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玄黑利劍不見血不收,才這么一下下江月明你就廢成這樣?”林橫看著受傷的江月明,戲笑道.
真是不得不說百年來,六宗比賽從來沒有源靈境的參加,這么弱的江月明跟林橫打,這簡直就是在侮辱林橫,所以林橫并不想與江月明廢話,早點送他上路,他不配和我打!
“天拳魔王爆!”
江月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林橫又開始施展另一道玄階上品源術(shù),他的身體逐漸膨脹,身上的每一塊肌肉瘋狂的吸收著天地靈氣,進而產(chǎn)生一種極為狂暴的氣場,面目猙獰的像個惡魔,遠遠看去就像一座大山.
——轟!
林橫身形移動魔拳狂轟江月明,瞬間道道沖擊波擊碎虛空,整個靈臺撕裂開來,江月明在硬接了他一拳之后,身影倒飛而出,啐出一口艷紅,面色有些發(fā)白.
“好拳,可惜也這樣了”江月明看著林橫笑道
——吼!吼!
林橫仰天一吼,雙魔拳上夾雜著恐怖的幽火,身形直殺江月明,很顯然江月明的話激怒了他,看著魔拳越來越近,江月明倒是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從懷中掏出一顆紅棗放入口中,眼里流轉(zhuǎn)著異樣的奇光.
下一刻,江月明雙手竟然直接接住了魔拳,嘴角微微彎起道:“在源靈境界的滋味如何?”
林橫瞳孔一縮,感覺到自己的靈氣,就像泄氣的皮球一樣,正在不斷的流失,他下意識的看了看地上,是一個奇怪的陣法,用血畫成的奇怪的陣法,就是這個陣法居然阻礙了他靈氣的運行,他的境界也由化神中期降到源靈中期,
在林橫走神之際,江月明一掌而下震開林橫,笑道:“怎么樣?你們這些人平時都沒有機會見識過靈陣吧”
靈陣得需要靈紋師來刻畫,一共分一至九品,當然江月明所畫的也只不過是一品靈陣,鎖靈法陣,在一定范圍內(nèi)專門鎖住靈氣,以降低對手境界.剛才與林橫過招的間隙江月明就已經(jīng)布下了.
江月明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我就說你們與武神圣賽差得太遠了,布靈陣畫靈紋融靈術(shù),這些都只是常規(guī)操作”
“你個臭小子!你是誰呀,張口閉口武神圣賽,你以為你是江月嗎?”場外一個人叫囂著
“我當然是江……江月明啦”
江月明及時收住,沒有把江月的身份暴露,不然那些人那些殺手可有的忙了,看著身形逐漸縮小的林橫,江月明又拿出一顆棗含在嘴里,之前身上的傷勢正在不斷地復(fù)原,而林橫伴隨著境界的降低,他的天拳魔王爆開始逐漸失效了.
——咻!
江月明指間一彈,將一顆紅棗丟在林橫的面前,說道:“吃了它療傷,趕緊回去,本場比賽我承認了”
這紅棗就是江月明煉制的融血丹,不過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融血棗,根據(jù)仙丹神策記載融血丹一品丹藥,除了能療傷化血以外,還能美容養(yǎng)顏,再加上江月明自己本身的創(chuàng)新將融血丹化為融血棗效果提升不止十倍以上.
——啪!
林橫一把將地上紅棗砸個稀巴爛,血色雙目望著江月明,江月明一下子怒了,身影一閃將林拎起來狠狠的暴打一頓,嘴里還不斷說著罵人的話
“我你他……你知道老子煉一顆融血棗失敗多少次嗎?”
“你還敢浪費呀!我今天就打屎你個敗家玩意兒”
——啪!砰!
臺下的人都不敢出聲了,剛才還在臺上威風(fēng)凜凜的林橫如今卻被一個十三四歲小孩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這小孩是人嗎,感覺只要不用靈氣,無論是群毆還是單挑,他無敵!
——轟!
突然林橫身上靈氣爆炸開,那靈氣風(fēng)刃瞬間將靈臺所有血痕一一抹殺,當沒有血痕維持之后,鎖靈法陣也就沒有了,而林橫卻因使用了家族秘法爆體魔術(shù),境界已經(jīng)達到虛魂境初期.
“大……大哥,你看這咱有事好商量嘛,不要動不動就爆靈氣吧”望著林橫的身軀又變得逐漸龐大起來,江月明神色一僵,笑道.
