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夫老妻,可在這么多人面前被李慎非禮武媚娘也是有些不好說,臉頰緋紅。
不過她能夠幫得上紀王的忙,心里還是很開心的。
“石頭,立刻派人去通知王洪福過來?!?/p>
想到就要去做,李慎立刻派人去通知王洪福。
一炷香后,王洪福氣喘吁吁的被帶進了書房,看到李慎那副紈绔做派也是一愣,
不過很快他便反應過來連忙上前行禮:
“小人參見王爺,不知王爺叫小人過來有何吩咐?”
“自已找地方坐吧。”李慎揮了揮手。
“謝王爺?!?/p>
“召你來是突然有個計策需要你過來商討一下?!崩钌鏖_口道。
“不知是什么計策?”王洪福詢問。
他就知道沒有事是不會找他的。
“你先告訴本王,我們的香料還有多少?”李慎想了想然后問道。
“回王爺,小人正要稟報此事,東山軍營山中的香料幾乎都賣了世家,賺了一百一十萬多貫。”
“這么多?”李慎聽到王洪福的話后猛地從武媚娘的懷中坐了起來。
他只聽王洪福說軍營后面的倉庫里有不少香料,他也沒有多問,沒想到居然賣出一百多萬貫,有點驚喜啊。
“呵呵,王爺,其實這批香料若是以前賣恐怕也就價值十幾二十萬貫而已。
沒想到世家為了保住價格,竟然高價回收。
小人看價格這么劃算所以就都賣給了他們。這次扣除所有的費用,我們至少能賺八十萬貫。”
王洪福笑的很開心,扣除海賊團那邊的成本費用,還有運到長安的費用,賺了近百萬貫之多。
對于王洪福來說也是個意外之喜,世家太給力了。
“好,就應該這么坑他們,那我們現在手里是不是就沒有香料了?”
李慎先是叫了一聲好,然后詢問。
王洪福行禮答道:
“回王爺,是的,眼下也就只有紀王府庫里的香料,勉強能夠支持王府的需求。
至于風味館和杯莫??峙轮尾涣藥讜r了。
不過王爺放心,福州的紀王港里面我們還藏著一艘貨船,里面有一船的香料沒有動。
小人準備將香料偷偷的運到長安城,倒是就可以繼續供應給風味館和杯莫停,對了還有天上人間?!?/p>
李慎聽到福州港還有一艘船的香料有些意外,這省去了很多的麻煩,不用再讓趙老四運輸了。
“嗯?居然還有一船的香料,那太好了,先不要運到長安城。
你先通知風味館和杯莫停,菜價翻倍,而且還要限量供應。
香料多的菜肴暫停售賣,對外就說材料短缺。
天上人間從明日起暫定膳食服務,酒館只準備干貨雜食,不在提供膳食。
你去通知港口的貨船,讓他們秘密繞到廣州港,用我們的一個秘密身份,就說是跑的海商。
具體怎么應對你自已看著辦,到了廣州港不要著急賣,運到長安城來,本王要雨露均沾。
明白了吧?”
“是,小人明白?!蓖鹾楦A⒖叹兔靼琢思o王的意思,紀王這是又想出來一條坑世家的方法。
王洪福此刻都替世家悲哀,有這么一個祖宗,天天啥也不干就想著怎么坑你們,那你們還能好?
不是說了么,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位小祖宗天天都惦記世家士族那群人,早晚都得把他們弄死。
“嗯,你明白就好,辦的漂亮點,今年你的分紅不會少了你的。去吧。”
李慎再次躺在武媚娘的懷里,閉上眼睛,對著王洪福揮了揮手。
“是,小人告退?!蓖鹾楦9硇卸Y準備退出去
“等等?!崩钌鞅犻_眼睛叫住王洪福。
“王爺還有什么吩咐?!蓖鹾楦^D身。
“晉王府和魏王府有什么動靜?”李慎突然想起來那兩個孽障。
“回王爺,晉王府和魏王府沒有任何動向,尤其是魏王府,這些時日一直都沒有關于香料的信息。
王爺說魏王有十萬貫的香料,按理說他們應該關注香料才對,可從來沒有看到過魏王府的人出入過收購香料的地方。
還有晉王府,倒是有下人出來打聽價格,但具體有什么動作現在還不明朗。”
王洪福稟報道。
“沒有動作?”李慎聽后眉頭緊鎖,要是不能把這倆人坑一下,李慎都覺得自已的計劃不夠完美。
“怎么會沒有動作呢。不應該啊。李泰手中有那么多的香料,難道他就不怕本王把價格給壓下來?
還有李治那個混賬,他手里的香料恐怕比李泰還要多,他怎么會這么沉得住氣。
不是說他拍那個李什么的長史去參加世家的聚會了么?
不應該啊。”
李慎念道著不應該,這跟他料想的有很大出入。
他以為這倆人會有所行動,可沒想到居然紋絲未動,一動不動是王八,莫非這倆人想要做縮頭烏龜?
李慎百思不得其解。
“王爺,小人猜測,或許是因為這兩位殿下的財力不是那么雄厚,他們想要收購恐怕也沒有這個實力。
而且這其中有我們紀王府的影子,會不會這二位殿下正在觀望當中。
這些年來他們的繼續多次被我們騙過來,現在謹慎了?!?/p>
看到紀王不解的樣子,王洪福開口猜測道。
人的名樹的影,紀王現在在勛貴眼里就是惡鬼,所有跟他有關系的事情,勛貴們都會謹慎對待。
這可不單單只有魏王和晉王兩人,所有勛貴都是這樣。
“是么?難道本王元正時有些表現過頭了?讓他們心中起了疑心?!?/p>
李慎聞言不確定的說道。
那日他確實在給勛貴們下套,只不過李泰的問題比較多,跟他的劇本多少有些出入,
現在想來會不會是哪里臨場發揮沒有發揮好,有了一點破綻被李泰和李治察覺了。
“王爺,那也說不準,畢竟晉王殿下和魏王殿下與王爺你乃是兄弟,要比其他勛貴更加了解王爺一些。
或許就是那個時候他們看出來了一點什么,又或者是他們真的在觀望也說不定?!?/p>
王洪福也不敢確認情況。
就在這時,一旁的陸定娘卻開口了:
“郎君,或許妾知道原因?!?/p>
(感謝各位兄弟姐妹們的陪伴,三年時間你們見證了我兩次失戀。
評論區有人問這本書要寫多久。
今日我可以負責任的說,什么時候結婚,什么時候完結。
要不然就寫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