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是要跟上去?”
碧語連忙叫住云落昭。
云落昭快速思索,隨即對著身旁一個酒倌道,“你且去國公府……”
吩咐完后,云落昭余光撇到,竟是何小小。
何小小也見到了云落昭,立刻上前,“我正跟著他呢,有三個人上門邀他前來酒巷樓,沒曾想云姐你也在這。可是要跟上去?”
“那是自然。”
云落昭說完,抬頭正巧見到獨孤蒼叔,獨孤蒼叔見云落昭還未走,面上喜悅,噠噠噠的從樓梯上下來。
“云姑娘,怎還沒走?啊是何將軍啊!”
何小小噢了一聲,“是你啊。”
事不宜遲,云落昭將方才上去的幾人說給獨孤蒼叔聽,獨孤蒼叔立刻叫酒倌帶路。
那酒倌走到云落昭面前,“老板,貴客,且隨我上去,這就安排隔壁間。”
“多謝。”
幾人上去后,便進了周衡安的隔壁間。
也算不上隔壁間,不是單獨的一間房,兩室之間的墻體采用了一層薄薄的材料制作,這原是七樓多出來一個小隔間,用來放東西的。
就在最左邊。
幾人不敢大聲說話。
何小小和獨孤蒼叔兩人趴在墻壁上,用耳朵偷聽。
云落昭耳力好,便是坐著,靜心聽就可。
“哈哈哈哈哈哈,周公子,喝!”
碰杯的聲音。
周衡安喝完酒,“不錯,此等美酒,確實可口,不愧是酒巷樓啊。”
其中一個黑衣隨從,面容清秀,應當在十六歲左右,笑道,“只要周公子常與我們家大人一起,以后美酒可數不清呢。”
周衡安哈哈一聲又喝一杯酒,仰頭瞬間遮蓋眸中一閃而過的暗光。
另一位青衣隨從,應當與周衡安同歲,“周公子,今日來呢,也是想將計劃進一步的再仔細告知你。愿那天可不要出錯。”
“在下明白,大人為我周某費盡心思,謀劃了如此好的一出,若我周某還不知如何做,那真是枉費大人心思。”
隨后沒聲了。
只聽見有紙的聲音,嗦嗦……
他們正在紙上畫著什么……
何小小急著,卻又不能說話,只能將耳朵再貼緊點,希望能聽出個所以然。
隨后聲音停止了,似乎是畫完了。
另一位紅衣隨從畫完,將紙遞給了周衡安,面色嚴肅,沉聲道,“此路線,你且看看。”
周衡安接過紙,思索道,“此路徑短,用時短,嗯……大人真是思慮周全,放心,我周某定會牢記于心。”
紅衣冷漠道,“你不謹記于心也得謹記于心,否則你的頭顱將會成為大人地下室里的墊路石。”
周衡安面色一僵。
青衣看了眼紅衣,隨后對周衡安道,“周公子,沒有的事,大人與您是朋友,他說笑了。”
周衡安尷尬一笑,“是,請放心。”
隨后周衡安將紙又遞給了青衣隨從,青衣隨從立刻將紙張吞下了下去。
周衡安看著,努力維持神色。
“對了,那云落昭,確定沒有掌握?”
周衡安回道,“這,我尚且不清楚,不過……應當是不會,神一針如此厲害,她若是有應當早顯現出來了。”
云落昭腦袋嗡的一聲,果然,這幾人跟神一針有關!
云落昭沉下氣,繼續聽。
獨孤蒼叔耳力沒有何小小和云落昭那么好,七樓包間采用的都很隔音,雖然這間在最左邊,是小隔間,但隔音效果依然不錯。
獨孤蒼叔耳朵繼續貼近,卻還是只聽著嗡嗡的聲音,下意識“哎呀”了一聲。
云落昭瞬間看向獨孤蒼叔,壞了。
旁邊的紅衣隨從耳朵一動,“誰!”
隨后迅速站起身抽出腰間的刀砍向墻壁,“嘩啦”,墻壁被切開一條大橫。
獨孤蒼叔的耳朵還在那貼著呢,此時赫然暴露出來。
云落昭與那紅衣隨從對視上了。
那人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散發肅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