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了幾天,現在一個小型的風雪閣終于又建立了,首先是劍閣,一開始,劍閣的弟子全部都擁護冬郎,畢竟冬郎額實力大家是有目共睹,而且最后關頭更是冬郎幫他們逃出生天,現在又是黃殿少主,除了他,可以說沒有再好的人選了。可是,這個提議被冬郎拒絕因為,他知道他以后無論是報仇,還是尋道府的事情,都是九死一生的情況,所以,他只有孑然一身才會沒有那么多顧慮,最后,大家一致同意南賢為劍閣閣主,至于無極閣,則是書琴出任,天相閣則是施易三兄弟共同出任,毒閣毫無疑問是金銘,這在黃泉子活著的時候已經定好了。四詣閣自然是冰蝶,她原本便是師姐之輩。
至于那魔族功法,風雪閣的弟子基本無人前去修習,因為,他們雖說現在身居魔族,但是,仍舊順從風雪閣額法決,修煉之法。所以,那些魔族功法多是被弗墓劃給他的一千魔族弟子所用了。
黃殿少主的接風大典在三個月之后,很快,這個信息就傳遍了整個玄州。
冬郎此刻坐在大殿之內,開始了吐納修煉,現在,依附他的長老已經到了十五個之多,而且,有了這些長老的指點,他的修煉可謂突飛猛進,僅僅一個月,就已經到了天啟中期巔峰,現在,他每天就是感悟鐘鰩的筆意傳承,鞏固冰屬性,雪屬性,每每與弟子切磋之時,三招之內,必定會找到對手的破綻,第四招,贏下戰局。他的法術,花哨的動作越來越少,一出手,就是對著敵方的破綻。同等實力的弟子在他面前,仿佛任何功法都是破綻百出。
“等我到了天英初期,就可以修煉一氣化三清,凝聚出第二分身,第一分身,陣修,本尊,逆修,如果修出第二分身,讓他修習什么好?靈兒曾經說過,我的靈識還算可以,如果有可能,讓我的第二分身成為一個靈修,到時候,陣修,靈修加本尊,會是一個怎樣的結果。”冬郎舔了舔嘴唇,不過,靈修早已經絕跡,如果玄州還可能有這種存在的話,只能在三大險地,昆侖山,尋道府,墨河谷。雖說上次冬郎也去過那個假的尋道府,但是畢竟是個假的,相反,昆侖山則就佇立在玄州西北,它的位置確定,但是,不知道是何種原因,只能是實力在天道以下的修道者進入,曾經也有虛境大能想要強行進入,不過,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僅僅只有魂魄倉皇的逃了出來,沒過多久,魂魄也消散了。一個虛境大能,就這樣消散在這天地之間,這件事情一傳出來就人心惶惶,更加增加了昆侖山的危險度。
但是,對于天道之下的修道者卻無礙,里面雖說危險,但是也隱匿著機緣。富貴險中求,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雖說有機緣,但是冬郎并沒有打算現在就涉足,最起碼也要等到天英初期再考慮這些事。
現在,他有別的事情要做。雖說,他現在扳不倒月谷,但是,霹靂門,還是可以,林牧是天道中期,就算有霹靂血魔功也僅僅是天道后期,可是,現在依附他的長老,有兩個天道后期,怕什么!所以,他已經準備對霹靂門出手,讓依附月谷的門派全部都滅絕!
當然,這件事如果魔族插手是一回事,嚴格的說,魔族不屬于玄州,所以,他們一插手,玄州之宗派就會群起而攻之,但是,冬郎如果出手,就屬于玄州內部爭端,沒有宗派會說什么。
弗墓已經發出請柬,說冬郎乃是魔族少主,如此一來,會有不少修士認為冬郎投靠魔族,正是因為這一點,弗墓才會大張旗鼓的發請柬,他就是告訴所有的修道者,雖然冬郎是魔族少主,但是,他仍然是風雪閣的人!他僅僅是在冬郎落難之時幫了他一把。這樣,冬郎就有了兩重身份。讓他既可以插手玄州事務,又可以受到魔族保護,一舉兩得。
關于冬郎心中的想法,他去問過弗墓,霹靂門可不可以滅了,當弗墓聽到冬郎如此說話之時,不禁眼中精芒一閃,他正需要如此的冬郎!當即就同意了。在魔族人眼中,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尺,但是,你得罪我,我們便不死不休!
又過了一月,冬郎覺得時機成熟了,便將風雪閣的弟子召集起來。
“諸位師兄弟,當年霹靂門協助月谷來侵犯我閣,現在,到了我們回敬他們的時候了!”冬郎的話擲地有聲。
下面的弟子聽到冬郎的話,也激動的全身有些顫抖!他們這五年多沒日沒夜的修煉,終于到了報仇的時候了嗎?
