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的劍,帶著凈化的烈焰插入血魔之心。
“轟??!”整個祭壇轟然爆炸,血魔之心爆炸成千上萬的血灰。
被控制的護衛立即癱軟下來,倒在血魔之心中,身上魔紋立即消失。
阿諾德腦海中邪惡的念頭突然消失,渾身一樣虛脫跪倒在地。
老法師的靈魂虛影也站穩了,契約烙印上都是裂痕,隨時都會被撕破。
埃爾又重新拿出凈化液對準老法師的靈魂虛影,噴了一大口金色的液體在虛影上,再深刻的契約烙印在一聲呲呲”
中被沖走了。
“契約……解除了……”
老法師的靈魂虛影有了一種釋然的神情,他給埃爾深深鞠了一躬,“感謝您,強大的騎士,您救了我的靈魂,也救了我的家族?!?/p>
說著,他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中,阿諾德的祖父靈魂得到救贖后哭了起來。
他站起身來,跑到埃爾身邊,跪了下來。
“埃爾騎士,從今后,我,阿諾德·馮·赫爾曼,以及我背后赫爾曼家族將永遠是您和‘諸天小賣鋪’最忠實的朋友。”
此時的阿諾德,眼里已然沒有懷疑,而是充滿了感激和崇敬。
埃爾看了看地上昏迷的護衛,還有碎尸殘骸的祭壇,舉起了長劍平靜地說。
“起來吧,交易完成了?!?/p>
【叮,客戶阿諾德完成交易,五星好評?!?/p>
【獎勵高階靈魂契約一份,源點150000。】
陳凡看到系統,露出了喜悅的笑容,雖然有點曲折,但是結果好呀,最主要的是這次的投資收益也比較好呀,一個高階貴族家族的友誼值多了,比幾十萬的源點值還要多呢。
他的眼光又看到了屏幕上,這個任務做完了,埃爾該回來了,就是不知道這位小貴族,下次還會給自己帶來什么驚喜。
剛處理了一筆大單,陳凡伸了個懶腰,心情好!
這次阿諾德交易,賺了十五萬源點,還收獲了一個高階貴族家族的朋友,比源點值錢多了,這玩意長期投資,不愁收益。
他癱在老板椅上,伸手抓一抓系統的界面,看看有沒有什么新奇事情發生,系統界面突然彈出了一個鮮紅色的緊急訂單提示,【檢測到WX15武俠位面強烈執念波動,客戶訴求等級:極高。】
【生成訂單……】
陳凡坐直了身子。
武俠位面?
是稀客,他店里客戶來自萬界,修仙的,搞科技的,玩魔法的,什么鬼都有,就是不認識武俠世界。
有意思么?
他饒有興趣地點開訂單詳情,【客戶:蘇清顏】【位面:WX15(低武)】【身份:云溪門門主之女,首席弟子】
【訴求:忘情。】
忘情?
陳凡眉毛一挑,繼續往下看。
屏幕上浮現的是一幅水墨畫的實時畫面。
竹林掩映,流水潺潺,一個白衣女子背對鏡頭,坐在溪邊一塊青石上,烏黑的長發亂飄,瘦弱得像片隨時可以飄散的葉子。
她面前的溪水里有張清麗絕俗的臉,只是那雙清亮無比的眸子,此刻看起來黯淡無光,流淌著淡淡的哀愁。
她端坐在那里,呆呆地就是一個沒有人影的活石頭。
“嗯,長的挺好看的?!?/p>
陳凡摸了下額頭,說,也就是看著不太高興。
系統自動補充了背景。
這個叫蘇清顏的姑娘,是云溪門掌門人的獨女,跟她那出身寒門的師兄沈慕遠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不過他爹就是云溪門掌門人,一頓胖揍,理由很簡單就是門不當戶不對。
可沈慕遠也是個有骨氣的,他跑到兇地“絕命嶺”去說要采什么“冰魄蓮”當聘禮,這三個月杳無音訊,等來的卻是師兄可能已經葬身絕命嶺的傳言。
相思、擔憂、絕望,這姑娘折騰的都快不成人樣了,她最后發出求助信,她發出求助的價格是父親的《流云劍譜》。
“嘖嘖,又是一出江湖狗血劇。”
陳凡看得津津有味。
這個癡男怨女的戲,他最喜歡了。
他打開商品列表,系統自動選擇出幾個商品。
【商品:忘情水(基礎版),將指定記憶清除后有概率會造成永久性情感缺失?!?/p>
【價格:5000源點?!旧唐罚喝鷶嗷晟ⅲ訌姲妫?,斬斷三世情緣,副作用是忘記自己是誰?!?/p>
【價格:10000源點。陳凡直搖頭?!跋到y,你能不能推薦點陽間的東西?我這是小賣鋪不是黑作坊,這什么虎狼之藥?喝下去人都死了。他做生意是有底線的,一個從根源解決問題,一個制造新問題?!径?,按店主“治本”原則推薦優化方案?!?/p>
【商品名解愁露(原名:心結緩釋露),效果:舒緩強烈的負面情緒,誘導使用者直面內心,解開心結,不損害記憶和情感功能。】
【價格8000源點,】
還像點話,陳凡很滿意,忘情忘情,忘了就真的一了百了?
心里有疙瘩解不開,換個人該痛苦的還痛苦。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嘛。
“就這個了。陳凡拍板,“包裝給我改一下,弄個古樸點的瓷瓶,刻個字‘清憂’再附一個‘尋蹤玉符’大致感應生命氣息的那種。”
他可不信那什么沈慕遠就這么輕易掛了,按套路,這個身為主角模板的家伙掉下懸崖都能撿到秘籍,區區一個絕命嶺,說不定就是他的新手村副本。
把人找回來不比喝藥強?
【訂單確認,商品定制中……】
【檢測到位面特殊性,為避免不必要麻煩將為店主生成適配身份:青衫謀士。】
【傳送通道開啟請店主準備。】
陳凡眼前閃過一道光,周圍瞬間變換。
下一秒,陳凡已然被困在了古色古香的竹林,T恤沙灘褲變成了青衣,還多了一把折扇,系統想得很周到,在他不遠處坐著的那個白衣女子。
陳-凡-清了清嗓子走過去。
才走了兩步,蘇清顏就像受驚的兔子,驀地轉過頭來,“你是誰?”
“在下,游方郎中,路過這里?!?/p>
蘇清顏搖著折扇,滿臉微笑,“姑娘,看看這人眉間郁結,似有心病,不知在下可否給你診上一診?”
郎中?
蘇清顏的警惕全無,這荒山野嶺的,怎么有郎中?
且這人出現得如此緩慢,可想而知道他修為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