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許景明被自己兄長許景盛一句話問沉默了。
確定人類身份...
很難。
因為他沒辦法綁架,甚至讓姜團團受傷。
無法做到以上這兩點,只能旁敲側擊地去打探消息。
可打探來的消息,又能有什么用呢?
如果其他詭異能確定姜團團的人類身份,那也用不到他們出手,姜團團早就應該被詭異撕碎了。
許景盛自然看出了自己弟弟的沉默緣由。
長嘆一聲:
“恐怖高校內,有你們組織渠道中的詭嗎?”
“這...有?!痹S景明重重點頭。
不是別人,正是愛新覺羅·紫卉格格。
那個平民格格,覺醒詭異扮演身份后,每月零用錢都是一比天文數字的幸運兒。
“把這個東西,交給他。”許景盛重重點頭,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瓷瓶,塞到許景明的手中:
“讓他想辦法給姜團團吃下。”
“如果她是詭異,吃下這東西后不會有任何不良反應?!?/p>
“但她若不是詭異,吃下這東西后,會出現假孕之癥?!?/p>
許景明聽到許景盛的講述,瞠目結舌。
還得是兄長有辦法。
如此歹毒的東西,都能弄到!
自己的詭異扮演身份,能夠弄一些禁藥出來本以為已經是極強了。
但在兄長的扮演身份:女巫后裔扮演者面前。
小巫見大巫了。
“好!”許景明點頭應下。
從逼仄、狹小的日租屋里走出,許景明頓時感覺空氣都變得格外新鮮。
那屋子里,有一種難言的味道。
現在想想胃口都在不停翻滾。
已經放學了嘛...許景明看著藍色月亮照耀的大地,輕聲呢喃。
掏出手機,找到了愛新覺羅·紫卉的聊天頁面,編輯文字:
【許景明:我這里有一樣物品,你想辦法讓姜團團吃下?!?/p>
清廷內。
吃過晚飯的愛新覺羅·紫卉愜意地躺在自己的寢殿內。
身邊,負責侍奉的宮女不停往她嘴里投送著葡萄。
好不愜意。
當聽到手機詭信的提示消息響起,愛新覺羅·嫻琦最后吃下一顆葡萄,開口道:
“出去候著吧?!?/p>
‘諾!’宮女應著,退出寢殿。
在寢殿外恭敬候著。
愛新覺羅·紫卉將手機拿起,打開詭信。
當看到許景明發來的消息后,眉頭緊鎖:
【愛新覺羅·紫卉: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幫忙?】
消息發送過去。
許景明立刻回復,氣的愛新覺羅·紫卉從慵懶的躺姿瞬間變成坐姿:
【許景明:紫卉格格,你可是人類,治愈身體傷痕的禁藥,也需要我來提供,我想你不會愿意和我鬧掰的,對吧?】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但是...他說的沒錯。
治愈身體傷痕的禁藥,真的將她死死拿捏了。
在清廷中。
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意外,宮斗無處不在。
自己一個不小心,詭體上就莫名的出現了損傷。
若非有詭體修復的禁藥,哪怕是有著回檔能力。
她也絕對無法安全活到現在。
心緒平靜后,這才編輯文字,闡述了拒絕的原因:
【愛新覺羅·紫卉:現在姜團團在F班是什么地位你不會不知道,團寵級,誰和她作對,就等于和全班同學作對,我又不在F班了,怎么幫忙?】
許景明眼見愛新覺羅·紫卉抱怨無從下手。
陷入沉思。
轉身,敲響兄長的房門:
‘咚咚咚!’
‘吱呀!’
房門打開,許景盛面露疑惑。
耳畔,許景明的聲音響起:
“把高一的愛新覺羅·紫卉格格,調到高四年F班。”
“沒問題吧,兄長?”
他已經從兄長許景盛的口中得知了威廉·威爾在學校內的身份了。
所以這件事自然而然地求到了兄長身上。
許景盛聽著,眉頭緊鎖:
“將愛新覺羅·紫卉格格,調到高四年F班...”
“我試試。”
話音落下,他從房間內走出。
一眨眼的功夫。
就來到了恐怖高校內。
自身氣息被黑色迷霧遮蔽。
沒有被任何詭異覺察。
威廉·威爾辦公室內。
悠哉游哉地打著游戲、哼著小曲。
翹著二郎腿。
好不快活。
全然沒注意到,一股股濃郁的黑霧將他包裹進去。
直到周圍的光線開始變得暗淡。
威廉·威爾這才后知后覺,放下手機。
顫巍巍地回過頭。
當對上許景盛那一雙冰冷的眸子。
呼吸都停滯了。
辦公室!
他可是在辦公室內!
距離詭王侍道夫的辦公室,只有兩堵墻加一個樓梯的距離。
他怎么敢!
威廉·威爾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耳畔,許景盛的聲音響起:
“將愛新覺羅·紫卉格格,調入高四年F班。”
“你操作一下?!?/p>
“若是出現意外..你懂的!”
話音落下,許景盛手掌微微抬起。
一股莫名的哀傷情緒開始在威廉·威爾的詭體深處蔓延。
痛苦的威廉·威爾蜷縮在地上。
口中發出痛苦、嘶啞的吼聲。
“記住這種感覺,辦砸了?!?/p>
“你會在這種感受中,痛苦地死去?!痹S景盛呼吸急促地說著。
下一刻。
從原地消失。
威廉·威爾宛若一條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舌頭吐出。
痛苦轉瞬而逝。
身邊,一道猩紅且充斥威壓的身影顯現。
詭王級校長:侍道夫!
“該死!”侍道夫看著那淡淡的灰色霧氣,暗罵一聲。
終究還是來遲了。
被那個狡猾的家伙逃掉了。
“校長...”威廉·威爾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地上掙扎著爬起。
眼底滿是絕望。
他以為,在校長的庇護下。
對方絕對不敢在此出現。
就算是出現,也會第一時間被校長拿下。
根本沒想到...對方不僅敢出現。
還能把詭王級的校長當猴耍!
“抱歉。”侍道夫伸手,輕輕拍在了威廉·威爾的肩膀上。
威廉·威爾搖頭,從地上站起。
校長愿意幫他,他就已經承了對方天大的情分了。
沒抓住那黑袍人,也不能把問題都歸結到校長身上。
只能怪那黑袍人太過狡猾了。
校長見他搖頭,也沒有再說什么安撫的話。
送別校長。
威廉·威爾癱坐在椅子上,好半天緩不過來。
腦海中,黑袍人離開的叮囑歷歷在目:
將愛新覺羅·紫卉格格,調到高四年F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