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坦桑尼亞的時候,我們或許真的應該接受角蝰,不,蝙蝠俠的招募。如果接受了他的招募,‘雷鬼’現在也不會只剩下我們四個人。”
馬克對克里斯托弗說道,“他的彩虹防務現在好像發展得很不錯。”
“你以為他是真的想招募我們嗎?他當時提出要招募我們,只不過是為了回應斯蒂芬想從他手中挖人,純粹惡心斯蒂芬而已。”
克里斯托弗打開自己的裝備包,從里面拿出一件血跡斑駁的LBT 6094A套在身上,接著將一把安裝了丹尼爾防務公司“聲音衛士(SoundGuard)”系列SG-556消音器、AimpointT-1紅點瞄準鏡,配用10.7英寸槍管的DD M4V7自動步槍掛在身上。
這把DD M4V7是克里斯托弗的副武器,他的主武器MR308,在柏林跟“濃霧”交戰時,被烏勒爾一槍打報廢了。
克里斯托弗把DD M4V7掛在身上,準備要攙扶起伯海姆時,卻被伯海姆推開。
“頭兒,我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我甚至看到了我的媽媽,她在向我微笑。”
伯海姆拉過自己的裝備包,從里面拿出一挺只剩下四十幾發子彈、機匣頂部戰術導軌碎裂、全息瞄準鏡破損的HK MG4,對克里斯托弗說道:“我現在的情況,根本無法跟隨你們突圍,帶著我,你們一個也走不了。”
伯海姆在正常情況,在身著重型防彈衣的情況下,能單人攜帶一挺HK MG4、200發備彈、兩顆手雷、一顆煙霧彈、一支Glock17、34發手槍備彈,健步如飛;可現在,他只是把克里斯托弗從自己身邊推開,拖動自己的裝備包,將機槍從包中拿出來,就已經是氣喘吁吁。
伯海姆靠墻坐在地上,把HK MG4的槍托撐著地面,咬牙拉開拉機柄,將子彈上膛后,看向克里斯托弗,“我叫伯海姆·羅斯·恩斯克,曾在特別舟艇隊服役8年,我很高興能加入‘雷鬼’突擊隊,以后我會成為你們最可靠的火力點。”
這是伯海姆在加入“雷鬼”第一天,與“雷鬼”其他人見面時的自我介紹;而現在,這是伯海姆向克里斯托弗、尼賽爾和馬克的告別詞。
“我是克里斯托弗,克里斯托弗·懷特,‘雷鬼’突擊隊隊長,歡迎你的加入,伯海姆·羅斯·恩斯克。”
克里斯托弗蹲在伯海姆身邊,對著伯海姆伸出手。
伯海姆伸出自己沾滿血的手跟克里斯托弗用力一握。
“嗵!嗵!”
安全屋門口傳來兩聲霰彈槍射擊門鎖的聲音,那些進入公寓樓的“濃霧”隊員準備破門了。
伯海姆左手托著HK MG4的護木,右手食指扣下扳機,對著安全屋門外的“濃霧”隊員打出一個長點射。
×45mm小口徑步槍彈輕而易舉的穿透門板,擊中了門外手持霰彈槍破門的“濃霧”隊員。
門口另一名“濃霧”隊員,將身中數彈的隊員從門口拖走;另一名“濃霧”隊員撿起掉落在地上,裝填著獨頭彈的霰彈槍,對著安全屋主門連開清空彈倉,在門上開出一個洞后,將一枚催淚瓦斯手雷扔進房間。
“濃霧”這次為了伯恩斯和他手中的“灰影”而來,必須要活口,所以往安全屋中扔的是催淚瓦斯手雷,而不是破片手雷。
“馬克,去臥室,翻窗去我們隔壁!尼賽爾,保護好伯恩斯!”
克里斯托弗果斷向馬克和伯恩斯下達了命令。
馬克手持一把配用×45mmNATO彈的SIG Spear-LT SBR向快步向安全屋的臥室走去,尼賽爾丟掉了電臺,握著一把HK MP7A1,護著伯恩斯緊跟在馬克身后,而克里斯托弗則是負責斷后。
馬克拉開臥室窗簾,右腳剛踩上窗臺,他的身體突然倒飛出去,血花在他胸口綻放。
“狙擊手!”
尼賽爾一把將伯恩斯摁倒在地。
公寓樓外的汽車鳴笛聲、風聲以及其他環境噪音,遮蓋了槍聲,讓尼賽爾無從判斷,這顆擊中馬克的子彈,是從哪個方向飛來的。
尼賽爾貓腰來到倒在床邊的馬克身邊,查看他的傷勢。
子彈擊穿了馬克戰術背心中那塊早已破碎的防彈插板,命中了他的胸口,翻滾的彈頭在他的肺部造成一個巨大的空腔,形成致命性創傷。
而碎裂的彈頭破片,則是在這個巨大空腔周圍,造成了數個小空腔。
看著來到自己身邊的克里斯托弗,馬克手抓著克里斯托弗的手臂。
肺部的空腔讓馬克無法呼吸,倒灌的鮮血讓馬克無法說話,讓他像伯海姆那樣說出自己的告別詞都成了奢望。
馬克的手,松開了克里斯托弗手臂,停止了呼吸。
自己剩下的副隊長也離開了。
整個“雷鬼”突擊隊只剩下自己和尼賽爾兩個人!
“你們或許可以考慮把我交出去。”
伯恩斯對克里斯托弗和尼賽爾,說道:“用我作為條件進行交換,換你們離開。”
“我可不認為把你交出去,我們就能活命。”
克里斯托弗搖頭道,“斯蒂芬想要觸發風險條款,拿回我手中的股權,向‘濃霧’出賣了我們的行蹤,借‘濃霧’的手干掉我,所以不管是不是把你交出去,‘濃霧’都會對我和尼賽爾動手。”
“那個狙擊手現在就盯著安全屋的陽臺和窗戶,切斷了我們的退路,我們要怎么辦?”尼賽爾對克里斯托弗問道。
“我們還有多少C4?”
尼賽爾從自己CP G4迷彩褲大腿側口袋中拿出兩根預制C4炸藥,遞給克里斯托弗,說道:“你打算炸開這面墻壁嗎?這點C4可不夠,而且時間也不夠我們布置炸藥。”
“那我們就只能從正面突圍了。”
克里斯托弗站起身,來到臥室門口,摘下身上的DD M4V7,用左手纏住槍帶,左前臂抵著門口墻壁,右手輕扣著扳機,槍口斜指向安全屋主門;尼賽爾打開HK MP7A1原本折疊的前握把,雙手握持蹲在克里斯托弗斜后側。
伯恩斯則是被護在尼賽爾身后。
伯恩斯打開筆記本電腦,向“灰影”詢問最佳的生存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