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沈亦安心中驚疑了一下,很快又想通。?蘿,拉¨小¢稅~ +已¨發+布·蕞_歆?璋?踕/
以魔教那無孔不入的能力,三部族中誰知有多少內鬼,知曉遺跡一事再簡單不過了。
想當初,八道眾之一的夜神剎,就是在古越境內完成了蛻變。
沒有內鬼作為內應,他是不信的。
不要忘了,當初他們和蚩山能夠碰面,也是因為這夜神剎。
八道眾的血繭需要大量血肉之力,才能夠使之完成蛻變。
夜神剎的蛻變,建立在古越人的血河肉山之上。
大量古越人的消失,他不信蚩山等人注意不到。
除非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輔佐魔教完成八道眾計劃的人,無論其實力還是勢力,在古越境內,都足以遮天。
這樣的存在,無非三人。
蚩山、殷鵬、共虹。
蚩山最先被排除嫌疑。
那么最大的內鬼只能是殷鵬或者共虹。
正常角度看,殷鵬的嫌疑最大。
畢竟殷鵬在古越可謂是臭名昭著,也是為什么蚩山對他會有那么大的敵意。
反觀共虹在古越的口碑還算不錯。
越是如此,共虹的嫌疑越大!
很快,那四道天魔的氣息,隨著傳送陣能量的擴散消失不見。\優-品·小~稅*網/ -耕^歆_嶵¨全^
他們已經進入了遺跡中。
“殿下,咱們再等一等嗎?”
隱災出聲詢問道。
“嗯,不著急,讓他們先往前趕趕路。”
沈亦安點頭。
現在進去,三方人馬很可能會碰到一起,必然會是一場大亂斗。
遺跡深處的危險未知,還是讓他們多探探路為好。
反正只要蚩山不死,隱災就能通過伏屠血印,一直獲得有用的信息情報。
說著,沈亦安拿出了傳音玉佩和沈七給的那塊木牌。
先是聯系了沈七,他后又聯系了一先生。
如今情況有變,四個天魔的出現,明顯是帶有目的性。
這些天魔的實力都很強,境界都在半步輪藏境,且多多少少都涉及到了規則層次。
上一次在天外天交手,自己暴露了些底牌,再想以一敵四就有些困難了。
而且他不知道對方手中有什么寶物。
此次天魔敢如此進入遺跡內,定然是做了充足準備,加上內鬼的內應,如果沒有自己這個變數,蚩山等人此行就是炮灰。
傳音完畢,沈亦安又等了一會,一點著急的樣子都沒有。
他在等。
等后面會不會還有想當黃雀的勢力。蘭蘭聞學 已發布醉欣彰劫
比如仙澤島亦或者其他什么勢力。
一盞茶的時間悄然而過。
沈亦安環顧四周,神識一息千里之外,都沒有感知到其他神游境強者存在。
“走,先把他們的營地拔掉。”
沈亦安勾起嘴角。
為了探索遺跡,三部一家可是在此聚集了不少高手,倒是給他省了不少麻煩。
營地處。
四處傳播著討論聲。
都在好奇此次自家老祖一同進入遺跡中,會有怎樣的收獲。
神游境之上的境界會是什么,真的存在嗎?
激動,疑惑,擔心在人群中蔓延。
“喂!你是什么人?安家人?”
一名燭天部的天武境高手,看到突然出現在營地大門處的沈亦安,用古越語發出警告。
因為營地內有安家人,所以看到沈亦安的第一眼,下意識將其認為是安家的人。
可安家來的高手并不多,他都見過一面,對于眼前之人,卻完全沒有印象。
“來殺你們的人。”
沈亦安微笑,用古越語回答道。
“什么?”
聽到回答,這名燭天部的天武境高手明顯一愣。
“噗呲!”
下一秒,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而降,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便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
“隱災,留全尸!”
沈亦安見狀無奈道,順手把自己的黑魂幡喚了出來。
他來之前就布下了陣法,只要鬧出的動靜不捅破天,誰也不會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是,殿下。”
血霧中,隱災的身形忽隱忽現,不等血滴落在他的身上,他便化作一陣黑風瞬間消失。
“來,來魂!”
伴隨屠殺的開始,沈亦安揮舞黑魂幡喝了一聲。
霎時間,黑云遮天,滾滾黑煙自黑魂幡中吞吐而出,像是一只只大手,抓向那些四處逃竄的靈魂。
同時,沈亦安喚出了山河印,把這些高手的尸體盡數收入其中,交給鬼面去處理。
與此同時,另一邊。
遺跡內。
荒蕪的沙漠中,四道光柱落下,正是那時進入遺跡內的四名天魔。
【旱】握著手中巴掌大的小木盒,激動的向前走了幾步,顫聲說道:“寒,我感受到了寒的氣息,很遠,很遠,但我感知到了!”
“這座遺跡,怕不是那場大戰所遺留下來的...”
一旁的【棄】皺眉說道。
如果真是那場大戰所遺留下來的,這里危險程度,可能超乎他們想象。
“還要等一等嗎?他們已經快到下一個區域了。”
黑色斗篷包裹住身形的【不死】,看向身旁的【軍】詢問道。
“不急,等他們進入下一個區域在動身。”
【軍】淡淡說道。
“走,我們現在就走,我要見寒!”
【旱】激動的說道。
話音未落,就欲沖出去。
“啪!”
不等他邁出那一步,【不死】的大手伸出斗篷按住了其肩膀。
“旱,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也請你理解我們,寒,我們會帶她回家,但你不能破壞了計劃。”
說著,【不死】隨手捏起一根黑色流光纏繞的玉針,直接刺入了【旱】后腦位置。
玉針的插入,令【旱】明顯安靜了下來。
“抱歉,我剛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旱】緩過神,歉意的說道。
“這不怪你,要怪就怪該死的乾人,是他們害你變成了這個樣子。”
【軍】聲音冰冷。
在那暗無天日的鎮魔獄,日日夜夜那樣的被折磨,換做其他人,估計早就瘋魔了。
【旱】只是有些時刻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尤其是提到【寒】的時候,其癥狀已經算較輕的了。
“共虹傳來消息了,他們已進入下一個區域,咱們可以動身了。”
【不死】轉過頭看向眾人說道。
“好,出發!”
【軍】點頭,隨即大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