“殺!”一聲聲震天的吼聲從他們口中傳出。冬郎一笑,“今日滅了霹靂門,以后慢慢鏟除月谷的依附者,最后,便是月谷。”說著說著,冬郎的手捏的越來越緊!
“幾位長老,霹靂門的天英,天道的修士,就拜托了!”冬郎對著他們深深地拜了一拜。
“少主說的這是哪的話,跟咱們幾個還客氣什么,你這個婆婆媽媽的樣子怎么和徐俊一樣,你要再這樣,和尚我可就走了啊。”說話者乃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袒胸露乳,衣裳也破破爛爛,脖子上掛著乃是一個又一個小型的骷髏頭,還有魂氣不斷的游走。他名叫骷髏散人,是后來依附冬郎的長老,實力也在天道后期,冬郎一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拘謹之人,再看到他腰間別著一個葫蘆,當即就讓人拿了數十壇好酒,二人一見面,什么也不說,你一壇,我一壇,原本不說話的骷髏散人隨著酒越喝越多,終于開始說起話來,冬郎沒有插嘴,靜靜地在一旁聽著,就這樣,骷髏散人便依附了冬郎。不為別的,就為喝酒喝的痛快!
“好好好,既然骷髏長老如此說了,咱們就出發!”冬郎一聲令下,數百風雪閣弟子以及五百魔族弟子紛紛出動!黃殿一有動靜,其余三殿立馬知曉,天殿曉純,地殿徐俊,玄殿羅翔紛紛站在殿門之上觀望。
原本冬郎不想讓冰蝶,書琴這些女弟子前去,可是,最終還是選擇妥協,因為,她們也是風雪閣的弟子。
“帶著這么濃的殺氣出去,怕是有些不妙啊。”徐俊瞇著眼睛道。
“元伯,走,我們也去助陣!”曉純腳步一踏,想要跟上去,可是,卻被一個蒼老的手抓住了。“小姐,恐怕你不是想前去助陣,而是想溜出去吧。”被曉純稱呼元伯的老者縷著胡子看著曉純。
“咳咳,元伯,你怎么看出來了。”被元伯猜透心事的曉純有些不好意思。
這一老一少就在殿門之上一來一往的互相說服著。
冬郎他們已經離開了魔族,奔著霹靂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刻,林牧正在大殿之內看著請柬發怒,“小雜種,有了魔族庇護就了不起了嗎?等你出了魔族,老夫第一個就宰了你!”他不知道,冬郎已經在前往霹靂門的路上了。也不知道,死神的鐮刀正在向自己揮來。
“林牧,出來受死!”此時,殿門外傳來一聲大喊。
聽到這聲音,林牧瞬間就知道這是冬郎,不禁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老夫沒有前去找你的麻煩,你反而敢來我霹靂門,今天,讓你有來無回!
整個大殿轟然粉碎,林牧沖出,站在了大殿上空。
“我此次只殺上次跟隨林牧去風雪閣之人,無關人,可去可就,去則生,留則死!”冬郎一行,他沒讓長老現在就出現,而僅僅是風雪閣之人在此,這樣做,一來,是可以真正放走那些想與霹靂門撇清關系的人,以免濫殺無辜。二來,是給林牧一個巨大的心理落差,同時面對著十位天道長老是什么感覺?
“小子,你好狂妄的口氣,就憑你們這些小雜碎,還學滅宗之事,你真是狗膽包天啊。”林牧瞪著雙眼看著他。
“沒想到你這個喪家之犬還敢出現啊,你就不怕月谷再次出現?哈哈哈。”一個門主看著冬郎,率先笑了出來,這冬郎的行為,真是一個笑話。
既然有一個人帶頭狂笑,自然有跟著笑的,一個跳梁小丑竟然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就這么幾個嗎?”在冬郎說完話以后,沒有理會他們的笑聲,而是看向那些走掉的弟子,的確有幾個弟子因為害怕離去了,不過,也不過十人而已。
“既然如此,諸位長老把這里封了吧,一個活口也不留!”看著這些不論是弟子還是門主的修士眼中露出的嘲諷,冬郎失去了耐性。
接到冬郎的指令,數十位長老齊齊現身霎時就封住了整個霹靂門當看到這些長老出來的時候,那股比之林牧還強橫的氣息散出,他們才知道,冬郎,已經有足夠的實力可以把他們滅了。也只有在這時候,他們后悔了,原本明明有機會可以走,卻因為自己的判斷失誤,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