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宗師皆是安靜下來。
馮元武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爭吵已經(jīng)沒了意義,要么大家站在同一條船上,要么就打,分出個勝負。
或者,假裝順從,等到分開后再繼續(xù)自己的真正目的。
“你打算怎么做?”
有宗師問馮元武,“就我們幾個人,一起對付可汗嗎?”
馮元武深吸一口氣,“我們一同覲見可汗。”
如果可汗沒有被調(diào)換,那就勸醒可汗。
如果可汗被調(diào)換了,那就眾人聯(lián)手一戰(zhàn)。
聽到馮元武的建議,那幾個想要逃離,或者是投靠帝國的人,都皺起眉頭。
“這是否太過冒險和魯莽?”
馮元武看向他們,“那你們還有別的辦法嗎?”
幾人沉默。
他們不是張辰,沒有強大的實力,也沒有過人的智慧,眼下最好的辦法,確實只剩下馮元武說的直面可汗了。
“事不宜遲。”
馮元武說道:“現(xiàn)在出發(fā)。”
他當即朝著外面走去,后面的宗師互相對視一眼,最后也都跟著走了出去。
馮元武雖然要直面可汗,但他并沒有真的打算就這么去找可汗,他清楚人心的力量,于是召集諸多草原精英,向他們說了帝國的真相。
之后再告訴他們,當今可汗有可能存在問題。
然后帶著一眾精銳,一同前去尋找可汗,他們不需要進入宮殿中,只需要在外面施加壓力即可。
馮元武知道這很冒險,但事關草原的存亡,這個險不得不冒。
來到宮殿。
這里的守衛(wèi)看他來勢洶洶,還是阻撓。
但哪里是馮元武這位至強宗師的對手?
他直接打了進去。
一路暢行無阻,來到了可汗所在的房間中。
再次來到這里。
這個房間,并沒有什么變化。
檀香仍舊在飄蕩著,兩張桌子上,一張擺著大魚大肉,一張擺著各種美味水果。
而可汗,依舊珠簾后面的床上,只能看見他落在珠簾上的影子。
“陛下!”
馮元武帶著一眾宗師,走到了房間的中央。
“您在聽著我的話,對吧。”
馮元武感覺自己的心跳,在此刻莫名變得非常劇烈,但他沒有低著頭,而是看著前方的珠簾。
“末將深知此舉極為不敬,但我馮元武,愿以這顆人頭交換,越級直諫御前。”
“近些天來,宗師失蹤的真相,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原來是一個被稱之為帝國的國度,正在暗中殺害這些宗師,為了血洗草原而做準備。”
“陛下,此等關乎草原存亡的大事,我等還請您有所行動。”
說罷。
馮元武低下了頭,誠摯的懇請可汗能做出他希望的回應。
然而。
“呵呵呵……”
珠簾之后,卻是傳出了笑聲。
馮元武也好,其他宗師也罷,都豁然抬頭,錯愕的看著珠簾后的影子。
“你在笑罵?”馮元武皺著眉頭道:“這事情讓你覺得很好笑嗎?”
砰!
馮元武猛一握拳,強橫內(nèi)力爆發(fā),直接打碎了一旁的地板。
他的長發(fā)飄散,怒視珠簾上的影子,“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親自踏入御簾之內(nèi),向可汗進諫了!”
君敗天的聲音,從珠簾后傳來:“你有這個能為嘛?”
馮元武一愣。
就在他分神的瞬間。
噗呲!
一把刀,陡然在馮元武的胸膛上,穿胸而出。
馮元武雙眼一下子瞪圓,鮮血立刻從嘴里嘔了出來,他猛地轉(zhuǎn)身,卻見是一位宗師從后面偷襲了他。
這個宗師往后倒退,同時冷漠說道:“我可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