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又拒絕了霍臨晟？”
凌暖和好友黃笙下班后小聚，聽凌暖說完自己和霍臨晟的事，黃笙震驚。
凌暖輕輕“嗯”了一聲。
在霍臨晟表態后，她很快就拒絕了霍臨晟：“我很喜歡現在這份工作。”
霍臨晟并不意外，輕巧放過了她，先前臉上的笑意斂去，只剩下了公事公辦：“那請凌秘書日后注意自己的分寸。勾引上司被炒掉的秘書很多，希望凌秘書不會是下一個。”
凌暖：“……”
她現在就跟走鋼絲沒啥差別。
哪天，不小心腳滑一下，可能就是全軍覆沒。
黃笙擔憂：“暖暖，那你接下去打算怎么辦啊？”
凌暖回神，笑了笑：“情況沒那么糟，你覺得霍臨晟對我有興趣嗎？”
“當然有，如果沒有興趣，明知道你的目的，早就和你劃清界限了。”黃笙回，說完答案后，自己先反應過來了。
她驚喜：“霍臨晟在你明確拒絕后，還依舊同意留著你當秘書，所以他根本就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那么堅決。”
凌暖點頭：“他以為一眼把我看穿，由著我蹦跶，但久而久之的事情，誰說的好？我的底線不可退，他退的雖然不明顯，但只要退了，就是我的機會。”
說完，凌暖覺得自己應該去霍臨晟面前刷一下存在感，讓他記得自己。
凌暖登上自己的微信小號。
她的常用號，因為工作已經加上了霍臨晟的微信，將霍臨晟的好友名片發到小號上后，發去一條好友申請。
備注：“你知道我為什么不上天嗎？因為地上有你啊！”
一條不夠，再來一條。
備注：“你早起，我早起，我們遲早在一起!你不睡，我不睡，你看我倆多般配！”
“……”
好友申請發了一條又一條。
備注都是一個個土味情話。
霍臨晟的微信不常用。
酒席上聽著旁人的吹捧，無所事事，手機突然頻繁震動，引起了霍臨晟的興趣。
看著土味情話，霍臨晟輕輕揚眉。
追霍臨晟的人不少，但敢這么做的，他只想到了一個。
他直接截圖，點開凌暖的微信。
一張截圖，一個問號。
凌暖的消息回得很快，還是故意嗲著音的語音消息。
“下班時間，非工作號，這叫公！私！分！明！”
霍臨晟被逗笑。
見霍臨晟笑了，立刻有拍馬屁的人蹭了上來：“霍總是遇到什么高興的事了？”
霍臨晟鎖了手機，抬眸不冷不熱地掃了對方一眼，而后起身：“有事，先走了。”
這話一出，幾個老總紛紛都站了起來。
也不敢挽留，笑著歡送。
“霍總，您慢走。”
“霍總，有機會下次再聚。”
霍臨晟覺得挺沒勁。
等出了包廂后，方潮立刻跟了上來，詢問：“霍總，是直接……”
“給凌暖打電話。”霍臨晟打斷方潮的話。
方潮：“？”
凌暖接到了方潮的電話。
方潮一本正經，語氣焦急：“凌秘書，你現在有空嗎？”
凌暖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事，沒敢直接回，而是小心詢問：“方哥有什么事嗎？”
方潮嘆了口氣，回：“霍總今天有個酒會，喝醉了，我現在要去處理公司的事情，需要找個人照顧霍總。”
凌暖聞言，立刻回：“有空的，方哥你把地址發我。”
掛斷電話后，凌暖就立刻收到了方潮發過來的定位。
金璽公館。
霍臨晟在京市的房產很多，他常住的就是金璽公館。
“笙笙，霍臨晟找我，我先走了啊。”凌暖拿了包，同黃笙招呼了一聲，趕緊離開了。
親眼目睹凌暖發了那些土味情話的黃笙，一臉茫然：“現在的霸總都好土味情話這一口嗎？”
……
凌暖趕到了霍臨晟的住處。
方潮等在別墅門口。
“凌秘書，你可算是來了，霍總現在在房間，我得趕緊走了，麻煩你照顧了。”扔下這句話，方潮就像是有十萬火急的大事似得，快速地溜了個沒影。
凌暖輕輕勾了勾唇角。
霍臨晟的房間在二樓，凌暖進去的時候，霍臨晟躺在床上似乎熟睡了過去。
凌暖彎腰湊近。
視線先落在霍臨晟的臉上，隨后慢慢往下，掠過喉結，落在他的胸膛上。
“喝醉會容易窒息，襯衫扣得太緊會難受。”凌暖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一邊說，雙手利落地解開了襯衫扣子。
原本扣得整整齊齊的襯衫，沒幾下，就被凌暖解開，松松垮垮地落在一邊。
她似乎尤不滿足。
“渾身酒味，得洗洗。”
話音落下，凌暖的手落在霍臨晟的皮帶上，“咔噠”一聲，輕巧解開了皮帶。不過，在她想要繼續下一步的時候，霍臨晟拽住了她的手腕。
“凌秘書，是不是熱情過頭了？”霍臨晟靠在床頭，低眸看著俯身在他身上，正想要扒他褲子的女人。
凌暖抬眸，委屈：“霍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霍總渾身酒味，不洗洗直接睡會很難受，我既然來照顧霍總，當然也包括了幫霍總——洗澡。”
最后兩個字，愣是被凌暖說得繾綣曖昧。
仿佛洗的不是澡，而是其他什么事。
霍臨晟嘲諷：“非工作時間，非工作內的事，凌秘書一直都是這么敬業愛崗，無私奉獻嗎？”
凌暖臉皮厚，回：“想要得到領導賞識，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她整個人往霍臨晟身上湊：“霍總，真的不需要我幫你洗澡？霍總不難受嗎？”
霍臨晟用空余那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凌暖的肩膀上，阻止她的靠近。
“我怕有些人心懷鬼胎，出門在外，男人也得保護自己。”霍臨晟回敬。
料是凌暖，在聽到霍臨晟的后一句時，都差點破功笑出來。
她忍住了。
頗為認可地點了點頭：“霍總一定要小心，外面如狼似虎的女人太多了，不像我，單純。”
配合這句話，凌暖空著的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霍臨晟的腹肌上。
本來是故意的，可手感太好，凌暖沒忍住，摸了一把。
“好摸嗎？”霍臨晟問她。
凌暖笑得坦然：“手感好，就是不知道霍總其他的設備是不是也這么高質量了。”
霍臨晟的確有被挑釁到。
他拽了凌暖一把，翻身將人壓下。
“禮尚往來，凌秘書準備拿什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