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國捐軀到頭來卻落得了這個下場,他的怨氣不可謂不大,常年的怨氣也讓他的身體有了質變,可以不像正常鬼物一般是個魂魄,濃郁的陰煞之氣幾乎凝聚成實體,這也是他能穿的上生前的金甲,拿的起生前的金刀的原因。
而且一般來說,越是身體凝實的鬼物就越是強大,像一些鬼王一類的東西看上去甚至和常人無異,栩栩如生的。
像這樣的鬼物,往往也有些不尋常的手段,眼前這只金甲大將軍也是如此。
只見魏央拿著寶劍直接朝著大將軍的頭便劈了過去,這家伙一身的金甲,活生生就是個王八殼,要說他唯一的弱點那必然是他裸露在外的腦袋了。
話說這大將軍也不是吃素的,生前就是個帶領萬人沖鋒陷陣的大將軍,腦袋一偏就躲過了這一劍,身手自然是不必說,也就是被魏央他們仨遇上了,要不然別的陰陽師來可拿他沒辦法。
魏央手里的劍砍在了大將軍身上的金甲上,竟然連一點劃痕都沒能砍出來,這倒是讓魏央不由的多看了這金甲幾眼,果然是好東西,這世間能抗住他一劍的東西可不多。
大將軍看上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不過他也好受不到哪去,雖然這一劍被金甲攔了下來,但是金甲畢竟是軟的,一劍下來造成的余威也是將他的魂魄震的有些不穩。
“我再說最后一遍,你別逼我,我若是釋放出陰氣,方圓十里的人都會受到波及,重則一命嗚呼,輕則丟了魂魄變成傻子或者植物人。”
大將軍一看魏央勢頭那么猛,還想著商量一下。
開玩笑,他的金甲再厲害也扛不住魏央這個砍法啊,一劍就將他的魂魄砍的有些不穩,這樣算下來,估計他在魏央手里走不過五招。
“對啊,你倒是提醒我了。”
魏央淡然一笑,看來要速戰速決了,這鬼物的話還是可信的,陰氣一旦釋放出去對于普通人來說可是個不小的災難,身體好些的說不定能不死,但被卷走魂魄是必然的,下半輩子不是傻子就是植物人,身體不好的那就更完蛋了,當場暴斃。
“怎么樣,你考慮一下?”
大將軍還以為是魏央想通了,當即臉上露出了一模喜悅的神色。
不過魏央可壓根沒考慮他說的話,而是再出一劍,這一劍他也沒有朝著大將軍的頭而去了,硬生生的迎上了管著金甲的地方。
剛才那一劍他也算看出來了,雖然沒有直接傷到大將軍,但是他的的魂魄被震的甚至有些要消散的跡象,那還管他什么腦袋,不夠費勁的,對著身上砍就是了,不出幾劍,這大將軍的魂魄必然扛不住。
由于大將軍沒有設防,這一劍算是結結實實的砍在了他的身上,這一劍魏央下手可比之前要狠多了,大將軍也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上。
“娘的!真當我是軟柿子。”
一連兩劍,換做是誰來也得翻臉。
大將軍一開始是還想著能談合,所以只是一味的躲避,靠著身上的金甲硬抗,可是現在魏央處處緊逼,他也知道,自己若是在不出手的話,一條小命就交托在這了,而且他還是死過一次的,這次若是再死了,那就是直接魂飛魄散,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
想到這,他也不怕得罪魏央了,翻手拿出一直沒有使用過的金刀,雖然這金刀看上去金光閃閃圣潔無比,但是總有種說不出的妖異。
“死在這把刀下的人也有不少了,今天我就用它來了解你的命!”
大將軍大喝一聲,身著金甲手提金刀就朝著魏央沖了過來,看他這幅神氣的模樣,若不是此時他陰氣纏身,說不定魏央還真會把他當成個征戰沙場的大將軍。
“來的好。”
魏央也不甘示弱,一人一鬼直接對了起來,要說這金刀也是不凡,跟魏央手里的寶劍居然能拼個平分秋色,刀刃碰撞之處閃過了一絲火星,誰也沒傷了誰。
不過很快,魏央還是占據了上風,雖然大將軍身穿金甲沒有受很重的傷,但是他手中的金刀確實自始至終沒有挨到魏央一下,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短短幾招之內,大將軍結結實實的挨了魏央三刀。
別看只有三刀,魏央下手可不輕,這大將軍雖然有著金甲護體,但依舊是一道魂體,連肉身都沒有,當即就被砍的七葷八素,就連魂魄也隱隱有了崩塌之像。
人死之后還不算死,因為死的是肉身,死后仍有三魂七魄,投胎之后便是新生,可是這三魂七魄若是在死一次,那就是真真切切的死了,連投胎的機會也沒有。
大將軍深知自己不是魏央的對手,當即下定決心,你幾人非要我死,那我就死,但我死了也要讓你難受。
不過魏央何等實力,想傷了他,憑這大將軍死后形成的鬼魂還不足以做到,所以大將軍選擇了另外一種極端的方式,那就是殘害其余的人。
這個心思出來之后,頓時陰風四起,恐怖的陰氣往外蔓延,大將軍自知不敵,也不反抗了,而是怪笑著將一身陰氣散了出去。
“就讓方圓十里的人都給我陪葬吧,到時候這筆罪孽自然是算在你頭上,無數冤魂找你索命,哈哈哈哈。”
雖然他只是這樣一說,但是事實還真是這樣,方圓十里,雖然這不是什么繁華地帶,但是至少也有個上千人,如此龐大的怨氣,就是魏央也不一定扛得住,這明顯就是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爛招,也就是他被逼的無路可退才相出這么個爛主意。
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在陰氣還未擴散開來的時候直接打的這大將軍魂飛魄散。
不過大將軍一身金甲那是堅硬無比,就算魏央一刀上去能傷其根本也是無濟于事,陰氣擴散的速度可謂不快,眨眼間就席卷了整個村莊,而且還有向外擴散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