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卵像是不服,在窩里狠狠頂了兩下。
但拽拽把窩的口子收緊了一些,又把底部固定起來,它怎么跳都出不來。
無奈,它只能停止了反抗,安心接受龍炎的熏烤。
拽拽盯了它一會兒,見它安分了,這才變成兔猻,抱著榴蓮繼續啃。
……
云洛出門后去找了大龍。
大龍剛因為沒好好修煉被她母親訓斥了一頓,轉頭一見到她又喜笑顏開。
“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云洛摸了摸她腦袋,問:“你上次說的那個進入空間旋渦的叔叔是哪位,能帶我去見見嗎?”
大龍壓低聲音:“姐姐,你也和族長哥哥他們吵架了嗎?”
云洛一下抿緊唇,大龍以為自已真相了。
“姐姐,要離家出走也是他們走,你不要走。”
云洛啞然失笑。
“沒有,我就問問,自有安排。”
大龍半信半疑,但還是帶著她去見那個任性的叔叔了。
黑龍族如今人丁凋零,等見到對方,云洛發現自已看到過他。
是玄珊的男寵之一,大龍他們都叫他星叔。
云洛禮貌說明了來意。
聽到她要問空間旋渦,星叔眼底劃過一抹不自然,像是被人貼臉開大一樣。
“星叔別誤會,晚輩就是想知道,那旋渦進去了,真的可以來去自如嗎?”
星叔不自然清了清嗓子,道:“也不算完全來去自如,要出來的前提,是島上存在旋渦。也就是你進去后,要么在旋渦消散前出來,要么等到下個月再出來。”
他看云洛年紀小,以為她是好奇想去看看。
“你想進去看看也行,不過也別待太久,畢竟在里面一個月,外面就是八九年。里面又沒有靈氣,無法修煉,進去看看,趁著消散前再出來,里面也有個一年左右的時光,足夠滿足你的好奇心了。”
得到確切的答案,云洛就放心了,禮貌告別后,她回到山洞。
拽拽又不知道哪兒去瘋了,她無奈搖頭,盤腿坐下開始入定吐納靈氣。
一下吐納到天明,云洛剛恢復對外界的感知,就感覺到洞內還有一人的氣息,離她很近。
她的隔絕陣除了幾只靈寵可以自由出入,就是四個男人了。
因此她沒睜眼,默默等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很快,有什么東西蒙上了她的眼。
沈棲塵陰濕黏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嫂嫂,你可真是把人利用到極致啊。”
云洛:?
沈棲塵沒被她的困惑影響,沉浸在自已的表演中。
“大哥剛死,你為了不被爹娘賣去給劉員外做小,苦心孤詣勾引我。”
“結果倒好,你把我心勾走了,等我幫你擺平了一切,你轉頭就和隔壁村的裴秀才勾搭上。”
“怎么,裴秀才是比我好看,還是比我x?”
云洛腦中猛地想起什么。
這不就是她之前隨口跟他編的劇情嗎?
他這么快就想好了續集?
天才來的。
她快速進入角色,微微顫抖,像只受驚的兔子。
“小梳子,你……你放過我吧,你已經是舉人,以后會迎娶大家閨秀,被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對你不利。”
“知道又如何?”沈棲塵吻在她臉上,“我恨不得全村都知道,我們的關系。不如這樣好了……”
他輕撫她的臉:“我抱著你在村里走一圈,這樣就什么都不用解釋了。”
“你瘋了,你這樣還怎么走上仕途?你放開我,你們家的銀子,我已經還了,放我離開!”
云洛掙扎要走,沈棲塵一只手握住她的兩只手腕,撕拉一聲,她身上衣服沒了大半。
“想走?”他一個發狠,將人背對著往前推,云洛觸摸到一片冰冷光滑,她眼睛看不到,但知道上面一定倒映著自已狼狽的影子。
撕碎的裙子成了碎布條,纏在了她手上,她動彈不了一點。
沈棲塵咬住她的耳垂:“嫂嫂怕什么,男歡女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當今陛下都搶了自已兒媳做妃子,那些王公貴族里多少腌臜事,我和你這點事,都入不了他們的眼。”
他抬眼,云洛背對著他,他卻能清晰看見她的臉。
她顯然沒有自已入戲,一沒有自已的臺詞,便松懈了,在自已說話的時候偷笑。
他眼神暗了暗,還有功夫笑話自已,看來還是不夠沉浸。
云洛正在偷笑,突然渾身一涼,眼睛上的布被扯開。
她從倒影里對上他的眼。
“放你走?”他聲音陰惻惻的,滿足云洛對陰濕變態的一切幻想。
“放你走,你好去找那個姓裴的野男人嗎?”
可能是他太帶感,云洛不禁更入戲了些。
靈力逼著水汽往眼眶里涌,她紅著眼:“我沒有……我跟他什么都沒有。”
“真的嗎?”他的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我不信,我得好好檢查檢查。”
云洛“嚇”得抽泣:“這,這如何檢查,你放我離開吧,我也是為了你好。”
“我不。”
他身體緊貼著她:“怎么檢查,嫂嫂很快就會知道了。可能會有些無禮,還請嫂嫂原諒弟弟的沖撞。”
……
很快,屋內響起細碎的聲響。
逃跑的女人眼睜睜看到了自已的懲罰,冰火交織的感受讓她必須尋找宣泄口。
她只能大哭,哭得眼淚和口水橫流。
“我錯了,我再也不逃了,你放過我吧,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可他一點都不為所動,甚至格外冷漠。
“每次你都是這樣認錯求饒,但轉頭就忘了教訓。”
“所以,這次我得給嫂嫂一點深刻的記憶,免得日后再犯。”
到最后,云洛都顧不上自已的角色了,但似乎也并不影響效果的呈現,因為她的反應,正是角色的反應。
無需任何言語,呈現本能就好。
故事的最后,男人高中狀元,也大膽對外承認,自已喜歡的人,曾是自已亡兄的妻子。
影響自然是有,但圣上都未說什么,甚至格外器重他,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敢多言。
而且深宅大院,誰又沒點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敢說出來,反而顯得坦蕩。
看到男人做到這個地步,女人也不逃了,安心與他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