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的吻愈發急切灼熱,褪去了平日里的慵懶戲謔,只剩下難以掩飾的渴望,仿佛要將連日來的疲憊與躁動,都傾瀉在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身上。
他伸手攬住張翠婷的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已的身體里,指尖劃過她眼角的細紋,沒有絲毫嫌棄,反倒多了幾分偏愛與縱容。
張翠婷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渾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抽干,下意識的抗拒早已煙消云散,只能任由他掌控,嘴里溢出細碎又嬌媚的喘息,眼底蒙上一層水霧,愈發撩人。
程哲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動,帶著她緩緩倒在沙發上,夜色漸深,客廳里的燈光被悄悄調暗,只剩下兩人交織的身影與急促的呼吸。
程哲盡情宣泄著連日來的壓力與渴望,狠狠去了一把火,絲毫沒有顧及張翠婷的體力,眼底滿是難以掩飾的占有欲。
張翠婷起初還能勉強回應,可隨著時間推移,四十多歲的身體終究經不起這般折騰,漸漸沒了力氣,只能被動承受,到最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只剩渾身的酸軟與難耐,嘴里偶爾溢出幾句嬌嗔的求饒,卻絲毫沒能讓程哲放緩力道。
一夜纏綿,直至天快亮時,兩人才漸漸停歇。
程哲擁著張翠婷靠在沙發上,呼吸漸漸平復,眼底滿是滿足,而張翠婷則渾身酸軟地靠在他懷里,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力,臉上還殘留著未散的紅暈與疲憊。
次日清晨,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照亮了客廳的一角。
程哲率先醒來,輕輕起身時,身旁的張翠婷也被驚動,緩緩睜開雙眼,眼底滿是惺忪與疲憊,剛想起身,身體卻一陣發軟,又重重倒了回去,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程哲見狀,連忙伸手扶了她一把,語氣里帶著關切與戲謔:“怎么了?起不來了?”
張翠婷靠在他肩頭,輕輕喘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無奈與疲憊,語氣里帶著幾分委屈與感慨。
聲音嬌柔的,沒有絲毫力氣:“可不是嘛,這一把年紀了,哪里經得起你這么折騰,渾身都酸軟得厲害,連站立都有些費勁,實在是吃不消了。”
她說著,輕輕揉了揉自已的腰,眼底滿是倦意。
年輕時她尚且能勉強能承受,可如今四十多歲,歲月不饒人,昨晚被程哲那般折騰,此刻只覺得渾身散了架一般,連抬手梳頭的力氣都沒有。
程哲看著她疲憊又委屈的模樣,伸手輕輕按摩著她的腰,語氣柔和:“抱歉抱歉,昨晚沒控制住,下次一定輕點,不折騰你了。”
他說著,心底也暗自想著,確實不該這般不顧及她的身體,畢竟她也不再年輕。
張翠婷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再抱怨,只是往他懷里又靠了靠,語氣里帶著幾分慵懶的嬌嗔:“知道就好,下次再這樣,我可就不依你了。”雖
說嘴上抱怨著,可心底卻沒有絲毫真的生氣,那份牽絆,早已讓她對這個男人,充滿了無限依賴與順從。
話音剛落,張翠婷臉上的嬌嗔便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沉默。
她靠在程哲懷里,眼神放空,望著窗外的陽光,神色漸漸變得黯淡下來,方才的慵懶與溫順,也被落寞取代,周身的氛圍,也漸漸沉靜下來,沒了剛才的繾綣。
程哲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指尖按摩她腰部的動作漸漸放緩,眼底的寵溺多了幾分疑惑,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開口問道:“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他能感覺到,張翠婷的情緒忽然低落下來,只是不清楚,她又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被程哲一問,張翠婷積壓在心底的情緒瞬間忍不住翻涌上來,眼眶很快就紅了,眼角也漸漸沾染上了淚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與委屈,輕聲問道:“程哲,你會不會嫌棄我?”
程哲一愣,連忙抬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語氣里滿是不解:“好好的,怎么會嫌棄你?我為什么要嫌棄你?”
張翠婷輕輕搖了搖頭,淚水落得更兇了,語氣里帶著幾分自卑與不安:“我都四十多歲了,臉上、身上到處都是皺紋,眼角的細紋、額頭的淺紋,連腰上都有了贅肉。”
“跟你公司里那些年輕小姑娘根本沒法比。”
“她們年輕、漂亮、有活力,你現在身邊有雅雅,還有詩怡,我就是個多余的,你差不多,也該要拋棄我了。”
她說著,語氣里的委屈愈發濃烈,眼底滿是落寞與惶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也知道我們這樣的關系本就不正常,等以后雅雅生了孩子,我們就徹底斷了吧。”
“以后,你好好對雅雅,好好對孩子就行,我沒關系的。”
話音落下,她便猛地轉過身,背對著程哲,將自已的臉龐埋在沙發靠背上,不愿讓程哲看到自已落淚的模樣,肩膀微微顫抖著,壓抑著心底的委屈與不安。
程哲看著她顫抖的背影,聽著她委屈的話語,忍不住低笑出聲,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反而伸手,強行將她的身體掰了過來,讓她面對面看著自已。
他捧著張翠婷的臉頰,指尖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目光細細打量著她的臉龐。
雖說有歲月的痕跡,眼角有細紋,額頭有淺紋,可五官依舊姣好,那份成熟女人的風情,依舊動人,絲毫沒有遜色于年輕姑娘。
不等張翠婷再說什么,程哲便俯身,輕輕吻了上去,吻去她眼角殘留的淚水,吻得溫柔又虔誠,褪去了平日里的急切與戲謔,只剩下滿滿的寵溺與安撫。
直到張翠婷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他才緩緩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語氣柔和地解釋道:“別胡思亂想,我怎么會嫌棄你,又怎么會拋棄你?”
“你對我來說,是有特殊意義的,任何人都替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