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想起什么說道:“對了,蕭炎呢?”
她是真沒有想到,蕭鵬和蕭炎兩人請了一年假,現在才蕭鵬回來。
蕭鵬想了想回答:“蕭炎表哥遇到一些麻煩,要過一段時間才能來。”
得知蕭炎遇到麻煩,若琳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若琳看著蕭鵬說:“對了,下個月要舉行內院選拔賽,我會給你報上,你可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蕭鵬聞言,鄭重地點頭:“請若琳導師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蕭鵬想到什么撓了撓頭說:“對了若琳導師,我現在住哪里?”
若琳抬手一指不遠處的灰瓦小院,笑道:“外院東角那排青竹院,最靠里的那間就是你的住處。院子里種了些竹子,清凈得很,正好適合你平日里琢磨修煉。”
她從腰間解下一串銅鑰匙遞給蕭鵬:“這是院門和房門的鑰匙,早就給你備著了。屋里有張舊木桌,是前幾年學員留下的,雖然舊了點但結實,你可以用來攤開功法看。要是缺什么生活用品,直接去外院的雜貨鋪領,報我的名字就行。”
蕭鵬接過鑰匙:“多謝若琳導師!我這就過去收拾一下。”
紫瑤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拽了拽蕭鵬的衣角:“蕭鵬哥哥,我困了……”
蕭鵬彎腰抱起紫瑤,小家伙立刻把臉埋進他頸窩。
蕭鵬對若琳和蕭媚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去青竹院了。”
青竹院果然如若琳所說,院角的竹叢在夜風里沙沙作響。
蕭鵬推開木門時,吱呀一聲輕響驚起兩只竹雀,撲棱棱掠過墻頭。
屋里果然有張舊木桌,桌角磨得發亮,靠墻的木床鋪新是褥子,屋子里干干凈凈,顯然是有人定期來打理。
紫瑤被放在床上時已經睜不開眼,嘴里嘟囔著要吃好吃的,小還緊緊攥著蕭鵬的袖口。
蕭鵬失笑,替她蓋好被子,然后前往隔壁的房間當中。
他打算以雷髓晶煉制一柄雷屬性長劍和一個煉丹爐。
蕭鵬推開隔壁房間的門,一股淡淡的灰塵味撲面而來,顯然這里平日少有人來,只當作臨時的儲物間。
房間不大,角落里堆著些廢棄的鐵砧和銹跡斑斑的工具。
他反手關上門,從納戒中取出雷髓晶。
蕭鵬把雷髓晶一分為二,大的那一塊用來煉制煉丹爐,而另一塊煉制雷髓晶。
蕭鵬將雷髓晶置于鐵砧之上,指尖法力凝聚成無形的錘子,輕輕敲擊在晶體表面。
雷髓晶本就蘊含狂暴雷電之力,被法力一激,表面瞬間泛起細密的紫電,滋滋作響。
蕭鵬屏氣凝神,按照煉器術的法門,先以法力勾勒出器物的雛形。
兩個小時過去,房間里彌漫著雷電能量與高溫交融的特殊氣息。
煉制煉丹爐的那塊雷髓晶,已被塑造成圓腹三足的模樣,爐身表面布滿了游走的紫電紋路,像是有無數條小蛇在緩緩爬行。
蕭鵬正專注地用刻刀在爐壁內側刻畫最后一道聚雷紋,每一筆都精準無比,將溢出的雷電之力牢牢鎖在爐內。
完成最后一劃時,爐身猛地亮起一團紫光,三足穩穩落地,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爐內仿佛形成了一個小型雷場,能加速藥材的淬煉與提純。
蕭鵬拿起另一塊雷髓晶,指尖法力陡然收緊。
若說煉丹爐需以圓融之形鎖住狂暴雷力,這長劍則要將雷電的銳烈盡數釋放。
他屈指一彈,晶塊凌空懸浮,周身紫電驟然暴漲,卻在他法力牽引下,如水流般順著無形的軌跡塑形。
“凝!”
低喝聲中,雷髓晶開始縱向拉伸,兩端漸漸收窄,中段微微隆起形成劍脊。
蕭鵬并指如劍,在晶體制成的劍坯上快速游走,法力所過之處,紫電紋路如活過來般攀附劍身,從劍柄一直蔓延至劍尖,在刃口凝成一道肉眼難見的鋒芒。
他特意將劍脊鑄得比尋常長劍厚實,以承載雷電爆發時的沖擊力。
劍刃卻磨得薄如蟬翼,邊緣流轉的雷弧能輕易撕裂護罩。
最精妙處在于劍柄,被他以剩余的雷髓晶碎料雕琢成盤龍形狀,龍首銜住劍身,龍尾繞成握柄,既防滑又能引動使用者的法力與雷電共鳴。
當最后一道雷紋在龍首雙目處亮起時,整柄長劍突然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紫電如瀑布般從劍尖傾瀉而下,在地面灼出一道焦痕。
蕭鵬伸手握住劍柄,只覺一股沛然雷力順著手臂涌入體內,與自身法力相融。
“成了。”蕭鵬掂了掂長劍。
手感不錯,揮劍時帶起的勁風里都裹著細碎的雷響。
蕭鵬看著手中的劍,想了想說道:“從今以后,你就叫紫霄劍。”
說完,便把紫霄劍收進丹田內,用老師教的的養劍之法,開始養劍。
老師教的養劍之法,可以提升劍的品質。
先天法寶那種程度就別想了,要是先天法寶什么的都可以,那先天法寶什么是就爛大街了。
將煉丹爐收了起來,蕭鵬回到臥室當中坐在紫瑤旁邊開始修煉。
……
翌日,早晨。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時,蕭鵬剛結束早間修煉。
蕭鵬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隨即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蕭薰兒和蕭媚兩人,蕭媚手里提著一個食盒。
蕭薰兒看著蕭鵬露出甜甜的笑容:“蕭鵬哥哥好久不見,有想薰兒嗎?”
看到蕭薰兒的時候,蕭鵬心中有些意外,沒有想到蕭薰兒居然來了。
蕭鵬笑著說:“當然想啊,想我們家薰兒。”
聽到我們家薰兒的時候,蕭薰兒臉不由得一紅。
蕭媚在一旁看得直笑,晃了晃手里的食盒:“好了好了,別光顧著膩歪,快讓我們進去。這是我做的蓮子羹,給你和紫瑤妹妹帶了點。”
蕭鵬側身讓她們進來,帶著她們進入臥室當中,目光落在蕭薰兒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衣裙,裙擺繡著細碎的薰草花紋,長發松松挽成一個髻,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比記憶里更添了幾分溫婉。
“薰兒你怎么來了?”蕭鵬一邊給她們倒茶,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