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檔案司長尷尬陪笑,他也只是敢心中那般想想,萬萬不敢再繼續睡的。
“關于陳尋的登記冊給我看看。”
陸忘憂笑道。
檔案司長一愣,旋即心領神會,立即將桌面上的一份厚厚的登記冊拿起,迅速翻到陳尋那一頁,恭敬遞給了陸忘憂。
檔案司長不是傻子,已然明悟,從來不來罪惡監獄的主上忽然降臨是為了什么。
陸忘憂接過登記冊,便認真看了起來。
重點看了陳尋的信息,隨后又在葉天傾的名字上頓了一頓。
其上所登記也十分簡單。
便是陳尋和魁真等人的姓名,外貌特征以及被關押進罪惡監獄的原因。
檔案司長察言觀色,小心翼翼道:“主上,那葉天傾說什么是不慎墜入空間亂流才意外來到了罪惡監獄......我是不信的。”
陸忘憂沒有說什么。
姚均的冷喝聲卻在檔案司長腦海響起。
“閉上你的嘴,你以為主上是傻子不成?關于陳尋的特殊性,本殿主早就跟主上做過詳細的匯報。”
檔案司長頓時不說話了。
這時,陸忘憂將登記冊遞回給檔案司長,便朝外走去了。
姚均盯了檔案司長一眼,也連忙跟了上去。
“欸,主上,我送送您!”
檔案司長回過神小跑過去。
口頭說是送,接下來卻是寸步不離,全程小心翼翼跟著。
就這樣,陸忘憂將四殿八司走了個遍,凡是見到陸忘憂的四殿八司掌權人無不是如一開始的檔案司長一般嚇壞了,隨后便也小心翼翼跟著。
隨后,陸忘憂便在一眾四殿八司掌權人的跟隨下,巡視了第一層的所有監獄。
“嘶,那個白衣青年是誰?”
“不知道啊,居然連四殿八司的掌權人都小心翼翼陪同著......這白衣青年不會就是典獄長吧?”
“嘁,你想多了,典獄長雖然也沒怎么出現過,但有些老囚犯也見過,描述過典獄長的外貌特征,絕對不是這個白衣青年。”
“太恐怖了,這白衣青年是什么來歷???”
“......”
幾乎所有的囚犯都震驚地看著牢房外那名走過的白衣青年,他們大多眼含敬畏,那是一種不受控制的敬畏。
甚至乎,白衣青年還不是冷著一張臉,居然還會沖他們這些囚犯笑。
那不是嘲諷的笑,而是溫和的笑,竟然顯得很真摯......什么鬼?
如果讓囚犯們知道白衣青年就是創建罪惡監獄的幕后之人,恐怕那份敬畏之心瞬間消失,轉而管他三七二十一,指著鼻子就開罵。
“乖乖,這家伙是誰?好大的排場!”
【六六六】牢房中,余宴等人目露驚色,看向那邊由遠及近的陸忘憂和一眾跟隨的姚均眾人。
葉天傾亦望向那邊,他的眼睛雖然看不見,另外修為被封,但也能通過一些外界的動靜大致感知。
“呃——”
就在這時,此間樓道許多牢房的囚犯錯愕見到,白衣青年忽然在【六六六】牢房外停了下來!
見狀,姚均等人眼神一動,也立即止住腳步!
【六六六】牢房中的余宴等人哪里見過這般陣仗,被震得僵在原地,面容僵硬,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像他們這種第一層的囚犯,平日里見到如今的代理牢頭葛律都有些畏懼,更別提眼前站著的是四殿八司掌權人了!!!
尤其是為首的陌生的白衣青年,雖然面龐帶笑,卻帶給他們一種極大的壓力!
唯有葉天傾保持著冷靜,抬起頭,黑綢遮住的眼睛好像在跟陸忘憂對視。
姚均等人看了出來,主上特意停了下來,或許就是這葉天傾的緣故。
畢竟這葉天傾可是和陳尋一伙兒......
一時間,此間樓道陷入安靜,所有人靜靜看著。
“其他囚犯面對我,大多瑟瑟發抖,你卻依舊鎮定,膽量不錯。”
陸忘憂開口了。
葉天傾輕聲道:“四殿八司乃罪惡監獄最高職務體系,閣下能讓四殿八司掌權人這般跟隨,想必來歷很大。”
陸忘憂低頭俯視著輪椅上的黑綢遮目的男子,饒有興趣道:
“你是天機師,我知道你很聰明。”
葉天傾心中一震!
陸忘憂微微俯身,笑道:“你肯定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對么?”
葉天傾腦子疾轉,很快,說道:“你跟那名叫蘇瑾的天機師認識。”
囚犯們聽得云里霧里,姚均等人卻臉色微微變化。
“你果然很聰穎,才智方面雖還不及蘇瑾,卻也差距不大了。”
陸忘憂給予評價。
在陸忘憂看來已經是極高的評價,聽在葉天傾耳中,卻很刺耳,令他藏于袖中的拳頭都情不自禁攥緊。
“嗯,蘇瑾與我提起過你,他說跟你隔空交過手,他說你天機術了得,且很有魄力呢。”陸忘憂笑道。
葉天傾瞬間想明白了所有,直言道:
“你是為先生而來,想必是在檔案司看過先生檔案,順便看到了我的名字。”
聞言,陸忘憂的眼神微動,認真打量著護欄內輪椅上的葉天傾,心中多少有些佩服。
他感覺剛才的評價還是有些低了。
這個葉天傾思維異常敏捷,短短一會兒,就想明白了......
“我雖然還不知道閣下的名字,但關于你的身份,我想我已經知道大概了。”
葉天傾凝聲道。
從星空之路那伙神秘的黑袍人開始,再到天機師蘇瑾,最后再到此人!
此人極有可能就是與蒼族對壘,派來黑袍人擾亂星空之路的幕后之人!
而那蘇瑾,想必就是此人的狗頭軍師。
陸忘憂眼眸微閃,贊道:“能跟隨陳道友的人,果然不一般呢。”
姚均等人心中愈發震驚。
葉天傾笑一聲,不卑不亢道:“既然已經知道了你是誰,那我便奉勸你,一直以來,與先生作對者,無一例外,下場皆慘。”
囚犯們早已聽懵,只有姚均等人腦海掀起驚濤駭浪。
陸忘憂笑容微微收斂,說道:“你為何覺得是我在跟陳道友作對?我與陳道友從來沒有恩怨,此來,甚至是為了交個朋友。”
葉天傾淡淡道:“真的能交朋友么?”
陸忘憂:“我從未損害他的利益,他目前也未怎么損害到我多少利益,既然沒有什么利益對沖,為何不可呢?只要他別插手阻我之計,我便認定他這個朋友。”
葉天傾搖頭:“你看得或許還不夠全面,你之大計,若損害到凡人的利益,罔顧無數的凡人性命,那便等同于損害了先生的利益。”
陸忘憂瞳孔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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