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聽著這段愚蠢的獨白，眼神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抬起手：“發射‘歸零’信標，鎖定對方的量子中繼器，然后回家吃飯。”
【是，指揮官！】
三艘幽靈戰艦的艦首同時打開一個不起眼的發射口，三枚只有拇指大小的銀色信標被彈射出去。
它們沒有任何能量反應，悄無聲息地穿過隕石帶，精準地附著在那個秘密空間站的通訊陣列上。
秘密空間站內，一個穿著華麗長袍但半邊身體已被機械改造的男人正癲狂地大笑著——他是奧姆尼公司最后的執行官佐爾格。
他看著面前數據瀑布般滾動的屏幕，眼中滿是貪婪：“下載！立刻開始下載！我要得到它！我要得到那操縱靈魂的力量！”
一名技術人員顫抖著敲下回車鍵，然而預想中的數據下載沒有發生。
整個空間站的燈光猛地閃爍一下，所有屏幕瞬間黑屏，緊接著一行血紅色的代碼出現在主屏幕上：【因果律重置。】
【邏輯奇點：‘奧姆尼公司’不存在‘竊取’行為。】
【修正方案：‘奧姆尼公司’將其所有技術資料、數據資產及人員信息‘奉獻’給‘星塵衛隊’。】
【執行。】
佐爾格的笑容僵在臉上，還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就看到自己面前操作臺上那些親手設計的精密儀器開始自行運轉。
空間站的核心AI發出刺耳的警報：【警告！檢測到無法識別的最高權限指令！】
【數據庫正在被強制打包！】
【量子網絡正在反向傳輸！】
【自毀程序……不，這不是自毀程序！這是……這是格式化！】
“不！”
佐爾格發出絕望的嘶吼，撲向控制臺想切斷電源，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畢生的心血、奧姆尼公司最后的希望被壓縮打包，通過那個引以為傲的量子中繼器發送到未知所在。
最后，整個空間站陷入死寂的黑暗，所有儀器停止工作，所有人員都像被抽走靈魂般呆立原地——他們的記憶連同“奧姆尼公司”這個名字一起被徹底抹除。
艾澤拉斯，莊園外。
落魄貴族馬爾多魯斯正一臉期待地看著手中不斷旋轉的金屬羅盤——這是他的希望，是奧姆尼公司的大人賜予他的神器。
只要等到對方成功獲取技術，他就能得到足以復仇的力量。
突然，他手中的羅盤停止旋轉，上面復雜的紋路迅速黯淡，最后“咔嚓”一聲從中間裂開，化作一灘毫無價值的金屬熔漿滴落在地。
“不……不！怎么會這樣！”
馬爾多魯斯臉色煞白，周圍貴族投來鄙夷和嘲笑的目光：“看那個馬爾多魯斯，又在擺弄他那些破銅爛鐵了。”
“真是可憐，還以為自己是北境守護呢。”
這些話語像尖刀刺入心臟，他徹底崩潰了。
陳凡的手機再次震動：【叮。】
【金牌店主專屬業務模塊提示。】
【檢測到一次失敗的商業間諜行為。】
【危機已解除。】
【附帶收益：‘奧姆尼公司’殘余技術資料包一份，已存入基地倉庫。‘星塵衛隊’指揮官伊娃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
陳凡看著這條提示無聲地笑了，伊娃還是這么一本正經。
他刪掉提示，重新點開奧古斯都的對話框，看著那些快要刷屏的求情信息，終于發了善心：【行了。】
【讓那個奧利維拉公爵先進來。】
【他的‘貪食者之吻’聽起來挺惡心的。】
【早點解決了，省得影響我吃午飯的心情。】
艾澤拉斯，莊園會客廳。
奧古斯都恭敬地站在門邊，姿態比門口的雕像還要標準。
門無聲地滑開，一個身影跌跌撞撞闖進來——那是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穿著帝國最頂級的絲綢禮服，上面用金線繡滿家族徽記，只是本該筆挺華貴的衣服此刻皺巴巴的，沾染著不明污漬。
他就是奧利維拉公爵，帝國的“饕餮之胃”。
此刻，這位曾以優雅和美食鑒賞聞名的公爵面容枯槁，左半邊臉皮膚呈現詭異的半透明質感，透過皮膚能看到一根根紫黑色的血管在緩慢搏動——那不是血管，是某種活物，像貪婪的水蛭扎根在公爵血肉里，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大人！求您救我！”
奧利維拉公爵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年輕黑發男人，直接跪倒在地，完全顧不上貴族體面，膝行到陳凡腳邊，卑微得像條乞食的野狗，“求您解除那個該死的詛咒！‘貪食者之吻’快要把我吃光了！我的靈魂、我的魔力、我的生命！它什么都吃！”
陳凡放下手中的游戲機瞥了他一眼。
【貪食者之吻】，一種源自深淵某個角落的活體詛咒，會寄生在宿主靈魂上不斷吞噬一切，一代代傳承直到整個血脈被啃食殆盡——確實挺惡心的，怪不得自己午飯都沒什么胃口。
他正要開口，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解鎖后，幾條新提示躺在屏幕上：【叮。】
【恭喜金牌店主，‘諸天小賣鋪’聲望已達‘萬界知名’。】
【店鋪權限升級，解鎖更多高階位面鏈接權限。】
【新增可鏈接位面：‘高維晶壁’‘深淵魔域’‘機械天國’……】
哦？
升級了。
陳凡手指劃過那幾個新位面名稱，聽起來都挺能打的，以后玩具的種類應該會豐富不少。
他繼續往下看，第二條是來自廢土世界的加密郵件，發件人約翰·康納，內容言簡意賅：【老板，銀河聯邦交付的第一批‘零點氪金’已完成入庫。新投入的曲率引擎生產線已實現規模化運轉，效率相較舊型號提升百分之三百四十二。附件：產能報告及下季度擴張計劃書。】
干得不錯。
陳凡隨手點開員工列表，給約翰·康納的年終獎金后面又加了個零。
然后是第三條，很奇怪，不是系統提示也不是郵件，就是一行無法解析的亂碼，像電視雪花點在屏幕上跳動。
緊接著，亂碼下方彈出系統的紅色警告：【警告：檢測到來自‘不可知之地’的觀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