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月嘴里說著官方發(fā)言:“斬蛇祭天,刻不容緩。禍蛇隨時會破封而出,為了不讓禍蛇闖出天都,危害天下,還請諸位勉力一戰(zhàn)!”
眾人齊聲:“遵公主之令!”
芳月就像是游戲里的NPC,開始發(fā)布接下來的任務(wù)指標(biāo)。
“鎮(zhèn)守天都的四大神獸即將消散,為了重新喚醒神獸之力,需要諸位去獵殺足夠多的妖物,以妖靈之力打開封印。
天都中有些小妖沒有做過惡,還請諸位法師下手時,多多斟辨,莫要傷及無辜。”
“三日之后,祭天開始!”
“諸位法師!莫要叫本宮和天下人失望!”
“遵命!”
此刻,幾位法師才感覺到肩上的擔(dān)子有多沉。
芳月又道:“內(nèi)廷司長官鶴守月,將會代替本宮坐鎮(zhèn)于此。爾等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向他求助,若是哪位在捕捉妖靈時力有不逮,也可以請他幫忙。”
“三日后的祭天大典,本宮靜候佳音!”
鶴守月依言站出來,向眾人行了個禮。
別人都在還禮,唯有晴明見到鶴守月的相貌,睜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
……
芳月只短短的露過一次面,之后再沒去過內(nèi)廷司,但是關(guān)于幾位法師的動向,還是源源不斷報到了她這里——
博雅、阿瀧和泓箬法師三人,每天起早貪黑,就為了能多抓些妖物,湊足喚醒神獸的妖靈,三人累得連吃飯都打不起精神。
但晴明頭一日卻悠閑自在的和式神玩耍嬉笑,讓累成狗的博雅和阿瀧很是不滿。
三個年輕人誰也不服誰,還有精力往對方的屋里放鈴耳、符紙和蠱蟲,時刻監(jiān)視彼此動向。
阿瀧甚至膽子大到往芳月的寢殿放蟲子,不過芳月早有警惕,第一時間叫鶴守月去抓了個現(xiàn)行。
挨了頓嚴(yán)厲警告后,阿瀧終于老實下來。
晴明心中疑惑難解,夜會鶴守月,竟得知鶴守月其實是師父賀茂忠行的式神,不由得對其有了一定的信任度,堅信師父的式神,不會背叛。
幸好如今的鶴守月沒有包藏禍心,不然這樣的大冤種,一騙一個準(zhǔn)。
……
三日之期將至,晴明負(fù)責(zé)的青龍式神仍舊毫無進展。
博雅實在按捺不住,找到了他。
“你還不出手?三日之期將至,你若喚不醒青龍,是要被問罪的!在斬蛇祭天大典上掉鏈子,東島也救不了你!”
晴明一笑:“青龍是四大神獸中最強的一個,就算殺光城中所有的小妖,也難以喚醒青龍,我不過是在等時機,我想找到一個力量最強的妖類。”
“所以呢?你找到了嗎?”
博雅剛問完,就見晴明微笑看向他身后,一個侍女走來。
“剛剛好,找到了!”
……
芳月正在打坐,突然聽見有人破門而入,還沒等她開口斥責(zé),就見源博雅拔劍沖向自己,晴明緊隨其后。
“公主快躲開!”
預(yù)感到危險來臨,芳月輕盈翻身下床,電光火石間,博雅一劍削掉了芳月的一截裙角,將她拉到身后護著。
晴明抓住時機,將纏繞在衣服碎片上的紅色妖物收服。
博雅怒火難消:“這是何物?竟能悄無聲息繞過宮廷結(jié)界,欲對公主不利!”
“此物名為禪念。”晴明聲音一頓,先看了眼芳月,隨后接著解釋:“禪念以人的欲念為食,欲望越多,它越強,因此禪念的宿主往往都會被吸食干凈情感,成為行尸走肉。它還能憑借本能,找到最合適的宿主。”
言下之意,公主會被盯上,是她的執(zhí)念太深了。
博雅不信:“你別胡說,我們進來的時候,那妖物只在公主周圍觀望轉(zhuǎn)圈,根本沒有要附身公主的意思,肯定是有人利用妖物謀害公主!”
晴明沉思了一下,“你說的……也有道理。”
剛才的情況雖然緊急,但也沒那么急。
公主就在床上坐著,后防大開,那禪念近在咫尺,卻沒有立刻依附到公主身上,反而在原地打轉(zhuǎn),很有可能是某些力量誤導(dǎo)了禪念,才讓它來找公主。
這兩人自說自話,開始在殿內(nèi)翻找,試圖找到謀害公主的東西。
芳月什么也沒說,做好她柔弱無助的受害者模樣。
若是原身還在,那名叫禪念的妖物定會附身于她,可如今換了個芯子,芳月根本沒有原身那么多的欲望和情感。
想來是蠢蠢欲動的禍蛇,將禪念吸引了過來,可是芳月執(zhí)念不強,它方才猶豫不決,在她身邊打轉(zhuǎn)。
芳月動了動手指,壓下眼底的殺意,她現(xiàn)在還是太弱了,再等等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