齭你就是從京城來的趙醫生?你快去找一趟王醫生,他在里面忙著呢!”
“這的病人太多,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
對方看完證明后驚訝的說道。
趙玥聞言點了點頭。
扭頭對著林舟示意了一下。
林舟見狀,陪她一起朝里面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用意念觀察著醫院的情況。
醫生加上護士一共七個人。
兩男五女。
病人一共有七十多個。
感冒發燒的占三分之一,剩下的都是一些外傷和懷孕待產的孕婦。
很快,二人便在一間病房里找到了王醫生。
對方看起來還很年輕,最多四十歲,體型微胖,身上的白大褂被洗的略微發黃。
此時的他正在給一個病人看病。
因為條件有限,所以這個時候的醫院是不分科室的。
在內科你就是內科大夫,在外科你就是外科大夫。
和后世醫生不同,每個科室都分的那么清楚。
趙玥站在一旁,等待對方看完病人之后,這才上前詢問。
“請問是王醫生嗎?”
對方抬頭看了一眼趙玥,隨即點頭道:
“是,我就是王醫生,你找我有事?”
“我是四河生產隊的,我們隊長讓我來找你。”
趙玥隨即把自己的證明遞了過去。
王醫生聞言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接過證明看了一眼。
“原來你就是趙醫生啊!歡迎歡迎,你可算來了,我在這都快要忙死了。”
“我可是聽書記說了,你治療感冒發燒是一把好手!”
趙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些都不能算是她的功勞,她只是熬個藥。
但張無極身份特殊,所以她也沒有解釋太多。
“王醫生,需要我做什么?”
“你等等,我先給他開了藥。”
過了一會,他把藥方開好,隨后遞給了病人家屬。
“你去找護士拿藥。”
“謝謝醫生!”
對方道了聲謝便離開了。
王醫生這才扭過頭來對著趙玥說道:
“你去幫忙看看大廳里面的病人,給他們開點藥。”
趙玥聞言有些猶豫。
“不需要辦什么手續嗎?”
“不用。”
趙玥聞言哦了一聲。
王醫生這才注意到趙玥身后還站了一個人,好奇的問道:
“這是?”
趙玥聞言便將林舟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對方聞言微微皺眉。
“你之前學過一段時間醫生?”
林舟點點頭。
剛要說話,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一臉焦急的說道:
“王醫生,不好了,陳醫生開藥開多了,有個老鄉身體很不舒服!”
王醫生聞言眉頭緊皺。
“這個老陳,真是的!”
“走,咱們去看看!”
說完,對著趙玥招呼了一聲。
路上,他簡單介紹了一下這里的情況。
其實醫院里就只有他一個醫生。
這個叫老陳的是前幾天才派下來的赤腳醫生,簡單培訓了一個月之后就上崗了。
這人有個毛病,開藥不管劑量。
只要感覺藥效不夠就加大藥量。
林舟聞言微微挑眉。
赤腳醫生確實魚龍混雜。
里面有真本事的,也有很多庸醫。
到地方之后,只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正焦急的給一個病人看病。
“這是怎么回事?”
王醫生到了之后迅速了解情況。
老陳見狀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把藥開多了。”
王醫生連忙詢問開的什么藥。
對方回答之后,他這才松了口氣。
“沒事,這是止咳的藥,喝多了會感覺到惡心,這是正常的,過一會就好了。”
聽到王醫生的話,病人家屬總算松了口氣。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王醫生原本還想說兩句陳醫生,但最后還是搖了搖頭,沒說出口。
隨后對著趙玥說道:
“你去看病吧,要是有需要的藥就和我說。”
“要是需要熬藥的話,你就聯系一下護士,讓他們幫你就行,等明天的時候我給你騰出來一個房間。”
說完,他和旁邊的護士介紹了一下趙玥的情況。
幾個護士聽后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趙玥。
趙玥沒有多想,直接去給病人看病了。
大廳里擠滿了人。
長條木凳上坐滿了捂著頭,咳著嗽的病人,墻角還蜷縮著幾個裹著厚棉襖的孩子,小臉燒得通紅。
趙玥剛走到診桌前,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就急忙擠了過來,聲音帶著哭腔:
“醫生,您快看看俺娃,燒了兩天了,吃了藥也不管用!”
趙玥連忙讓婦人把孩子放在桌上,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又輕輕捏開孩子的下巴看了看舌苔,最后握住孩子的手腕搭脈。
林舟站在她側后方,目光掃過孩子,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舌苔厚膩,脈浮數,是風寒入里化熱,注意別用純寒涼的藥,得兼顧解表。”
趙玥心中一動。
林舟的判斷和她所想的分毫不差。
她抬眼對婦人溫和道:
“嬸子別急,我給開個方子,熬藥的時候加三片生姜,趁熱喝,發點汗就好了。”
旁邊一個蹲在地上的老漢嗤了一聲:
“這么年輕的女醫生,能行嗎?”
“俺村的赤腳醫生都比她大十歲!”
婦人猶豫了一下,沒接藥方。
趙玥沒生氣,只是問老漢:
“大爺,您是不是總咳嗽,晚上躺平了更厲害,還覺得胸口發悶?”
老漢一愣,隨即瞪大眼睛:
“你咋知道?”
“您剛才咳嗽的時候捂著胸口,而且嘴唇發紺,是風寒束肺的癥狀。”
趙玥說著拿起另一張處方箋。
“我給您也開個方子,和這娃的藥能一起熬。”
這時林舟適時遞過一杯溫水:
“嬸子,您看這藥方上的藥材都是常見的,藥房里就有,要是不放心,我陪著您去拿藥,熬藥的時候我也在旁邊看著。”
婦人見狀,這才接過了藥方。
消息傳開,原本觀望的病人紛紛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