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像前段時間那么偏執(zhí)了,但是離婚也有好幾個月了,他還是糾纏不放,他這是干嘛呢,不知道自己有多煩人嗎?還是他覺得我會回心轉(zhuǎn)意?我最煩他這種渣男了。”
我回復(fù)道:“他那么做確實挺煩人的,不過只要他沒有鬧大就還好,反正他要是過去找你,你就趕他走。”
“對,他來一次,我趕他一次,我不會放他進(jìn)來的。”
“而且前段時間打離婚官司鬧的挺丟人的,我知道外面很多人都在看厲家和林家的笑話,但是我不在乎。”
“就算他們在背后里議論我又如何,議論出花來我也不會少一塊肉,所以我也不打算要面子了,他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
“而厲景霆過來,我就直接罵他,我才不在乎丟人,把厲景霆罵走還自己一個清凈,才是正事。”
林煙原本就是一個大大咧咧的性格,把她逼急了,她是真的可以破罐子破摔的。
我贊同林煙的想法,反正林煙怎么做都沒關(guān)系,在不傷害他人的前提下,林煙能夠開心就好了。
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我放下手機(jī)躺了下來,謝承宇也從浴室里出來了,摟著我問道:“剛才說什么了?”
“沒什么,就聊了聊八卦,然后說了一下她工作室的事,還有厲景霆的事。”
我突然想起什么,問道:“對了,陳佳怡是不是還在北城工作?她最近怎么樣了,她還去找厲景霆嗎?”
謝承宇點了點頭:“她是在北城工作,她依然想辦法去找厲景霆。”
“但厲景霆應(yīng)該是徹底怨恨上她了,每次都對她下手挺狠的,之前直接讓人把陳佳怡從厲氏大廳里扔出去,很不給陳佳怡面子,弄的陳佳怡很難看。”
“可即使如此,陳佳怡還是堅持過來找他。”
“我估計對陳佳怡來說,厲景霆已經(jīng)變成一個執(zhí)念了,或許她也不是特別愛厲景霆,但現(xiàn)在她就是思想偏執(zhí),就是得得到厲景霆才行。”
我嘆了口氣:“陳佳怡也是個偏執(zhí)的,反正現(xiàn)在煙煙一心搞事業(yè),暫時不會想感情的事了,厲景霆要是早點想開,不再去找她就好了。”
我和謝承宇隨便聊了幾句,然后睡下了。
轉(zhuǎn)過天上午我去了劇組,今天要正式拍戲了。
第一場戲是鄭仙仙的獨角戲,鄭仙仙飾演的女主白飛雪原本是宗主的女兒,從小就衣食無憂、受盡寵愛,然后無憂無慮的她就這么天真快樂的長大了。
后來宗門遭遇了重大變故,白飛雪的親人朋友們都離開她了,她因此性情大變,立志要為家人朋友復(fù)仇,然后開始認(rèn)真修煉。
在這個過程中,她迎來了各種機(jī)遇,也和男主發(fā)生了一些糾葛。
然后最終她修煉大成、復(fù)仇成功,完成了人生中最重大的蛻變,也和男主在一起了。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女主向的成長劇。
之前的仙俠劇男主一般都是正義凜然、豪爽大方的形象,這次我寫了一個實力強(qiáng),但是性格比較喪,而且心里有陰影的男主。
以前國內(nèi)仙俠劇從未有過這種設(shè)定的男主,我把主角人設(shè)定的和以往的標(biāo)準(zhǔn)不同,這也是我忐忑的原因之一。
而鄭仙仙演的這場戲,按照排列順序其實是第十八場戲。
這場戲是鄭仙仙飾演的白飛雪家中遭遇變故后,獨自躲在角落里哭,然后又使用靈木和母親溝通的一場戲。
這場戲的臺詞雖然不多,但對表情控制、情緒變化的要求特別高,可以說是一場挺難的戲。
蘇奇導(dǎo)演拍戲,習(xí)慣從中間開始拍,而且每次都會挑一場比較難的戲,作為開機(jī)后的第一場戲。
用蘇奇導(dǎo)演的話說就是,一上來就給演員上難度,把最困難的劇情打磨好,那么后面無論拍什么程度的戲,演員都會得心應(yīng)手的。
鄭仙仙拍戲的時候,我拿著筆記本在旁邊觀摩拍戲,一邊看一邊記筆記。
我是真的有些驚訝了,這樣親眼看著鄭仙仙演戲時,明顯感覺她的演技和幾個月前拍攝《舊日來信》時相比進(jìn)步了許多。
她的感情很充沛,而且因為沒有整過容,微表情拿捏的很好,可以通過她的表演完全代入到劇情中去,這是好演員才能做到的事,現(xiàn)在鄭仙仙也做到了。
除此之外,鄭仙仙的臺詞功底也特別好,她現(xiàn)在完全不需要配音了,自己的原聲就咬字清晰、抑揚頓挫。
我看著鄭仙仙演戲,有種經(jīng)歷了幾個月的磨練,鄭仙仙完成了蛻變的感覺。
我把鄭仙仙的習(xí)慣、動作,和在哪一段演得最好、哪一段可以改進(jìn)這種事,都記在了筆記本上,記得十分認(rèn)真。
這時有道身影走到了我的身邊,我沒有搭理,可我寫完字后卻聽到一道聲音在頭頂響起:“你工作這么認(rèn)真,還記筆記啊?”
這是一道有些低沉慵懶的、很好聽的男聲。
我抬頭瞥了一眼,就見李明煜站在我身邊。
李明煜身上穿著戲服,是一套白色的長袍,頭發(fā)上戴了頭套。
他的身高身材撐的起這身裝扮,他的臉上還畫了古風(fēng)妝容,所以這么看著還挺好看的。
我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再次看到李明煜這個人時,想起他已經(jīng)和許若辛在一起的事情,我未免感覺些許異樣。
但這個李明煜終究是外人,我不需要在意外人的事情,也就不會因為他和許若辛在一起,就對他用有色眼光看待。
但是在李明煜看來,他問完一句話后我只是點了點頭,卻不和他說什么,這已經(jīng)是對他冷淡了。
他咳嗽了兩下,依然站在我身邊,聲音有些低的問道:“南瀟,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冷淡?你還在為我前幾天冒犯了你的事生氣?”
我有些茫然的抬起頭,這個李明煜在說什么,自己哪對他冷淡了?
當(dāng)然,我確實對這個李明煜不太熱情,但他倆又沒有什么交情,我有對他熱情的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