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不僅沒瘋,還明白得很!”光腳壯漢立刻道。
“必須截住他!”白衣圣王化作虹光,直追秦河。
光腳壯漢緊隨其后,赤著的雙腳踩過虛空,每一步都留下金色的法則印記,印記連成鎖鏈,試圖封鎖秦河的退路。
他掌心凝聚起拳影,秩序法則在拳尖纏繞,發出滋滋的破空聲,氣勢比此前更盛幾分。
秦河感知到身后的勁風,非但沒有一味逃竄,反而眼神一凜,周身金黑法則驟然反轉,遁光猛地頓住,竟是主動回身迎向兩大圣者。
他們當起狗皮膏藥無從下手,但這一下局勢逆轉,想要強留自已。
那自已也可以強殺了他們。
殺不了重傷也行,這樣連黑風淵都不用回了。
場面,瞬息變化。
“砰!”
光腳壯漢的拳頭率先砸來,金色拳影裹挾著霸道的秩序之力,卻被秦河早有準備的金黑法則盾硬生生接下。
巨響過后,秦河身形紋絲不動,反倒是光腳壯漢被震得后退數步,掌心發麻,眼底閃過一絲驚愕。
白衣圣王抓住時機,身形一閃,已出現在秦河身側,掌心凝聚起圣道光刃,光刃之上,圣紋流轉,帶著凈化一切魔邪的威勢,朝著秦河的脖頸削去。
可這一次,秦河的反擊比他更快。
秦河側身避開光刃,手肘順勢狠狠撞向白衣圣王的小腹,同時掌心三色蓮火驟然熾盛,赤藍暗金三色光芒沖天而起,生滅吞三法則瞬間爆發,化作一道火焰洪流,朝著二人狠狠拍去。
“來得好!”
光腳壯漢怒喝一聲,拳頭再次砸出,金色拳影與火焰洪流相撞,法則碰撞的瞬間,虛空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缺口,無數法則碎片飛濺,連遠處的山巒都被震得轟然坍塌。
但這一次,秦河已然動了殺心,不再有半分留手。
他識海之中的功德魂身全力運轉,金色魂氣源源不斷地涌入蓮火,蓮火的吞噬領域再次展開,暗金噬紋如同潮水般蔓延,瞬間籠罩了兩大圣者。
領域之內,所有的法則之力、元氣之力,都被瘋狂被吸吞噬、牽扯,轉化為秦河自身的力量,他的威壓也隨之節節攀升。
“小心!他的領域似乎變強了!”
白衣圣王臉色驟變,他能清晰感受到,體內的圣道法則正在被一點點抽離,周身的圣紋開始黯淡。
他試圖后撤,卻發現秦河的領域早已形成閉環,將他們死死困在其中。
光腳壯漢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拼盡全力催動秩序法則掙脫領域,可暗金噬紋死死纏繞著他的周身,每一次掙扎,都會被吞噬更多的法則之力。
他的拳頭漸漸無力,金色法則也變得微弱起來,只能被動承受秦河的攻勢。
秦河步步緊逼,掌心的蓮火凝聚成一柄細長的火焰劍,劍身之上,碧色嫩芽、朱雀虛影與暗金紋路相互纏繞,一次次揮動,硬生生將兩大圣者朝著黑風淵的方向逼退。
“退,不能硬頂!”
白衣圣王立刻改變策略,對方還有法天象地沒有使出,若是突然來一下,真會吃大虧。
光腳壯漢一聽,立刻明白白衣圣王的打算。
以空間換時間,不求完全截住秦河,只求拖延時間。
算一算,應該是快了。
秦河自然知曉二人打算,沒二話,法天象地發動,數十丈魔軀昭彰,攜帶無比恐怖的威勢,化作一道飛虹,直接碾向二人。
法天象地一展,數十丈魔軀橫空,魔焰滔天,每一步落下都震得虛空轟鳴。
秦河根本不與二人糾纏纏斗,有機會便拳劍齊出,狠狠轟砸、劈斬,打得二人氣血翻涌。
沒機會便周身法則一震,化作一道魔虹瘋狂前沖,任憑二人如何封堵、繞襲,都被他以力破巧,硬生生碾出一條通路。
白衣圣王與光腳壯漢的拖延之策,在絕對的戰力與狠勁面前,效果聊勝于無。
他們退避、游走、牽制,看似纏住了秦河,實則每一次交鋒都被壓在下風,陣腳越來越亂。
就這般邊戰邊退、邊追邊打,不過一個時辰,二人已被秦河一路揍得狼狽不堪,硬生生被逼退至黑風淵附近。
前方黑霧翻涌、陰風呼嘯,淵底深處傳來陣陣令人心悸的異響。
秦河眸中冷光暴漲,殺心已濃到極致。
只要再壓上前一步,便可徹底將這兩個麻煩徹底了結,不必再踏入黑風淵這等險地。
可就在他身形剛動、殺機即將爆發的剎那 ——
一股無法形容、凌駕天地之上的森寒威壓,毫無征兆地從九天之上籠罩而下。
沒有神光,沒有異象,甚至連一絲法則波動都未曾顯露。
可秦河渾身汗毛倒豎,神魂深處傳來一陣近乎窒息的驚悚。
主神!
秦河火焰劍一收,周身金黑法則轟然爆發,如同一尊從九幽歸來的魔神,對著身前道心都被動搖了的光腳漢子悍然拍出一掌。
“噗!”
光腳漢子這一掌結結實實轟在胸口,整個人橫飛出去,終于是見了血。
秦河周身法則裹住身軀,化作一道凌厲至極的遁光,直奔黑風淵,縱身一躍,整個人直接扎進那翻涌的黑霧之中。
身影一閃而逝,徹底消失在黑風淵深處。
只留下兩道狼狽身影,臉色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