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還是不打算輕易原諒他,故意又踩了他好幾腳。
傅斯年只能一邊忍耐,無奈地苦笑。
這時,葉心諾走了過來。
她早就看上了傅斯年,這次特意讓葉文光把傅斯年帶來,就是想和傅斯年共舞一曲。
她看到傅斯年和沈黎跳舞,心中嫉妒得發狂。
等到兩人一舞結束,沈黎正往廁所跑。
葉希諾攔在沈黎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滿是不屑,“你以為你是誰啊,也配和他跳舞?”
沈黎還沒來得及回應。
傅斯年就跟了過來,葉心諾就轉身對傅斯年,“斯年,我跳舞技術很好,要不要我陪你。”
傅斯年皺了皺眉頭,“不好意思。”
葉希諾見傅斯年拒絕,心中怒火更盛。
她趁沈黎不注意,偷偷在她裙子上弄了一些墨水。
然后,她得意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沈黎剛洗完手,發現裙子臟了,十分惱火。
她知道是葉心諾干的,但又一時拿她沒辦法。
就在她著急之時,李麗芬走了過來。
李麗芬看到沈黎的裙子,“這是誰干的?太過分了!”
沈黎把事情告訴了李麗芬,李麗芬立刻去找王書記。
王書記得知后,十分重視,他們拿出一件自己準備的備用禮服,借給了沈黎。
沈黎換上禮服后,整個人的氣質更加出眾。
王書記看到沈黎這么漂亮,便問她是否愿意參加節目表演。
沈黎有些猶豫,當聽到獎品是一支外國進口的鋼筆時,她心動了。
在國內,這樣的鋼筆十分稀有,她馬上就要開學了,自然有用得上的地方。
與此同時,表演節目開始了。
葉心諾第一個上臺,她表演的是鋼琴獨奏。
她彈得很投入,贏得了不少男子青睞。
可當她表演結束,準備起身時,卻發現自己被黏在了板凳上。
她起身好幾次,卻怎么也掙脫不下來。
葉心諾用力掙扎,只聽“嘶啦”一聲,她的裙子撕裂了。
臺下的眾人原本還十分欣賞她,見到這一幕,不少人嗤笑出聲。
聽到嘲笑,葉希諾又羞又惱,她把這一切都歸咎于沈黎。
輪到沈黎上臺表演了,沈黎深吸一口氣,唱起了一首當下最流行的歌曲。
她的嗓音優美動聽,歌聲如天籟般在會場中回蕩。
臺下的眾人都被她的歌聲吸引,不少人投來欣賞的目光。
沈黎下臺后,傅斯年立刻走過去,緊緊地把她摟在懷里,醋意十足地說:“你干嘛唱得這么好聽,還穿得這么漂亮。”
沈黎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來這邊是為了誰!”
很快,比賽結果公布,沈黎憑借出色的表現獲得了第一名。
就在她上臺領獎時,葉心諾突然沖了過來,攔住她,惡狠狠地說:“都怪你,讓我出了這么大的丑!”
傅斯年立刻把沈黎護在身后,說:“你別胡說八道,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她做的?”
葉心諾見傅斯年這么維護沈黎,心中更加嫉妒。
她大聲說:“她就是故意的,在板凳上涂了膠水!”
就在幾人爭論不休時,王書記走了過來。
沈黎眼尖,發現葉心諾包里有一個和弄臟自己裙子的東西一模一樣的鋼筆。
她立刻拿出來,對書籍說:“我的裙子就是被這個東西弄臟的。”
眾人一看,紛紛指責葉心諾,難怪她那么篤定是沈黎干的,原來是她先干了壞事。
葉心諾沒想到自己會被當場拆穿,又羞又氣,忍不住哭了起來。
葉文光在一旁不敢出聲,生怕傅斯年懷疑到他身上。
葉心諾在眾人的指責聲中,捂著臉跑開了。
沈黎順利上臺拿到了鋼筆。
正當又有人想邀請沈黎跳舞時,傅斯年緊緊地摟住她,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葉文光和其他戰友在一旁打趣,“家里的嬌妻再好看,也不如這外面的野花啊。”
首長聽到這話,也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有些失望地看著傅斯年。
他沒想到自己心愛的部下竟然是這種人。
沈黎卻不慌不忙地說:“首長,好久不見,我是沈黎。”
見是誤會,首長也就不再計較。
晚會結束后,二人坐著車回家。
沈黎心里還是對傅斯年之前沒拒絕自己的投懷送抱這件事耿耿于懷,下車后,她頭也不回地跑回了家。
傅斯年一臉疑惑,不知道沈黎到底怎么了。
不過回到家第一件事,還是找沈黎道歉。
第二天,沈黎去參加考試。
剛到學校門口,就看到一群記者守在那里。
沈黎仔細一看,發現這些記者就是之前那家污蔑她的報社的人。
她知道對方是來故意刁難她的,想讓她在考試前出丑。
記者們看到沈黎,立刻圍了上去,提出各種尖銳的問題:“聽說你初中輟學,高一高二都沒上,怎么還想著參加高三入學考試,你有這個實力嗎?”
沈黎并沒直面回答他,“一切等考完試再見分曉。”
記者們見抓不到沈黎的把柄,還想繼續糾纏,沈黎不再理會他們,直接走進了校園。
記者們想跟進去,被保安攔住了。
沈黎走進考場,剛坐下,講臺上的老師就開始發卷子。
這位老師對沈黎有意見,看到沈黎答題速度很快,就在講臺上陰陽怪氣地說:“有些人啊,平時不學習,考試的時候倒是寫得挺快,也不知道是真會還是瞎寫。”
沈黎心里明白,對方是在故意針對她,但這個時候她也不能說什么,繼續認真答題。
沈黎交卷時,老師看都不看一眼,就把她的卷子扔到了最底下。
沈黎看出來老師不想把她的卷子上報,她也不甘示弱,對老師說:“老師,我的事情最近被新聞報道了,如果我的卷子不能正常出現在學校的統計里,那我可不敢保證學校和你會有什么后果。”
對方沒想到沈黎這么厲害,被她這么一說,心里又氣又怕。
其實,這位老師針對沈黎是因為她的丈夫對沈黎十分傾心,她是出于嫉妒才這么做的。
要不是沈黎上了新聞,她的照片被報道,自己丈夫又怎么會看到。
不僅如此,她丈夫還將照片剪了下來,正巧被她看見。
不過聽沈黎這么說,那她現在就不為難她。
她要是沒考上還好,要是考上了,入了學,一定會讓她進入自己班,到時候她有一萬種方法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