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如果他不是月長空的師父,那反派榜上的最后一個人是誰?”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思考。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金色屏幕再次出現,上面顯示著最新的信息:
【反派榜最后一名已確認身份:天魔宗余孽莫無邪(已死亡)】
【反派榜結束,所有參與者可獲得相應獎勵】
看到這條信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終于結束了?!绷譄o敵收起長劍,“不過李兄,你的實力實在讓人震驚,不知師承何處?”
李長生淡然一笑:“無門無派,自學成才?!?/p>
這個回答讓眾人都不太相信,但既然他不愿多說,大家也不好強求。
隨著反派榜的結束,各大勢力的人陸續離去。很快,山峰上就只剩下李長生和月長空兩人。
“你真的不是反派榜上的人?”月長空忽然問道。
“你覺得呢?”李長生反問。
月長空仔細打量著他,半晌才搖頭:“我看不透你。”
“看不透就對了?!崩铋L生拍拍他的肩膀,“有些秘密,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月長空叫住他,“籬落…她真的是我女兒嗎?”
李長生停下腳步,沒有回頭:“你覺得呢?”
“如果是的話,為什么她會跟著你?”
“因為…”李長生頓了頓,“她需要一個父親。”
說完這句話,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月長空獨自站在山峰上,望著滿天繁星陷入沉思。**第十三章暗中勸阻**
月長空獨自站在懸崖邊,望著遠方的天際線,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風吹動他的長袍,發出獵獵聲響。
“想好了?”
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月長空沒有回頭,只是淡淡說道:“李兄,你來了?!?/p>
李長生緩步走到他身邊,同樣望向遠方:“你的計劃,我都知道了?!?/p>
“哦?”月長空終于轉過身來,眉頭微皺:“李兄似乎總是能洞察一切。”
“不是洞察,是擔心?!崩铋L生搖頭:“現在動手,時機不對?!?/p>
月長空冷笑:“時機不對?那什么時候才是對的時機?等他們把我們一個個找出來,逐一擊破?”
“你覺得憑你現在的實力,能對付得了那些人?”李長生反問。
“試試才知道。”
“不用試,我告訴你結果——你會死。”李長生的語氣很平靜,但話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月長空臉色一變:“李兄這么肯定?”
“因為找你的人,不止榜單上那些?!崩铋L生嘆了口氣:“還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存在,他們都在暗中觀察。你現在動手,就是送死?!?/p>
“那你的意思是?”
“暫時蟄伏,積蓄實力?!崩铋L生轉身看向他:“你的大計可以實現,但不是現在。”
月長空沉默良久,最終點頭:“好,我聽李兄的?!?/p>
兩人分別后,李長生獨自走在山道上,心中卻在盤算著什么。剛才的對話,他說的都是實話,但也不全是為了月長空好。
“又一個麻煩暫時解決了?!彼哉Z。
**第十四章懷疑叢生**
客棧中,籬落正在房間里踱步,眉頭緊鎖。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青兒端著茶水進來,看到籬落這副模樣,不禁擔心道。
“青兒,你覺得李公子是個什么樣的人?”籬落突然問道。
青兒想了想:“李公子人很好啊,每次遇到危險都會幫我們。而且他博學多識,什么都懂?!?/p>
“對,什么都懂。”籬落停下腳步:“這就是問題所在?!?/p>
“小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籬落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街道:“你想想,從我們認識李公子到現在,每次遇到危險,他都能恰好出現,恰好化解。這樣的巧合,會不會太多了?”
青兒一愣:“這……”
“還有,他明明看起來修為不高,但每次都能想出解決辦法。就連那些實力強大的人,都對他另眼相看。”籬落轉過身:“這樣的人,會是普通人嗎?”
正說著,門外響起敲門聲。
“籬落姑娘,是我?!?/p>
是李長生的聲音。
籬落和青兒對視一眼,青兒去開門。
“李公子,你怎么來了?”青兒問道。
“聽說榜單又要公布了,來看看大家?!崩铋L生走進房間,看到籬落若有所思的樣子:“籬落姑娜,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籬落搖頭:“李公子,你說這次榜單會是誰?”
“不知道?!崩铋L生坐下:“不過按照之前的規律,應該又是個實力不俗的人物?!?/p>
就在這時,天空中再次出現金光,第四次反派榜單即將公布。
三人急忙來到街上,和其他人一起抬頭觀看。
金光散去,一個名字出現:【反派榜第六名:血煞老祖】
眾人嘩然,這個名字很多人都聽過,傳說中的魔道高手,實力深不可測。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有人絕望地說道。
“血煞老祖,聽說他殺人不眨眼,手段殘忍?!?/p>
“我們這些小門小派,在他眼里就是螻蟻?!?/p>
就在眾人驚慌失措時,李長生再次站了出來。
“大家不要慌,血煞老祖雖然實力強大,但他有個致命弱點?!?/p>
“什么弱點?”有人急忙問道。
“他修煉的功法有缺陷,每個月圓之夜,實力會大幅下降。而且他最怕的是雷電之力。
深夜時分,月色如水灑向大地。李長生獨自一人踏出府邸,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孤單。他沒有驚動任何人,連籬落都不知道他的去向。
月長空的住處位于城北的一座古塔之中,這里平日里人跡罕至,正適合密談。李長生輕車熟路地來到塔下,卻發現四周已被無形的結界籠罩。
“你來了。”月長空的聲音從塔頂傳來,帶著一絲意外。
李長生沒有廢話,直接踏空而上。塔頂上,月長空正盤坐在蒲團上,面前擺著一壺清茶,似乎早就料到他會來。
“茶還熱著,坐吧?!痹麻L空示意對面的蒲團。
李長生在他對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