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于廠長，不是我們不愿意，向來都只有賣戰機配套導彈啊……再說了，我們這導彈，任何戰機都能發射……”
“啥玩意兒？張廠長您在開玩笑？任何空空導彈發射都需要戰機雷達先鎖定，把目標傳輸給導彈的……”
林文剛愣了。
他感覺受到了對方的侮辱——自己好歹也是代理619導彈出口的負責人啊。
“沒有戰機雷達導彈怎么獲得初始目標？張廠長，之前我們生產任務也少，日子也不好過……”
于坤以為張振萬因為當初132沒有給加工任務的事情記恨在心。
“呵！”
張振萬冷笑了一聲，看著于坤，“于廠長，我張振萬好歹也是三十多年黨齡的老黨員！PL-4改自帶的紅外探測雷達探測距離24公里，殲-7的機載雷達多少？”
“啊？”
于坤麻了。
殲-7機載雷達最大探測距離也就20公里，跟蹤距離更近，根本沒法對自身探測距離達到24公里的空空導彈進行制導。
“張廠長，國內訂單不斷削減，大家都是軍工口的兄弟單位，如果你們愿意幫忙，我們可以支付銷售額10%的介紹費。”
馬俊誠沒有玩花樣，直接交了底。
“哦？詳細說說！”
沒人跟錢過不去。
雖然劉威銘剛給619搞了一筆大訂單，619可是窮怕了的。
與此同時。
國防部一場會議正在進行。
“……根據目前獲得的數據，PL-4探測距離跟射程都比怪蛇-3更高；機動性需要進行實彈測試……619的同志告訴我們目前出售的PL-4性能并不是性能極限，而是削減了性能的出口版本……”
剛考察回來的王立新向一眾大佬介紹了619改進后的PL-4的具體情況。
大佬們臉色有些不好看：本來就缺經費，剛勒緊褲腰帶花巨額資金購買國外先進導彈，結果告訴他們，國內技術突破了，比花費巨額寶貴外匯引進的先進導彈更先進！
如何接受？
“立新同志，說說你的想法吧。”
一位首長見其他人都不吭聲，開口說道。
“對619的PL-4進行實彈測試，進一步評估。”
王立新沉聲說道，滿臉嚴肅。
必須進行實彈測試，獲得詳盡性能，才能拿出支持方案以及支持力度。
理論數據沒用。
要看實彈效果。
“如果測試結果跟現在的一致，我建議中距空空導彈項目交給619。國內能搞出來，就沒有必要花費高價去看外國人臉色。意大利人在阿斯派德的談判上一直都表現出不情愿……”
王立新的話，頓時讓會議室里一片嘩然。
“立新同志，阿斯派德不只是空空導彈，也能改成地空導彈、艦空導彈！可以給讓我們的軍艦擁有區域防空能力。紅旗-61防空導彈上艦進度不理想不說，射程也近啊！”
一名首長滿臉急切。
“619改進了PL-4，不代表在地面防空、戰艦區域防空方面也有建樹！”
“PL-4的設計方案是20多年前的，即使通過改進超過預期，要進一步改進就沒那么容易……”
“空軍跟海軍都不能等啊！”
部隊看重的是阿斯派德的“一彈多用”，引進后，空軍不僅擁有射程70公里的中距攻擊能力，053型導彈護衛艦也能擁有中距防空能力，還能開發陸地機動發射的中距地空導彈……
“619之前申請自主立項的政策，國防科工委批了。目前他們計劃以PL-4技術為基礎，融合前衛系列的技術成果，開發中距防空導彈、對地防空導彈系統……”
王立新平靜地看著眾多支持引進阿斯派德的大佬們，“可別到時候跟現在一樣，花費巨大代價引進，還不如國產先進……”
“……”
會議室瞬間落針可聞。
眾多大佬臉色更不好看，卻沒人再提出任何反對意見。
萬一呢？
讓王立新說想法的首長輕輕拍了拍桌子：“既然如此，先對PL-4改進行測試吧！談判那邊先進行著，短期內也很難有結果。”
“經費呢？”
王立新問道。
這是他主動幫619爭取的經費。
“空軍剛引進怪蛇-3，缺乏經費。就先給400萬實彈測試經費吧！從遙測彈到實彈，這筆錢不多，也夠了。另外再調幾架長空一號無人機，爭取在年前測試。”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那出口的事……”
王立新當著眾多大佬的面又問，趁熱打鐵。
“1億美元的賠償金！不出口，誰給得起？”
首長瞪了王立新一眼。
上級如何討論，絲毫不影響619的飛速重生。
此刻。
王興國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腳踹開供電局廖勁松局長的辦公室門。
“你來求我給電，還踹我門？王興國，你越來越過分了……”
廖勁松沒好氣地看著王興國。
“啪~”
一張匯款單重重地拍在辦公桌上。
“200萬！欠的37萬平賬，剩下的163萬，預存！”
“電飯鍋這么賺錢？”
廖勁松滿臉不可思議。
好太太電飯鍋銷路確實火，那玩意兒能在這么短時間賺200萬？
“廖局，交情歸交情，不該打聽的還是別問。現在我們預付上百萬電費，供電這塊可不能出問題！要不然，到時候大家就不好相處了。”
“你們要開風洞跟銀河一號了？”
“上面給項目了？”
廖勁松瞬間意識到了對方預交上百萬電費的目的。
“不該問的不問……電費不夠提前打招呼啊，千萬別再瞎幾把亂拉閘斷電了。”
丟下這句話，王興國也不理會廖勁松滿臉疑惑得不到答案的憋屈樣子，昂首挺胸離開了他辦公室。
有錢的感覺。
真好！
瞧瞧以前過的啥日子啊，自己這副廠長要點電都得苦苦哀求，還特么的就給幾千度電！
等以后有錢了，非得把廠里規劃的供電廠建起來。
自己有發電廠，想用多少就發多少電，多出來用不完的，直接把整個生活區的夜晚照亮！
“都是劉威銘帶來的啊！我得想辦法多給小劉整點福利……”
王興國不由發愁如何才能避免別的單位挖墻腳挖走劉威銘。
“光是技術級別不夠啊，雖然比同齡人起點高一點……相對于為廠里帶來的利潤，拿到的實在太少。這事情，得好好研究一下！”
“嗯，小劉同志的個人問題廠里也應該重視……”
不想再去火車站扛包的王副廠長所有心思都花在如何提高劉威銘待遇的問題上了。
同時，張振萬到了612廠。
“讓我們給619打工？”
何志鋒臉色不好看了起來，“張廠長，我們還沒淪落到需要靠零部件加工訂單過日子的程度呢！”
“何所長，不至于！都是兄弟單位，誰給誰打工呢！1000枚出口訂單，12個月交付……發動機等都沒有改……想著你們也有PLL-4的生產線，幫幫忙啊……相關技術也提供給你們。大家一起為空軍鑄造鋒利的長劍、守衛祖國藍天。”
聽到這話，何志鋒臉色緩和了很多。
之前612把前衛系統的技術給619，上級給了經費跟物資、設備的。
“條件呢？”
“也談不上條件……目前我們人手緊張，希望貴所能在技術人員方面給予支持。”
要人？
“技術人員只能給一部分。”
612人多著呢，今年剛分配了十多名大學生，還有3名研究生。
研究生不能給！
“能有支持就行，我們不像你們，恢復高考后就沒分配到大學生，之前人員又被抽調了不少……”
艸！
何志鋒差點罵出來。
狗曰的！
太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