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開了一輛賓利添越接木龍。
車子駛到動車站附近的時候,陸天忽然瞥見一間“老物件雜貨鋪”竟然在清他大甩賣,他的目光被一物吸引了。
陸天靠邊停了車,來到了老物件雜貨鋪。
“老板,這里的老物件,都十塊錢一件?”
陸天確認問道。
“都是些不值錢的破銅爛鐵,你隨便挑。”
老板渾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陸天在一堆舊雜志里面翻了起來,很快他的目光就被一本1980年代的《大眾電影》吸引了。
雜志的封面上是劉曉慶,而在雜志的里面,則是夾著一張泛黃的票根。
票根紙質泛黃但水印很清晰,上面印著“京都劇場1956年《茶館》首演票,右下角還有老舍先生的親筆簽名。
見到陸天盯著票根在看,老板笑說道:“小伙子,沒什么可看的,這票根就是電影院的一張廢票。”
“你要是對它感興趣,連同這本雜志,我十塊錢賣給你。”
“行,我要了。”
陸天咧嘴一笑,而后掃了收款碼,轉了十塊錢給老板。
“老板,錢轉過去了。”
“收到了,你看看還要不要買什么。”
老板看見陸天笑了,也跟著笑了。
不過兩人的笑容明顯不一樣。
“不要了,感謝老板。”
陸天回了一句,就轉身走去。
“嘿,這年輕人還挺有禮貌呢,買了雜志還要感謝我,不是應該我謝謝你嘛。”
聽到陸天的話,老板自顧自的說道。
“小伙子,等等。”
就在陸天準備離開時,卻是被一個玩核桃的大叔叫住了。
“你那張票根我要了,我出一千塊錢。”
“什么破票根值一千?”
老板聽到核桃大叔的話,驚訝地問道。
當然,他也只是吃驚,對于自己賣掉了票根并不后悔,甚至他在想,這是不是新型的騙局。
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說票根值錢,難道是想自己高價把票根買回去不成?
“呵呵,老板你不懂就不要問。”
核桃大叔并沒有告訴老板更多的信息,因為現在他還沒有把陸天手里的票根拿到手,自然不會透露關于它的任何消息。
“小伙子,這票破一千塊錢,賣不賣?”
“大叔,我這票根,你想一千塊錢買走?是你不懂行情還是我不懂行情?”陸天笑問道。
“哦,沒瞧出來啊,小兄弟有點門道。”
見陸天如此,核桃大叔知道陸天瞧出了票據的價值,說道:“我很喜歡收集這些有年代感的玩意,小兄弟你開個價吧。”
雖然陸天知道這票根值錢,但是陸天就只是一個年輕人,他肯定陸天對這票根的真實價格并不清楚,對方很有可能開個萬兒八千就差不多了。
“一口價,十二萬!”
陸天淡淡開口道。
“小兄弟,你這價報得也太高了吧?”
核桃大叔暗暗心驚。
這張票根的價值,就是十二萬,陸天到底是巧合報出來的,還是知道它的價值?
他更相信是前者!
收藏這些年代感的玩意,可比那些很大眾的古玩還要復雜,如果不是一直鉆研此道,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張票根的真實價值。
“高嗎?這是1956年《茶館》的首演票,還帶著老舍的簽名,這種票存世不會超過五張,去年拍賣了一張出去,價格就是十二萬。”
陸天回道:“我想大叔你應該知道此事吧?”
“你要是想要這張票據,我就十二萬賣給你,要是沒興趣,我就等有緣人。”
“小兄弟,倒是我眼拙沒有瞧出來你是個行家。”
聽到陸天把這張票據的相關信息都報了出來,核桃大叔老臉一紅,說道:“行,十二萬我要了。”
他買這寶貝來,是為了收藏,并不是為了賣。
剛才和陸天討價還價,也只是單純的想撿漏,卻沒有想到陸天對這張票據的價值很清楚,讓他根本就沒有撿漏的機會。
陸天給了核桃大叔一個收款賬戶,等到對方轉賬了,他才把票根連同雜志一起給了核桃大叔。
“小兄弟,方不方便留個聯系方式,以后要是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老物件要出售,都可以找我。”
見陸天準備離開,核桃大叔迅速叫住了他。
“行啊。”
陸天與核桃大叔交換了聯系方式,這才高高興興上了賓利添越。
“就賺了十二萬塊錢,看把你高興的。”
木乃馨坐在副駕駛位,癟了癟嘴。
她是瞧不上這點錢的。
“這叫撿漏,撿漏和金額大小沒有關系,其中的快樂就是有沒有撿到漏。”
陸天笑著回道。
雖然這個漏不大,但是其中的樂趣,卻是無窮的。
說完后,陸天這才開車離開。
“先生,你和剛才那小伙子不認識?”
雜貨鋪老板見核桃大叔沒有跟著陸天離開,反而站在原地認真看票根,好奇問道。
“我和他什么一伙的,我們剛認識。”
核桃大叔回道。
“我還以為你們是合伙要來騙我的錢呢。”
雜貨鋪老板瞬間郁悶了。
“我們騙你錢?剛才那年輕人開的車,五百多萬,我是胡核桃,在這條街很有名的,我們有必要來騙你嗎?”
胡核桃無語說道。
“你就是胡核桃?哎喲,媽耶,我虧了十二萬。”
雜貨鋪老板死的心都有了。
剛才陸天開始買的是雜志,他見對方對那張票根感興趣,才說把票根一起打包賣給對方。
這一賣,結果十二萬就沒有了。
“老板,你可不能這樣想。”
胡核桃開口道:“你想想,如果這張票根在你這里,我也只會出十塊錢買走,不可能出更高的價格。”
“剛才那年輕人把票根買走了,我才加價到一千塊錢買的,但是他知道這個票根的價值,才敢要我十二萬。”
“如果他不知道票根的價值,我一千塊錢就能夠拿下來。”
“只能說他是行家,該他賺這個錢,你始終記住一句話,知識改變命運,在任何一行都是這樣的,他有本事,就該他賺這個錢,你沒本事,你就該賺辛苦錢。”
胡核桃說完后,不再理會老板,而是看著陸天開車離開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