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的工作都做完,司棠下午提前下班,去了預(yù)約的美容院。
把電話一報,前臺小姐姐立刻開始核對。
就在這時,兩個女人聲音很大地聊著天走了進來。
司棠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個就是今天中午跟陸斯銘吃飯的那個。
女人依舊穿著那條飄逸的白裙子,只是手上多了一個顯眼的奢侈品包包。
中午的清純偽裝蕩漾無存,此刻的她,臉上寫滿了得意。
“這次我真是傍上了一個有錢人!”女人對著同伴炫耀,語氣里掩飾不住的興奮。
“你都不知道,他穿的都是手工定制的,一出手就給我買了這個七八萬的包!”她晃了晃手里的包,生怕別人看不見。
同伴的眼睛都看直了:“這包是真的好看!我也想要一個!”
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放心吧,以后肯定少不了你的!”
同伴的臉上明顯帶著嫉妒,語氣也酸溜溜的:“長得怎么樣?不會是一個糟老頭子吧?”
女人的聲音更大家得意了:“長得也挺帥!才31歲,一米八六的身高,那眉眼,那氣質(zhì),簡直絕了!”
她說著,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未來奢華的生活。
“真的假的?”同伴的眼睛瞪得老大,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濃濃的酸味。
“我騙你干嘛?”女人翻了個白眼,從包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同伴,“喏,自己看!這是我吃飯的時候偷拍的!”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陸斯銘,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看起來的確溫文爾雅,魅力十足。
同伴盯著照片看了半天,酸溜溜地說:“也是讓你吃上好的了。”
她撇了撇嘴,又補充道:“等你要真傍上了,可別忘了我也得給我介紹一個有錢長得帥的男人。”
女人滿口答應(yīng):“放心吧,肯定少不了你的!”
司棠在一邊默默地聽著,心里卻有些好笑。
她搖了搖頭,心想陸斯銘居然被人當(dāng)凱子釣了。
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說不定這也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陸斯銘貪圖人家女人的身體,女人圖他的錢,主打一個雙贏。
司棠確認了預(yù)訂消息之后,立刻就有一個服務(wù)員帶著她往里走。
倒是那個女人和她的同伴跟前臺吵吵了起來。
“憑什么不讓我們進去!”
前臺耐心地給她們解釋:“我們美容院是需要提前預(yù)約的。”
“什么提前預(yù)約?我們現(xiàn)在不是來了就行了嗎?”女人嗓門尖銳,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不好意思女士,我們今天的美容師已經(jīng)全部約滿了,所以沒辦法臨時調(diào)美容師來給你服務(wù)。”前臺小姐依舊保持著職業(yè)微笑,語氣溫柔卻堅定。
“約滿了我加錢還不行嗎?我給你雙倍的價錢!”女人晃了晃手里的名牌包,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
同伴也跟著幫腔:“就是啊,我們加錢!現(xiàn)在就可以做!”
前臺小姐依舊不為所動:“實在不好意思,即使加錢我們也沒有空余的美容師了。請兩位下次提前預(yù)約。”
女人氣急敗壞,指著前臺小姐的鼻子罵道:“你什么態(tài)度!你知道我是誰嗎?”
前臺小姐依舊保持著微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是誰,但如果您繼續(xù)這樣,我只能請保安過來了。”
女人一聽要叫保安,氣勢頓時弱了幾分,但仍然不甘心,還想再說什么。
同伴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勸道:“算了算了,別鬧了,這么多人看著呢。”
司棠跟著服務(wù)員走過拐角,身后的聲音也逐漸遠去,心里倒是暗暗好笑。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
走進房間,司棠舒服地躺在了美容床上,閉上眼睛,準(zhǔn)備享受這難得的放松時刻。
溫暖的燈光照在她臉上,淡淡的精油香氣縈繞在鼻尖,讓人感到無比愜意。
可還沒等美容師進來,一陣尖銳的笑聲從門外傳來,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司棠微微蹙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睜開眼,透過敞開的門縫,剛好看到那兩個女人正趾高氣揚地走進對面的房間。
“怎么樣?我新找的這個男人厲害吧?”女人得意洋洋地對同伴炫耀,“就算咱們沒預(yù)約,他一個電話打過來,這里的經(jīng)理還不是得恭恭敬敬地把我們請進來?”
同伴一臉羨慕:“真厲害!還是你行啊!”
女人被同伴一吹捧,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沒有男人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
“你看那經(jīng)理點頭哈腰的,還親自把我們送進房間,”她越發(fā)得意地笑著,臉上寫滿了虛榮。
司棠在心里冷笑一聲。
所以這女人是給陸斯銘打了電話才能進來,陸斯銘肯定是以勢壓人了。
一時間司棠對陸斯銘的惡感更重了。
不過這跟她也沒有關(guān)系,司棠閉上眼,安靜地等待美容師。
只是她等了半天沒有等到自己的美容師來,正疑惑呢,先前帶路的那個服務(wù)員就匆匆趕來,一臉歉意地看著她。
“司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能讓您再多等一會兒嗎?上一個美容師服務(wù)完客人馬上就過來。”服務(wù)員小心翼翼地說,語氣里充滿了忐忑。
司棠一聽就皺起了眉,心里也有些不滿:“我預(yù)約的那個美容師這個時間段是空著的,我才能預(yù)約上吧?為什么她還需要我等?”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感。
服務(wù)員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司棠的眼睛:“非常抱歉,司小姐,是我們美容院協(xié)調(diào)不到位,待會兒我們會為您打8折,再贈送你一次面部保養(yǎng)。”
司棠可不是笨蛋,這種提前預(yù)約過的美容師肯定是在當(dāng)前時段有空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很大概率就是她預(yù)約的美容師臨時被調(diào)去服務(wù)別的客人,所以她才需要等別的美容師空閑下來。
再一聯(lián)想對面那兩個人根本沒預(yù)約就進來了,那她的美容師現(xiàn)在去哪里了,顯而易見。
一種被戲弄的感覺油然而生,司棠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我預(yù)約的那位美容師,是不是服務(wù)對面房間的客人了?”司棠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枺Z氣里滿是冷意。
服務(wù)員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尷尬,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司棠看著服務(wù)員的反應(yīng),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臉立刻就沉了下來:“貴店這種對待客人的態(tài)度是不是有些不恰當(dāng)?”
她的臉一沉:“還是說貴店是看人下菜碟,覺得我不是什么重要的客人,所以才這樣冷落我?”
“或者是認為我出不起面部保養(yǎng)的錢,被你們一個打折,一個贈送就打發(fā)了?”
司棠的聲音更冷了:“我現(xiàn)在要求我預(yù)約的美容師立刻、馬上來為我服務(wù),不然我也不介意把這件事兒鬧大。”
服務(wù)員一臉的愁苦,“這位女士,我們真的已經(jīng)在盡量協(xié)調(diào)了,您可不可以不要為難我們打工人?”
司棠都氣笑了,“是我為難你們嗎?是你們侵犯我的權(quán)益在先!是你們在浪費我的時間!”
司棠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里的怒火:“我的時間就不是時間了?既然你們是這個態(tài)度的話,那就把你們的經(jīng)理叫過來!”
她也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被人這么對待的一天。
雖然說司家可能比不上陸氏集團,但司棠也不能放任自己這么被欺負。
她今天就要看看,這家店到底要怎么處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