“你可以呀,逼得我如此,今天我非剁碎你不可!”
林橫狂嘯一聲,雙手魔拳浮現(xiàn)熾熱的幽火瘋狂攻擊江月明,每一拳的落下都撕裂靈臺每一塊塵土,不斷的躲避攻擊的江月明有些狼狽,若是他的金龍魚納戒還在這比賽還沒開始,林橫就結(jié)束了,可惜江月明沒有從中拿出幾道靈術(shù),才會讓這一路上的局面如此被動.
雖說以他的境界,可以越級挑戰(zhàn)兩個境界,不過這林橫可是虛魂境界呀,如果在這樣耗下去江月明遲早會輸.
“我說大哥,冤冤相報何時了,要不化干戈為玉帛,咱們?nèi)獠?/p>
“你放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不用靈氣的話,誰都單挑不過你”
正在躲避攻擊的江月明忽然停了下來,牙齒一咬,左手手心浮現(xiàn)金色火焰,看著林橫惡狠狠道:“我本不想傷害你,為何要逼我,你嘗嘗這圣源焰吧”
“什么?什么是圣源焰?”
“什么圣源焰?不就是一個低級靈術(shù)嗎?”
江月明還沒來及糾正那些人錯誤,林橫一拳擊中江月明胸口,江月明瞬間身形急速飛出,一大片血從嘴里吐出來,硬生生的倒在靈臺邊緣,卻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哼,什么狗屁圣源焰!你天就是你的死期!”林橫一步一步走向江月明,魔拳之上凝煉出一柄玄黑利劍,眼神里盡是殺戮之色.
倒在地上的江月明視線漸漸模糊,付東流在靈魂海內(nèi)大聲呼叫他,可是江月明卻沒有辦法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或許江月明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之前的三道武神保命至寶被魔龍吞了,原本以為依靠靈陣和融血棗應(yīng)該能打贏林橫,現(xiàn)在看來到是江月明失算了.
。。。。。
弟子,楚瑤參見族長”
入了大堂楚瑤便是放開了江月的手,向九天玄梯上的江玄行了一禮。
坐在九玄天金虎椅上的江玄目光陰冷掃了江月一眼,淡淡道:“免禮”
“謝族長”楚瑤禮貌回應(yīng),眸子望向江月希望他也能行禮。
雖然說武神可以不用行禮,但江月終歸是江族一份子,這族長面子還是要給的。
更何況楚瑤也不想江月與江玄的關(guān)系再惡化下去了,誠然三年前江玄利用江月武神名義屠城,讓他倆從此有了隔閡。
可如今族中江月與萬劍宗矛盾尖銳,全部是江玄默認的,如果兩人能修補隔閡,那萬劍宗根本不敢使絆子。
瞧見楚瑤滿眼希冀的眼神,江月臉上浮現(xiàn)一絲玩鬧,面向江玄笑道:“靈韻近來身子可好,族長?”
——嘩!
江月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幾乎神色一動,顯然是沒有想到江月會怎么說話。
這江族誰不知道,謝靈韻是族長愛姬,江月這問候,不問主人身體如何,問主人老婆身體如何。
這其中深意只怕是說不清……
江玄臉皮微微抽搐,不過以他的定力很快沉穩(wěn)下來,淡笑道:“韻兒身體一切安好,不勞煩武神費心了”
好你個江月,你給我等著,呆會我看你還笑得出來嗎!
“嗯,若只是費心還好,我不希望韻兒讓我費力”江月裝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點頭道。
——砰!
江玄終是惱了,猛然一敲黑玄靈虎桌發(fā)轟轟聲響,雙目怒氣升騰,大喝道:“江月,你說夠沒有!”
這敲便是讓氣氛變得格外沉重了些,四周靈氣隱隱約約有暴動的跡象。
江月這話確實有點過了,費力是啥意思?堂堂一族之長公然受辱,傳出去怕不是個大笑話。
一旁姬王掩嘴嬌笑,妖媚明眸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少年,心中頓生喜感。
這小家伙,還是和以前一樣玩鬧成性且不知天高地厚!
