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魏央的管束,天之痕也是絲毫不留情面,直接便破口大罵。
“你們這群垃圾都給老子聽清楚了,誰敢再欺負她,別怪爺爺打的你們找不著北。”
不過話雖然是說出來了,可不代表有人怕他,這群小混混雖然從剛才那一拳里看出了天之痕的戰斗力十分強悍,但是這也不代表他們就害怕了他。
就算眼前這個看上去兇巴巴的少年之前是個十分厲害的角色又能怎么樣?他們可是足足有十幾個人呢,俗話說猛虎也架不住群狼,更別說他們也都是在一場場街頭斗毆中成長起來的,身手比起一般人可要好上了不少。
“你他媽嚇唬誰呢?就你?這事我們的家事,跟你有個雞毛關系,滾蛋。”
大金鏈子當即對著天之痕就是一通罵。
“家事?真新鮮了,你就這么不要臉嗎?小妹妹,你叫什么啊,這一大幫子垃圾真是你親戚?”
別人怕這幫小混混,天之痕可不怕,他就是鐵了心的要幫這個美女前臺。
“我叫古川絵里,我也不認識他們......”
她說話的時候也還是結結巴巴的,看樣子是十分畏懼眼前的這群人。
“聽見了,人家不認識你們,有多遠滾多遠,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天之痕冷笑道,他認為這群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故意罵他們,就是為了要激怒他們,然后自己才能順勢動手打人,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嘛,干什么也都得講個理字。
“你他媽...”大金鏈子身邊一個小弟一聽這話,哪里還忍得了,當場就怒了,準備上來教訓一下天之痕。
不過這一舉動卻被大金鏈子給攔了下來,天之痕必然是一塊硬骨頭,能不起沖突還是不起的好,不然就算他們能收拾的了天之痕,也是十幾個圍攻一個的結果,倘若要是再被打傷了一個兩個,那他們可就真的別再這鎮上混了。
“小兄弟,這個古川絵里小姐呢,是我這位兄弟的女人,兄弟的女人怎么就不能算是一家人了?這樣吧,之前打擾到你的地方多有得罪,你在酒店的開銷都算在我頭上,我們換個地方私下里談,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大金鏈子指了指一旁的刀疤臉,巧妙的用了兩人是男女朋友的借口讓天之痕插不上話,人家兩口子的事情你總該管不了了吧。
這話是讓他說的死死的,又是賠禮道歉又是扯什么私事的,這樣一來倒是顯得他是占理的一方。
天之痕一時間也被噎的說不出話來,要是這樣的話,倒還真顯得他有些不講理了,不過最讓他疑惑的還要數這刀疤臉奇丑無比,是怎么勾搭上古川絵里的。
“我不是,我不是他女朋友,我們已經分手了。”
古川絵里一看這幫人要帶她走,當即便是一副哭腔,但是她再怎么反抗,也就是一介女流,怎么可能跟這群五大三粗的男人抗衡。
“放開,沒聽見人家說不是你女朋友嘛,這事小爺幾天還就管定了。”
天之痕一聽這話,再次攔了上去。
“這沒你事小子,她說分手就分手?老子還沒答應呢。”
刀疤臉仗著有大金鏈子給自己撐腰,當即說話的語氣都硬氣了不少。
“這大金鏈子有蹊蹺,咱們還真是走到哪都能碰上事啊。”
一旁看戲的魏央忽然開口道。
“大師,此話怎講?”
高橋建一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剛才還沒注意看,現在才發現,這人身上有陰氣環繞,但是卻沒有受到傷害,再結合面相看,估計是家人去世之后纏著他呢。”
魏央給高橋建一解釋道,剛才睡眼朦朧的壓根就沒來得及看,現在才發現問題。
“剛死個親人...這之間有聯系嘛?”
不過魏央的解釋不但沒有讓他明白,反而是更加的迷糊了,這都是哪跟哪?
“八九不離十吧。”
魏央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不過也只是猜測,所以也就沒有說出來,打算繼續看下去。
天之痕這邊,已經將古川絵里從這群人的手里搶了出來,緊緊護在身后。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
大金鏈子也是本地叱詫風云的人物了,怎么甘心讓一個毛頭小子在自己的地盤上拉屎?更何況現在還那么多人看著呢,要是傳出去他那么多人被一個不知名的愣頭青給壓住了,他還混個屁?
“來的好。”
天之痕等的就是這一刻,他自然是不會先動手,但是對面要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也就怪不得他了。
只見他將古川絵里護在身后,直接朝著離他最近的那個混混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扇的那個人暈頭轉向,還順帶著被扇掉了一顆牙。
這還是天之痕留手的后果,對付普通人,他壓根沒有使出對付鬼物的招數,而是純靠一招一式打斗。
親眼看見小弟挨打,大金鏈子也坐不住了:“給我上,往死里打!”
大金鏈子身先士卒,帶著一眾小弟沖鋒。
不過天之痕那也是他們能冒犯的起的?只見天之痕賭在古川絵里前面,一拳打翻一個,一腳踹飛一個,至于大金鏈子,此時正挨了天之痕結結實實的一拳躺在地上哀嚎呢。
這一拳打的他直冒金星,眼眶上還出現了一個黑眼圈,往日里那副囂張跋扈的勁算是沒了個七七八八,只剩下慘了。
不消片刻,大金鏈子和他手下的十幾號小弟就全部被天之痕干趴下了。
身后的古川絵里看向天之痕的眼神里也充滿了愛慕的神色。
到了這種時候,大金鏈子哪里還能看不出來自己這是踢到了鋼板,這天之痕是個硬茬啊。
憑借著多年闖蕩江湖的經驗,大金鏈子立馬就慫了,頂著眼上的黑眼圈艱難的站了起來,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天之痕身旁恭恭敬敬的喊了聲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