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宅神獸的語氣有點狂,但也能看出它的忠誠,這就是神獸的作用。
倒是這古宅讓我震驚,三百多年的古宅還能保存得如此完好,絕不是普通人能做到。
這幫黑心的開發商怎么就不能看清楚真相,非要強拆?
護宅神獸的攻擊還算手下留情沒下狠手,要給了我,怕是動手的人全都掛了。
我果斷抱拳鞠躬去,“神獸的忠誠讓我感動,這莫祠確實不該動,我想問問,神獸打算怎么處理?”
“哼,沒什么可說的,暴雨是最后的警告,如果膽敢再靠近,那就是死。”神獸的話擲地有聲,絲毫不在乎我會不會出手相助。
“我明白了?!蔽耶敿唇o出肯定,“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事,絕不會讓古宅被挪動?!?/p>
“哼,別跟我廢話,來了這么多人從未有人想過保留,本王再次警告你,最好給我打住你的想法,膽敢再動手,第一個先干掉你。”神獸張嘴一聲咆哮,一股巨大的聲浪將我擊退。
我沒想跟它交手,只想搞清真相解決問題。
現在看來問題很簡單,不拆就得了。
就在此時,暴雨停下,神獸猛的一聲巨吼,抬頭朝前吐出一把火,目標不是我,而是身后的人。
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和尚正念著佛法,一陣金光拉開,直沖古宅而來。
不好,這和尚是來動手的,他以為有邪惡存在。
我趕忙朝神獸喊話,“此事交給我,還望神獸不要輕舉妄動,我能解決好此事?!?/p>
說完收回腦電波,只見和尚站在人群前面正在施法,木魚的響聲特別刺耳。
身后就是一幫拆遷的人,看上去異常的兇猛,貌似隨時要沖上來拆房子的節奏。
“什么情況這是?”胖子驚訝的喊來,“咱們在這觀察,怎么突然就來了這幫人?”
“是開發商的人,自從阿強瘋癲后,他們的老板就四處找人,這和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什么都不知道也敢出來動手,豈有此理?!卑^怒罵一聲沖了上去,指著和尚大吼,“你哪里來的和尚也敢在此造次,不要命了嗎?”
“你誰呀,誰讓你在這大喊大叫,滾!” 帶頭的一年輕人狂妄的大吼,但生怕打擾和尚作法才沒沖上來動手。
阿奮也是個暴脾氣,根本沒怕對方人多,卷起衣袖沖了上去,以一敵百的架勢擺開,上去一手將和尚推開,還砸了他手里的佛珠,指著鼻子罵道,“你哪里來的人,知道這地方什么情況就敢亂動手嗎?”
“貧僧是荷花區寺廟的,是曾施主請來施法,還請先生你讓開,不要耽誤了正事。”那和尚很有禮貌的雙手合十。
就在他低頭的時候,我一眼看出了破綻,原來是個假和尚。
現在的騙子也太多了吧,這種事也敢出來騙人,他是嫌命大嗎?
“你特娘的什么人,再不滾開老子要你狗命?!睅ь^的人抓起阿奮的衣領就要推開。
我趕忙上去呵斥道,“住手,膽敢推開我斷你雙手。”
姓曾的小子還真沒把我放在眼里,目光冷冽的瞪來,嘴角一斜,不屑的用力推開,阿奮愣是被推倒在地,一個狗吃屎甚是狼狽。
“斷我雙手?” 姓曾的上來戳著我胸膛喊話,“在廣城還是頭一次聽到這么狂的話,你特么的外地來的嗎,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曾樂是什么人,你惹得起嗎?”
“我給你個機會,現在去扶起阿奮,給他賠禮道歉這事就算了,否則你完了。”我冷漠的喊去,眼神里已迸發出殺意。
“哈哈……”曾樂仰頭大笑,身后的小弟個個面露不屑,滿臉都是諷刺。
“讓我跟那個廢物道歉?”曾樂忽然咬牙戳著我胸口喊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誰,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完了?!?/p>
“啊……”頃刻間,慘叫聲不斷拉開,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曾樂已跪在地上,雙手耷拉的慘叫。
“誰敢上來老子要他狗命?!迸肿右徊缴锨爸钢〉艽蠛稹?/p>
都是些欺軟怕硬的人,碰到氣勢強的自然不敢亂來。
“上呀,弄死他們,上!”曾樂憤怒的大喊。
“讓我來?!焙蜕芯拐玖顺鰜?,指著我大喊,“太狂妄了,本法師在斬妖除魔,替天行道,你竟敢破壞,再不速速離開,本法師就要施法懲罰你?!?/p>
剃個光頭就敢冒充和尚,這騙人的成本也太低了。
我指著他再問,“你確定自己是荷花區寺廟的和尚,而不是騙子?”
“你胡說八道什么,本法師就是正宗的和尚,先弄死你?!奔俸蜕衼砘鹆耍钢叵?,“上,全部上,弄死他?!?/p>
身后的人還真聽話,接著就朝我攻擊。
對付這些小嘍啰根本用不著法器,一頓收拾,很快將十幾人打趴,個個慘叫連連。
“敢冒充荷花區和尚,你果然夠囂張?!蔽也恍嫉牡扇?,“小子,那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p>
“慢著?!卑^憤怒的喊來,“荷花區的和尚,呵呵,你們的膽子果然夠大,這回算是讓我找到把柄,我豈能放過你們?”
我這才發現阿奮是要公報私仇,本來就對寺廟不滿,抓到機會更不可能放過。
胖子示意我不要阻攔,這事跟和尚有一定關系,隨后就報警處理了此事。
做完口供,帶隊的隊長拉著我到一旁輕聲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來這阻止?”
看他滿臉驚恐的樣子,就知道真他是擔心古宅出問題。
我只好假裝是荷花區道觀的人,目的就是來處理古宅危機。
聽到是道觀的,隊長猶豫幾秒后趕忙問來,“你是道長?”
這話讓我有點驚訝,尷尬的笑去,“不能算是道長,就是能處理眼前的問題。”
“行,那就跟我走一趟吧。”說著便嚴肅的伸手示意。
“喂,是這幫人先動手,我只是自衛?!蔽亿s忙解釋去。
隊長沒吭聲,一直伸手示意。
我也是無語了,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只能跟他先上了車,留下胖子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