楚瑤也吃驚不少,嘴邊泛起一絲苦笑,雖然她知道江月故意氣江玄,沒那意思,但還是后悔希望他行禮了。
這從小就喜歡玩玩鬧鬧的少年郎,怎么可能向不喜歡的人行禮呢……
“江月別再說了,好不好?”楚瑤小手一扯江月衣袖,輕柔道。
她可不想江月再說出什么驚天地的話來。
“各位怕是誤會了什么吧”江月雙手一攤很是無辜的樣子。
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江月緩緩說道:“別說是謝靈韻,在場的各位包括我,很快就要費力了”
“據(jù)王靈的消息,天機閣打算今年奪得武神稱號后,傾一州之力消滅江族,到時候在場各位當奴隸之時”
“可算費力?”
江月可不能說是張清兒,只好拿王靈當擋箭牌了,先前的丹藥就當報酬,有勞有酬。
,王靈,這樣做很禮貌吧。
這話一停,六族首領(lǐng)面色便是一征,如今他們與江族是一條船上的,船翻了誰也活不了。
同時他們也知道江族與天機閣的微妙關(guān)系,江月這話十有八九是真的。
看見他們的表情,江月感覺力度還夠又說道:“各位捫心自問,我們打天機閣贏得把握有幾分?”
天機閣作為圣龍帝州幾百年的老牌霸主,底蘊實力不是開宗剛過百年的江族能抗衡的。
如今只是江族有武神稱號在,宗門便是圣龍帝州領(lǐng)頭大宗,故而能震住天機閣。
但他們也都明白,真正震懾住天機閣的不是武神稱號,而是稱號背后能號令一州宗門的能力。
一下子整個大堂驟然安靜下來,氛圍十分凝重,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以及所需承擔(dān)的后果。
“那依武神之見,我們該當如何?”之前不出聲的玉如晶便是開了口。
。。。。。。
“這威能,看來這女人不一般啊”張東彥瞇起雙目望向遠方火蓮,淡淡道。
這里離火蓮至少有八百米的距離,那女人散發(fā)的靈氣波動居然能攻擊到這種程度。
可見那女人靈魂力是有多深厚,這等距離就連太古境修士都不一定能做到的。
“哼!怕什么那女人身上靈氣快耗盡了,現(xiàn)在的她只不過是強弩之末!”
一旁花絮兒雙目泛起紫光,正在探查遠處戰(zhàn)場。
這是她們花宗特有的花神目,能洞察敵人靈氣運行情況。
“咦?這江月為何只有源靈境實力?奇怪?”花絮兒突然臉色一變,眉心微縮,驚訝道。
聞言,張源立馬閉眼展開靈魂探查,心念一動身上藍色靈氣形成光環(huán)層層散發(fā)。
下一瞬他猛然睜開眼睛,滿臉驚愕道:“他…真的只有源靈境而已”
“那女人呢”張東彥問道。
比起江月明,他更加關(guān)心葉沫,因為剛才也用靈魂力量探了一下。
他居然沒有探到葉沫的靈魂力!
實在太詭異了,按理說凡是修靈士均會用靈魂力量,除非她是某位大能隱藏了自身。
“和花絮兒說得一樣,強弩之末”張源答道。
“怎么說,這個江月會不會是假的?”一邊的李偉也著急問道。
如果說這個源靈境的小子不是江月,那么我們這次豈不是白來了?
張東彥拍了拍李偉笑道:“不用擔(dān)心,我剛才查過了他確實是江月”
“至于修為,我想應(yīng)該江族的手筆吧”
音落,張源微微一笑說道:“難道你們不覺得源靈境的他,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么?”
“哈哈,那是自然,以往在圣賽上我等為魚肉,他為刀俎,如今天道好輪回!”
……
“現(xiàn)在怎么辦?”
劍豪扭頭看了看四周弟子均被紅蓮重傷倒地,還能戰(zhàn)斗的弟子所剩無幾。
關(guān)鍵是力王霸與雷達被瞬殺了!
這極大的打擊了士氣,剩下還能戰(zhàn)斗弟子也不一定敢打了。
面對劍豪的發(fā)問,槍龍心里也沒有底,抓緊手中金龍槍死死盯著天空上的赤紅火蓮。
那火蓮落下的流火威力實在太過恐怖,剛才被震一下到現(xiàn)在,他也還不能活動。
看見劍豪與槍龍都沉默了,其他剩余弟子也慢慢升起怯戰(zhàn)心理。
雖然張東彥許諾他們高級靈術(shù),但前提是也得有命拿。
“不要怕,那女人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別要忘了你們想要的高級靈術(shù)!”
正當他們陷入一片低迷時,遠處鎖龍關(guān)上傳來一道沉穩(wěn)的聲音。
“強弩之末?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