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語出驚人。
霍懷信及其手下在聽到他以這云淡風輕的口吻,說出如此駭人之事時,個個都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韶顏:\" “有尸體?”\"
韶顏:\" “誰的?”\"
白楓胡亂地用手擦了把臉上的泥。
白楓:\" “下面太黑了,我看不清。”\"
白楓:\" “不過......他的身體已經冷透了,想來應該死了一段時間了。”\"
白楓:\" “而且身材較高大魁梧,估摸著是個男人。”\"
沈菀:\" “男人?”\"
沈菀捕捉到了這個重點。
思來想去,府中她今日并未見過的人,除了管家劉春之外,還真就沒有了。
沈菀:\" “應該管家劉春。”\"
她回頭看向霍懷信,語氣帶著幾分急迫道:
沈菀:\" “快,把他撈出來!”\"
霍懷信當即點頭,大手一揮:“快!撈人!”
那人被打撈上來后,韶顏站在不遠處,目光微微閃爍。
她既不想靠得太近,又不想移開視線,漏掉一絲蛛絲馬跡。
那張烏紫的臉龐映入眼簾,只是瞥見便令她心口一緊。
她稍稍掩住口鼻,蹙眉靠近來。
韶顏:\" “也是被勒死的?”\"
離得近了,她自然瞧得真切。
那管家的脖頸間也有一條很明顯的勒痕,還是深可入肉的程度。
但這管家劉春的身材翹著魁梧壯碩,尋常人怎么可能扳得倒他?
除非是練武之人。
又或是......
對方從后入手,出其不意。
沈菀:\" “對。”\"
沈菀:\" “兇手是從背后出手的。”\"
沈菀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劉春的后頸上。
沈菀:\" “繩子的兩端交接口在后頸。”\"
韶顏:\" “他是被人從后勒死的?”\"
可......
為何要在這紫竹林?
以及,什么樣的人能夠悄無聲息的繞到他的身后去?
沈菀:\" “沒錯。”\"
沈菀:\" “他的腳底有泥漬,說明他生前的時候掙扎過。”\"
沈菀:\" “但還是被勒死了。”\"
若兇手是個女子,即便是從他身后出其不意的襲擊,也絕對不可能累得死他。
韶顏結合了管家和柳姨娘脖梗上的勒痕,確信他們二人便是死于同一兇手之手。
韶顏:\" “簡直喪心病狂。”\"
思及此,她忍不住低聲罵了句。
一旁的白楓見她義憤填膺的模樣,忍不住嘴角微微翹起。
韶顏:\" “你笑什么?”\"
韶顏注意到他臉上的笑,不禁問道。
白楓:\" “沒、沒什么。”\"
總不能說是因為覺得她罵人的時候很可愛,所以才笑的吧?
只怕他說出這句話之后,韶顏便不會再理會自己了。
沈菀:\" “他身上也患有楊梅瘡,而且已經復發了。”\"
沈菀:\" “從復發的痕跡來看......他應當是患有楊梅瘡時間最久的人了。”\"
韶顏:\" “楊梅瘡?”\"
韶顏:\" “那是什么東西?”\"
韶顏并不通醫理,尋常接觸到的人也都是干凈之身,他從未聽說過這樣的病。
沈菀:\" “是一種......傳染性極強的臟病。”\"
韶顏:\" “臟病?”\"
韶顏重復著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