凈。
她也擔心徐凱會吃虧。
“徐凱,要不算了吧,把床位給他就給他了,我們吃點虧也就沒事兒了。”
眼下的趙依瀾全然沒了先前那般憤怒,畢竟剛才就她一個人,而眼下徐凱出現了,她自然是不想讓徐凱因此惹上麻煩。
萬一出了什么事兒,她會更內疚的。
“放心吧,這件事兒我心里有數。”
徐凱淡定自若地看了一眼趙文斌父女,當即扭過頭來看著一臉玩味得意的馬晨幾人,冷笑一聲,從兜里掏出手機。
“打,我看看你能打出個什么花樣來不成?”馬晨依舊不知死活地叫囂著。
而徐凱當即便是撥通了電話。
先前系統發布獎勵的時候,自然也將聯系方式存到了他的手機里。
而眼下,他是萬豪房地產公司大股東,要想解決這么一個所謂的包工頭,還不是輕而易舉。
“喂,我是徐凱,我想問一下我們工地上是不是有一個叫做馬晨的包工頭?”徐凱拿著手機自顧自地說。
“對,現在立刻馬上把他的所有業務停掉,并且通知任何跟我們萬豪房地產公司有關的相關單位,都不再有任何的業務往來。”
“好,要快,我需要在三分鐘之內得到答復!”
說罷,徐凱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旁一直看著的馬晨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眼神就宛若在看待一個弱智:“我沒聽錯吧?他剛剛是不是打電話給萬豪公司說要停掉我的業務?你在逗呢啊?”
馬晨一邊說著,還一邊極其瀟灑地從兜里掏出一根煙來,火光一亮,深吸了兩口,眼神玩味。
要知道,他之所以能給萬豪建筑公司供貨,那可是費了不少的關系,又是花錢,又是送禮的。
眼下冷不丁冒出來一個年輕人說能停掉自己的業務,這不是可笑是什么?
自然也沒往心里去,當即二話不說,沖著身后幾個年輕人揮了揮手。
“行了,給這個小兄弟松松皮啊,記得,別下手太重,弄折兩根肋骨就行了。”
“得嘞。”剛才有小混混挨了徐凱的打,早就看不下去了,再加上兩人覺得在趙依瀾面前丟了面子,當即便是二話不說,摩拳擦掌地走了上來。
“小子,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啊,別怪我們沒給你留情面。”
“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惹了不該惹的人!”
獰笑聲,頓時傳遍整個病房。
而徐凱默不作聲,只是默默等待著。
果然還真有人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這不是妥妥的傻子是什么?!
而身旁站著的趙依瀾俏臉一變,不動聲色地拉了拉他的衣角,更加緊張了。
趙文斌眉頭一皺,下意識就準備說些什么:“這...”
可此時,正準備走回病床前馬晨兜里的手機卻是“嗡嗡嗡”響了起來,他臉色一變,下意識掏了出來。
奇了怪了,這個時候怎么會有人給他打電話呢?
可等他看清上面的數字之后,瞳孔卻是猛地一縮,心下不由得為之一震。
沒別的,來電話的居然真是萬豪公司的人。
要知道,上一秒那個年輕人剛說打電話給了萬豪公司,而下一秒電話就來了,難不成真有這么巧的事兒?
“等會兒先別動手,我先接個電話。”
幾個小混混當即示意停了下來,而馬晨則是別有深意地打量一眼徐凱之后,這才有些忐忑地接通電話:
“喂,是劉總嗎?對,我是馬晨,請問有什么指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